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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确确实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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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仟尺的车里坐着大脸小眼的黄金龙。

    文仟尺把黄金龙叫来观摩人民政府的磅礴气势,区区一个三川半只不过是一个乡一个镇,文仟尺让黄金龙长长眼,蔡公馆能成气候那么人民政府该搁哪?

    三川半被围成铁桶,士兵荷枪实弹,目光威严。

    这是三川半第二次驻军,第一次是东夹沟铜矿爆发枪战,这次是第一次的延续,问题没解决,问题得不到解决还会有第三,第四次,戒严维稳大家都不得安宁。

    三川半镇长蔡共鸣是蔡贺栋的堂弟,蔡共鸣积极协调和文仟尺站在一起维持秩序,竭力避免极有可能的民众暴乱,大多民众均有枪支,禁猎收枪令已经颁布了两年有余,在这里却是毫无成效,三川半民风剽悍,悍民依旧是我行我素,猎户仍然靠山吃山。

    三川半存在的强势被更加强悍的大戒严,大气候压得透不过气。

    争执时有发生,擦枪走火,数千民众的底线一旦被压爆,黄金龙首当其冲,性命堪忧。

    文仟尺把他领到最前沿是个什么动机,黄金龙心如明镜,这种事只能意会,眼下的氛围阐明了一件事:一旦发生动乱没人顾及他的周全,他黄金龙很可能第一个填枪眼。

    不死白不死,死了也白死,什么名分,什么由头都没有。

    目前的形势看来他就是个填枪的命,文仟尺把他带到这里显然是在向他暗示:蔡老二找过你,你对蔡老二说了些什么?

    文仟尺要让他自己说。

    黄金龙不难揣测他怎么就会出现在文仟尺的目光中;不难揣测文仟尺怎么就能认定他是蔡贺栋的人。

    时下的黄金龙不想再为过去的事伤脑,眼前怎么办,这才是大问题。

    大问题是文仟尺要他怎么整?

    事情是文仟尺不要他怎么整,只是让他等电话,等蔡老二给他打电话。

    。。。。。。

    城里蔡老二接到内线电话之后,一支烟没抽完又有电话打来说:黄金龙被文仟尺带上桑塔纳1341一起去了三川半。

    蔡老二拍打着脑门,长长地哼了一声,手停住了拍打,整个人死了一样。

    黄昏,蔡贺栋的长途打来过来,问怎么回事?

    蔡老二电击般跳了起来,死而复活,“怎么回事您问我?您知道了还问?”

    电话里,蔡贺栋喘了口气说:“那小子是在玩火玩大火!”

    “是啊!是啊!我也知道他在玩火玩大火,我们怎么办?”

    “老二,那个人把黄金龙带了去他想干什么?”

    蔡贺栋接着说:“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服个软,他这是在蓄意激发民变,我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蔡贺栋是在担心秦敏坤铤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趁势端了他的老巢。

    退一步自然宽,这一步怎么退让蔡老二主动联系文仟尺。

    蔡老二弱不禁风地坐了起来,平定了一下情绪,抓起手机电话打给黄金龙,问:“在哪?”

    黄金龙说他在三川半,他跟文仟尺在一起。

    蔡老二话赶话,“你怎么可能和文仟尺在一起?你让文仟尺接电话。”

    蔡老二像是在验证黄金龙说了谎话,文仟尺接过电话是在帮助黄金龙证实黄金龙没打诳语,接着两人聊了起来,蔡老二说城里晴,三川半那片天大概是阴了。

    文仟尺应声问你怎么知道狐臭把天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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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二知道他说不过文仟尺,话锋急转,“有消息传出三川半被围,这是何苦?一句话的事整得兴师动众。”

    “什么话这么贵重?”

    “兄弟,我们都是明白人不要整出糊涂事。”

    “没办法,狗逼得,疯狗。”

    “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你是说三川半还有无辜之人?”

    “有,老少妇孺。”

    蔡老二说着沉沉地喘了口气,“你我之争不要累及无辜好不好?”

    “这是你的承诺?”

    “是妥协。”

    文仟尺挂了电话,不置可否。

    蔡老二挂了电话,干枯的手指没处摆放,抚起了脑门。

    定了规矩,划了底线,木材商黄金龙成了传话说事的中间人,这都不重要,蔡老二看到了政府铲除黑恶势力的决心,动则大兵压境,稍有不慎那小子真有这个胆量奋力拱火把三川半当成第二个东夹沟铜矿。

    小蚂蚁掀起大风浪的先列不是没有。

    天黑以后,三川半镇长蔡共鸣的电话直接打给蔡老二报告说解放军撤走了,三川半民众朝天空放枪相送。

    “嚣张至极,狂妄之极,迟早有一天将为今天买单。”

    蔡共鸣有此同感,建议蔡老二早做打算,他这个镇长摆明了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别落下把柄,上上大吉。”

    “目前树大招风是大哥,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整倒他。”

    绕来绕去,蔡共鸣绕的是这句话,蔡老二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大哥人脉广泛,能把他整倒的人还没生出来,你我少给他找些麻烦就好了。”

    “公安的那两个——”

    “不要在电话里唠叨。”

    蔡老二放下电话,目光重新回到谭春阳,处理个人恩怨谈不上累及无辜;谭春舟要嫁人他这个做长辈一路绿灯,到现在没得到舟舟半句好话,得找舟舟问问,别有什么误会影响到往后的交往,这个道理说得通。

    眼下文仟尺还在三川半不用担心偶遇的风险。

    谭春阳在医院疗伤,打铁趁热。

    蔡老二要搅水,要把文仟尺这潭水搅浑。

    。。。。。。

    垛朵服装城,谭春舟刚吃好晚饭准备赶去前台换下肖曼晚餐,刚刚走下二楼,蔡老二人畜无害的迎了上来,“舟舟,这是去哪?”

    见鬼了,见鬼一样,谭春舟连退两步。

    蔡老二争辩,“怕什么?你怕我干什么?”

    “是啊?我怕你干什么?”

    “对!你怕我干什么?老了,想干也干不动了。”

    “流氓,老流氓!信不信我叫人抽你?”

    “别!”

    蔡老二退了半步,“我去医院看病,不小心看见了你哥,你哥出了车祸被车撞了在急救,看情形伤得很重快死了,你哥让我来接你,想见最后一面你得赶紧。”

    吓坏了,事没过脑,谭春舟稀里糊涂上了贼车。

    坐上车,蔡老二不加抑制地笑了起来,说了半句:“其实事情很简单。”

    没意外,当谭春阳看见被蔡老二控制起来的谭春舟,整个人一下就垮了,浑身的伤痛没让他屈服,幺妹恐惧无助的眼神,他确确实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