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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陆寒宴,你敢赌吗?

    第333章陆寒宴,你敢赌吗?(第1/2页)

    彪姐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靠近笙笙半步,老娘哪怕是把牢底坐穿,也要把你剁成肉泥!”

    说完,彪姐抱着姜笙笙,发疯一样往急救室冲。

    盛篱跟在后面,跑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大步走到陆寒宴面前。

    陆寒宴还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陆寒宴——!”

    盛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陆寒宴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我替笙笙打的。”

    盛篱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变得如此是非不分,眼里全是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却又无比残忍。

    “陆寒宴,如果你还爱笙笙……就不要再追上来了。你的爱,太轻了,护不住她,只会害她。”

    说完,盛篱头也不回地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陆寒宴和叶雨桐两个人。

    还有那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陆寒宴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滴血。

    可是刚才笙笙看他的眼神,却认定了他就是凶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寒宴……”

    叶雨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手想要拉陆寒宴的袖子。

    “滚!”

    陆寒宴挥手,一把将叶雨桐推开。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野兽受伤后的低吼。

    “叶雨桐,是你干的,对不对?”

    叶雨桐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立马开始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打得结结实实,很快她的脸也肿了起来。

    “是我!是我该死!可是寒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叶雨桐一边打,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我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了……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让我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把笙笙留下来……

    寒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笙笙走了你就不幸福了……

    呜呜呜……寒宴你打死我吧!你杀了我给笙笙偿命吧!”

    她说着,又跪在地上,抱着陆寒宴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寒宴,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只有你了……”

    陆寒宴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心里只有厌恶。

    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姜笙笙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根本没有精力去跟叶雨桐纠缠。

    “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陆寒宴一脚踢开叶雨桐,转身就要往急救室的方向追。

    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守着笙笙。

    哪怕她恨他,哪怕她不想见他。

    可就在这时。

    一道穿着袈裟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阿弥陀佛。”

    净空大师手里转着佛珠,一脸悲悯地看着陆寒宴。

    他只扫了一眼地上还在发疯的叶雨桐,就猜到发生什么了。

    他心里是感慨叶雨桐够狠,够毒的。

    但面对陆寒宴,他还是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

    “陆施主,请留步。”

    陆寒宴双目赤红,“让开,别拦着我!”

    “陆施主,老衲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净空大师不仅没让,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沉重得像是一口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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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施主命格太硬,乃是天煞孤星。你若是强行跟她在一起,只会害人害己。”

    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又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

    “刚才令堂因她而生死不明,现在她自己也遭了血光之灾。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执迷不悟,非要逆天而行!”

    陆寒宴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因为他非要纠缠笙笙,才害得笙笙受了这一刀?

    不,他不想相信!

    净空大师见他还不愿相信,便语重心长的说:

    “陆施主,你越是靠近她,她身上的煞气就越重,受的伤也就越多。

    这次是一刀,下次呢?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吗?”

    陆寒宴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大师,我不信……我真的不信!”

    他都重活一世了,他不能再失去姜笙笙了!

    “阿弥陀佛。”

    净空脸上堆满了虚伪的慈悲。

    “陆施主,老衲理解你的不信。爱之深,责之切,看着心爱之人受伤,这心里头确实比刀割还难受。”

    “你理解个屁!”

    陆寒宴一把揪住净空的袈裟领口,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一个吃斋念佛的和尚,六根清净,懂什么叫爱?懂什么叫放不下?少在这跟我装神弄鬼,滚开!”

    净空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挣扎,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陆施主,老衲是不懂红尘情爱。但老衲懂天命,懂因果。”

    净空盯着陆寒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天意不可违。你越是强求,姜施主受的罪就越多。刚才那一刀,就是老天爷给你的警示。”

    陆寒宴猛地松开手,把净空推得倒退两步。

    “什么天命,什么警示,都是狗屁!笙笙受伤是因为叶雨桐发疯!”

    他说这话时,眼神像嗜血的利刃一样射向叶雨桐。

    叶雨桐吓得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净空身后。

    净空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领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老衲好心劝你,你不听是吧。

    那别怪老衲下狠手了。

    “陆施主,不如咱们打个赌?”

    净空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佛珠,语气笃定。

    陆寒宴皱眉:“我不跟你赌。”

    “怎么?陆施主不敢?”

    净空笑了,就好像不懂陆寒宴的拒绝一样,自顾自的说:

    “你口口声声说不信天命,说你能护住姜施主。那咱们就赌这个。

    老衲断言三天之内,只要你还对姜施主存有执念,还想靠近她,她必将再遭三灾!

    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一次比一次要命!”

    陆寒宴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但他面上依旧强硬:

    “荒谬!我绝不会拿笙笙的安危跟你打赌!”

    “这可由不得你。”

    净空往前凑了一步:

    “这赌局,从你见到老衲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现在,你只需要看老衲的话会不会应验。

    倘若应验了,你必须彻底放弃姜笙笙,按照天命,迎娶叶施主,以此来化解姜施主身上的煞气。”

    说到这,净空顿了顿,用一种激将的口吻说道:

    “当然,如果这三天姜施主平平安安,那老衲就输了,老衲会当众承认自己是神棍,从此以后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不说,还会让叶雨桐出家。

    陆施主,这可是解决叶雨桐,打老衲脸的好机会,你不想证明我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