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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为。

    敲门跟砸门似的,要不是她知道酒店顶层实施vip管理制度,四处都配有巡逻保安,她大概率会认为对方是来找事的。

    沉重的房门被打开,走廊的一缕光溜进了略显昏暗的房间。

    “Ismygifthere?”

    穆慈恩冷淡地掀起眼皮。

    刹那,高大的阴影极具压迫感地罩下,雄性的荷尔蒙裹挟着温沉的乌木香味,一齐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啪”大脑里有一根弦断掉了。

    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她仓惶一瞥,望见了一个陌生又俊美的男人,穿着衬衫,不是酒店服务的制服。

    所隔咫尺,气息似有似无地勾缠在了一块儿。

    眼睫轻颤间,她直勾勾对上了一双狭长内敛的桃花眸。

    “砰!”心跳失秩。

    是一双异色的眼瞳。

    男人的左瞳是墨蓝色,似月光下的汪洋,深邃宁和但沉着翻涌的暗流;右瞳是深墨色,仿佛一口幽静的古井,无波无澜又深不可测。

    两种截然不同的眸色,本应是突兀的,但在这骨相英挺,五官精致的脸上,莫名和谐,甚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冶艳到骨子里的美。

    她忘记了挪开目光。

    目不转睛对望着,背景成了虚影。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鼻尖萦绕的乌木香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浓郁。

    “呵。”一声玩味的轻笑落下。

    男人单手撑着门框,再度微微俯身,幽静的目光似乎带着股无形的压迫感。

    高大的阴影将人笼得更深,更浓。

    本就咫尺的距离再度缩近,快鼻尖碰鼻尖。

    “好看吗?”

    低磁沙哑的嗓音又蛊又冷,沉沉擦过了敏感的耳廓,男人灼热的鼻息,也悉数呼洒在了穆慈恩饱满的唇珠上。

    滚烫的,暧昧的,前所未有的。

    瞬间,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到了后颈。

    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彼此了。

    大脑懵成了空白。

    穆慈恩眸光闪了闪,心虚又怂包地垂落眼睫。

    是挺好看的。

    不对啊!

    为什么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会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眼皮再掀起,她撞进了男人幽邃又带着侵略性的异色眸中。

    一秒,

    她把脑袋低下去了。

    孟羡今发来的预告词,在脑中飞速掠过。

    “双色?”

    她轻言喃喃,视线不小心瞟到了男人修长挺拔的颈项。

    脖间青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喉结会上下轻轻滚动,仿佛是在邀请人在上面留下齿印。

    “勾人?”

    她默默念叨着,从黑色衬衫最上解开的那颗扣子开始,目光再向下滑……

    缓慢的,

    一点又一点。

    耳后根有如火在烧,浑身都发着烫。

    “超级大”不会是……

    眼神在触碰到金属质的皮带扣后,穆慈恩紧急闭了闭眼。

    不会吧?

    她的宝贝闺蜜婚后变得这么开放了?

    送的惊喜是上门男模?!

    思绪混乱中,眼前的阴影好似挪开了,

    走廊明晃晃的灯光重新倾落。

    有感应般,穆慈恩睁开了眼,看见男人缓慢直起了身子。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男人胸部起伏的弧度似乎变大了,

    黑色的衬衫紧绷着,包裹下,结实的胸肌呼之欲出。

    荷尔蒙刺激得她大脑一片浆糊。

    惊喜是男模也不是不可能,

    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巧的出现在她房间门口,还在看见她后知道说中文?

    男人额间青筋跳动,薄唇动了动,缓慢吐出了一个音:“Ba…”

    “你就是今今给我准备的惊喜吧?”

    没等男人话说完,穆慈恩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衬衫领。

    淡紫色镶着小水晶的指甲,刮蹭过了领口边分明的锁骨。

    男人如同受到了刺激,低低喘/息着:“嗯?”

    穆慈恩勾起红唇,盛满笑意的眼睛,眸光盈盈:“那让我先……”

    视线交错,所有的画面都像被摁了慢放键。

    “检查一下吧~”

    男人喉结滑动,深眸中闪过了一丝错愕。

    轻薄的睡袍被风撩动,他被人拽进了房间里。

    ——

    “啪嗒”门合上了,漏进屋内的最后一丝廊光殆尽。

    穆慈恩踮着脚尖,几乎没有犹豫地把男人壁咚到了门上。

    纤白的脚背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冰凉**的男士皮鞋。

    房间昏暗静谧,能听见厅内落地摆钟发出的一下又一下的“哒哒”声。

    心跳不自觉和钟声同频,甚至更快。

    眼睛未完全适应环境,四目相对时,模糊得只能瞧见彼此眼底,摇曳的身影。

    男人被抵在门上却没有反抗,低垂的眸光晦涩难明,淡淡的气声更让人辨不清情绪,吐息灼人:“你想,怎么检查?”

    呼洒的热气绕过了鬓发,刮蹭着脸颊痒痒的,穆慈恩的眸底闪过了一丝窘迫和不安。

    被酒精放大的欲望就像吹出的泡泡,大而脆弱,轻轻一戳就能消失不见。

    后悔得很忽然。

    俗话说:“食色,性也。”

    她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好色爱看帅哥的天性,但是穆家家规偏有一条: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然亲者可亲,长辈受命者可亲。

    开放的21世纪,她却要守着这“贞节牌坊“样的破家规,初中高中被家里安排去读女校,大学前身边除了亲戚发小,就没出现过其他异性。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压抑狠了,导致成年后反叛意识疯长,偷偷摸摸就爱去看一些帅哥表演,偶尔找发小们做掩护,找俊美的男模来喝酒陪玩。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这家规被罚抄多了,骨子里洁癖作祟,对着那些帅哥她从来点到为止,守着分寸,绝不乱来。

    总之,单独和异性在封闭空间相处,是她第一次;把男人按在门上,在咫尺的距离里大放厥词,是她第一次;身体深深处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也是第一次。

    这行为是有些解压,但怂也是真的怂。

    手指攥着的男士衬衫领烫得恼人,穆慈恩下意识想要松开。

    手指刚缷了力,就被一只宽厚干燥的大掌强势包裹住了。

    分神的间隙里,腰也被人紧紧搂住了。

    男人的掌心一只贴合着她的手背,一只按着她的后腰,炽热的温度焚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暧昧的房间中,暗流涌动,雄性气息寸寸逼近,让人逃无可逃。

    “你很熟练,是经常被安排这样的惊喜吗?”

    男人哑声问她,略平的声线不知是喜是怒。

    女人柔顺的发丝,在看不见的地方,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