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到底是遗传还是生病。”顿了顿,他薄唇微抿,对着穆慈恩补充,表情有些严肃,“我是遗传。”
也许是光线太温暖了,所以看男人蹙眉且正经解释的模样,穆慈恩觉得可
爱。
窗帘没掩实,窗上水痕如注,大小水滴一路蜿蜒,虚虚反射着模糊的影。
歪了歪脑袋,穆慈恩长眸轻挑:“我怎么觉得,郑太对你的服从性测试,还是成功了一丢丢的?”
在男人怔神的那一秒,她点了点脑袋:“开玩笑的,反正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人按住了,
男人抬起下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径直吻住了她的唇。
“哒!”书摊开,厚厚落在了地上,竖起的页面随意翻动着。
就在郑烨生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的太太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向后退开了一些,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还要慎重。
看上去,这次,她不是要学他语气说话。
“我之前就在想,我们两个是不是太不节制了,人家上班还有单双休,我们都快赶上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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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天他们俩大概就是:你好,请做
第30章
穆慈恩脸颊两侧覆着一层薄粉,水润的眸子沾着零星媚色,手认认真真捂在郑烨生脸边。
手心处软软的,也暖暖的。
郑烨生眸中的笑意溢出了点兴味,纤密的眼睫悉数垂落,视线停在了红艳艳的唇瓣上。
饱满的唇还未被完全蹂躏,晶亮的水泽和靡丽的颜色都在勾人品尝。
眼神深了几分,他的声音也哑了下去,低低的,接近气声:“你,不喜欢吗?”
穆慈恩眸光闪烁,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心虚。
太心虚了,因为她很喜欢。
但是……
男人的手温柔地覆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的手从他的脸庞拿下。
撩人的热气呼散,绵绵又虔诚的啄吻连续落在了指尖,像有蜜糖接二连三地化在了手上。
静谧的房间里,“噼里啪啦”如若传来了窗外的落雨声,灯光倒映在眸子里,明明灭灭。
郑烨生修长的指节在纤细皓白的手腕上存存流连,手随意一握,便能掌握住穆慈恩的整圈手腕。
虬起的青筋随着脉搏跳动,力气只能使三分,否侧会把掌心的柔美碰坏。
被舔舐得痒痒的,被他吻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如电流窜过,脑袋发懵,穆慈恩完全忘记把手抽回来,郑烨生温热的脸庞若即若离地贴在她的掌心。
仿佛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大猫。
亲密的接触,仅仅停留在手而已。
心痒得发麻,暧昧得水声挑动了绷成弦的神经。
也许因为她站着,他坐在床上,垂眼俯视的角度太新鲜,也太刺激,征服欲,占有欲,胜负欲,杂七杂八的欲望全都涌上来了……
穆慈恩很想迫不及待搂上去,把男人摁倒,哪怕她知道主动权在手中都是暂时的,哪怕她知道他这么做都是有意的撩拨……但她还是渴望有着下一步更深的触碰。
她的角度清晰看见喉结滚动的弧度,以及睡衣领口阴影下,随滚烫呼吸而有的起伏。
夫妻有段时间了,她知道轮廓分明的腹肌是什么样的手感,知道宽阔的胸膛下,心跳声是多么铿锵,还知道藏在被子下面,苏醒之后的危险,是多么……
要命了,她真的很喜欢,
越来越喜欢。
她的理智很薄弱,经不起男色仿佛诱惑,
果然,酒足饭饱思**,富太太躺平生活让她有点纵欲了。
郑烨生绝对是故意的,果然当时推开她都是假象!
向后缩了缩小腿,穆慈恩猛地把手从男人完全不重地桎梏里抽出,一股脑把自己塞到了床另一边的被子里。
“你不能总让我吃太好了……哪有商业联姻夫妻像我们这样频繁的。”她小声嘀咕着,一双眼睛戒备地转着,“万一到了兑现离婚誓言的时候,我…上瘾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不确定郑烨生有没有听清。
回应她的,是一声闷沉的低笑。
耳尖一动,穆慈恩瞪圆眼睛看向郑烨生。
“我们,有天天吗?”郑烨生轻挑眉峰,饶有兴趣地盯着穆慈恩,唇角向上扬起,“不过刚才,我只是想吻你。”
“你别装好吗,你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只想吻一下。”穆慈恩无语得连戒备也忘了,在被子下用脚暗戳戳踹了身旁人两下。
郑烨生慢条斯理反问:“我什么眼神?”
当然是要把人拆入腹中,吃得连骨头渣渣也不要剩的眼神。
默了两秒,穆慈恩摩挲出来了手机,戳进了一个对话框,选择连余光也不要分给明知故问,鬼话连篇的男人。
“我觉得做四休三的频率最好。”
一边说,她一边翻着小雪球的照片分享给许月盈,通红的耳尖暴露了此刻的心不在焉。
“我以为,你会是做二休五。”
穆慈恩:“?”
几个意思。
她正要不服气怼人的时候,郑烨生手机响了。
他垂眸看了眼联系人,眼中笑意敛了几分,温和对穆慈恩道:“是Harry,大哥上钩了,现在是收网期间。后一段时间我都会有些忙,你先睡,不用等我。”
“答应过你的事,我都没忘。”
眨了眨眼睛,穆慈恩扭过头,不甚在意“哦”了一声。
盯着她的柔静温顺侧颜,郑烨生低低道:“Bonnenuit.”
睫毛颤了两下,穆慈恩一直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没有动,直到房门被缓缓关上。
床上坐着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地上的书摊开放着,大概刚才的吵闹真的像一场梦。
卧室瞬间冷冷清清,也是在这一刻,穆慈恩才恍然,她现在,好像有点习惯两个人一起了。
眉心拧了拧,悬停的大拇指,重新摁上了发送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下面有一排灰色小字——“…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穆慈恩迟钝地看了眼屏幕,又确认地看了一眼联系人——许月盈。
眉心拧得更深了。
呼出了一口浊气,她关掉了床头灯。
——
四月的港城,踩着晚春的尾巴,疏朗的阳光伴随着海风中被揉碎的凉意,零零散散投掷在了层叠石板街。
根据孟羡今激情发来的攻略,穆慈恩成功探店了大半个香港。
从来都讨厌随时被人跟着,此刻她一个人坐在临窗的位置,从纸袋中拿出了酥脆的抹茶挞,优雅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视频那端的孟羡今期待地眨巴眼睛,不由自主跟着穆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