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恢复得很好,再留院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
“我骨折的胳膊虽然没完全好,但不会影响到夫妻生活。”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在一旁响起,平缓得像一杯刚刚醒完在器具里慢晃的红酒。
穆慈恩扭头看着郑烨生微笑,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我没有在担心这个。”
郑烨生唇角弯了弯,慵懒扬眉:“我知道。看你不懂,翻译而已。”
穆慈恩:“……”
她真的很想用手里的衣服把他脑袋狠狠包住。
算了,回港的时候,他还帮她分担了一下媒体火力,可以原谅一下。
“啪嗒”门被轻轻合上了。
原来其他人已经不知不觉离开了病房,特意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小别胜新婚”的真夫妻。
手里的病服是柔软的纯棉质地,还带着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也许,还有微不可察的沐浴露清气。
因为住院休养,郑烨生身上只剩下了这两种味道,很居家,也很亲切。
至少从前,被子里会被这样的味道充盈,然后混杂一点其他的……
穆慈恩眼神轻闪,目光落在了男人裹着笨重石膏的胳膊上,又慢慢向着旁边挪……
冷白的皮肤肌理分明,腹肌和胸肌线条利落,甚至能看见小腹处隐隐虬起的青筋。
因为胳膊的石膏,他身上野蛮的雄性侵略性少了,战损的脆弱感多了。
眉心蹙了蹙,她低声问:“现在还会一直疼吗?”
太轻了,被空调恒温的风声掩盖。
郑烨生:“嗯?”
她眼尾傲娇地向上翘了翘,拉长了音:“我不给你穿,让你就这么裸着,也不是不可以吧?”
“还好。”同时,郑烨生简单回了两个字。
他回答的,是她上一个问题。
风声有,音量小,可他还是听见了。
不慌不忙,他板直了身子,温声补充:“如果你喜欢看的话,我裸着也可以。”
穆慈恩:“……”
怎么从香港回来,他就变了路数。
以前不是纯情易炸的十八岁男大吗?
深吸一口气,她抬手抖开了病服,笑眼弯弯强调:“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看,而且,以前的你比较好看。”
郑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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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他娶的太太是一个非常贪图美色的人。
“不需要你提醒。”他眉骨向下压了压,半敛长睫,面色有些冷,“因为休养身体,我被医生限制了活动,想练也练不了。”
“不仅不如以前,也不如我真正的十八岁。”
男音轻缓而低哑,字正腔圆,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委屈和埋怨。
穆慈恩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
她能懂郑烨生的怒意,她这个行为,好像是在伤口撒盐,不太道德。
“我知道啊,本来我也只在关注你的伤势。”她快速把话说完,沿着床边挪了挪身子,停在了刚刚好,展开双臂能把他环住的距离。
纤柔的影子完全覆盖在了男人身前,给随呼吸起伏的肌肉打了一层阴影。
“你…把手抬一下。”
穆慈恩说话的语气很生硬,但是动作却很小心。
她慢慢拿着病服,俯身向着郑烨生靠近,也是在这瞬间,甜甜的花果香,馥郁萦绕在了他的鼻尖。
很香。
转眼,左边胳膊穿过了袖子。
“说正经的事,你有没有想好,Kathy回港的事怎么解决?你出院,她肯定和我们一起走。”
郑烨生闻言沉吟了几秒:“我已经想好了,Carter不在董事会,他复职什么都不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砍掉郑太臂膀,把陈董踢出董事会。”
“我肯定会把妈妈接回国,但不是回香港,如果可以,我想先低调把人安置到北京。”
“那边是你的主场,郑太的手没那么长,我也安心些。”
说到这里,他挑起眉尖,垂眸注视着穆慈恩,看着她向自己更近地倾了倾身体,将病服从他背脊后绕过。
距离暧昧地缩减,鼻尖对着鼻尖。
被灼热的眼神盯着,穆慈恩睫毛上撩,抬眼和郑烨生对视。
离得太近了,她丝丝缕缕垂落下的发丝,轻飘飘地扫过了男人身前的肌**壑。
一点一点。
挠得人痒痒的,麻麻的。
喉结滚动,在眼神暗下前,郑烨生率先挪开了视线。
没考虑太多,穆慈恩只觉得他是想让人帮忙,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骄矜勾了勾红唇,她亮着眸子,轻舒眉眼:“当然可以,有句话你说对了,北京是我的主场,我真的可以罩着你们。”
“你不如把Kathy送到丽心,那是我名下的房产,私密性和安全性都很高,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再把她带走,哪怕你同我一起去,也可以正大光明。”
“到时候,我们请专门的护工照顾她。别人非要问,说是我亲戚好了。等你这边稳定了,再把她接过来。”
穆慈恩越说越开心,还带着一点小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唇和郑烨生的唇,已经近到了若即若离的距离。
鼻尖触碰,呼出的热气融化在了唇齿间。
太近的距离,比完全的接触,很让人心动意乱。
倾落在眼前的光,早全被遮挡了,包括余光,也满满当当地被填满。
郑烨生眼睫颤了颤,没有向后躲开,也没有偏过头回避。
他无奈地低语:“我这只胳膊打了石膏,没有办法自己穿过袖子。”
鼻尖轻轻地摩挲,也许有意,也许是无意。
意识到自己保持着这个环抱姿势,一动不动许久,穆慈恩慌乱地躲了躲脖子。
她这个距离,和索吻又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
她轻咳了一声,认认真真帮人捋开袖子,谨慎又专注地将男人打着石膏的胳膊穿过袖口。
接着,又开始帮他捋平病服的两边下摆。
胳膊亲昵又自然地在他身前动作着。
郑烨生低眉望着穆慈恩安安静静地帮自己穿衣服。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细密卷翘的扇形眼睫,天生优越高挺的鼻梁,还有白皙清透,细腻如玉的皮肤。
温婉,端庄,安静,乖巧。
倒和他最初看见人物介绍照片上的,有些像。
“我不会^_^~”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了那串清秀又挑衅的笔记。
从喉间溢出了一声闷闷的低笑。
沙哑烫耳的气声晃动了静谧的氛围。
扣扣子的手一顿,穆慈恩耳热又奇怪睨了一眼郑烨生。
他笑什么?
她帮他穿衣服这件事很好笑吗?
“我帮你穿衣服也是因为……”
“你那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郑烨生敛起了唇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