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嗓音也不动声色地暗哑下,“想说,你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跟我和好?”
“想说
一年之约时间还没有到,现在太超过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撩人的气音像羽毛尖挠得人心尖都痒痒的。
穆慈恩红唇张了又闭上,呆呆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她想说的话被猜得很对。
理不直,气不壮。
因为刚才亲密接触中,多巴胺分泌,她确实感觉到了快乐。
“太太为什么要有负担呢?”郑烨生低笑着呢喃,手指没有再触碰她,只是不急不徐地缠绕住了她的发丝。
“一年之约的对象是我,分居面对的对象也是我,只要我不说出去,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就都可以不作数。”
“如果怕弄脏床单,我们可以去浴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醒来后,你仍旧可以选择回到客房。”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含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不用她主动,不用她拒绝,不用她负责。
穆慈恩感觉自己被人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猝不及防她的手被人握住了,被带动着贴上了温热的,起伏的,分明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了在跳动中,有力的心跳。
“bb,你可以使用我。”
终于,穆慈恩眼眸颤动,她清除,属于自己理智的那根弦,彻底乱掉了。
——
落地玻璃幕墙依旧照映着繁华夜色,浴池内水波粼粼荡漾,镜面的天花板,照着一室的靡丽。
穆慈恩被男人压在玻璃墙上亲吻,丝丝冷意透过薄薄的睡裙,激得她微微瑟缩,覆在身前的身躯又是高大而温暖的。
她被困在了冰与火之间,也被圈在了男人的方寸之间。
浴室内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和香薰的冷香混杂在了一起,又冷又沉,在不断攀升的空气里,形成了一种勾人沉沦的暧昧气息。
丝丝缕缕的香味伴随着深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钻进鼻腔,缠得人呼吸都乱了几分。
郑烨生的吻重又急,考虑到了玻璃幕墙冷,他直接摁住穆慈恩的脖子,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
轻轻颤动的蝴蝶骨和窗外美丽的夜色交相辉映,头顶的镜子照着地上乱掉的睡裙,和松松垮垮的浴巾。
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穆慈恩不太适应,朝前一步,得寸进尺踩在了男人的脚背上。
郑烨生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下,摁着人后颈的手却没松分毫,反而收紧力道,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
吻一路向下,点在白皙细腻的颈侧,又慢慢滑在锁骨处啃咬。
从另一个人胸膛传递来的温度,混着浴室里氤氲的香味,撩得人头昏脑胀,浑身发软。
穆慈恩控制不住地轻颤,搭在男人脖颈处的手松了几分力气,指尖回攥,指节处粉里泛白。
她忍不住抬起脑袋,却在看见天花板的镜面时,红了耳尖。
这个镜子设计实在太淫/荡了,本来她洗澡的时候自我欣赏身材不觉得有什么,也习惯了,但现在看实在是……
太害羞了。
这份羞耻是双重的,一份是因为赤/裸的他们,一份是因为自己赤/裸的欲望。
她大多时候都不觉得欲望是羞耻的,偏偏,也说服了自己接受郑烨生的引导。
可真的接受了,她才发现,自己最需要的,无非就是一个顺理成章与他亲近的理由。
她的小心思还是这样,一览无余。
“不舒服?”察觉到了她的瑟缩,郑烨生顿了几秒,用手指抚过她的下颌线条。
穆慈恩怔怔又有些懵地抬眸。
男人异色的眼眸攫住了她,羞耻心在这句问话后,再次泛滥。
交错的呼吸,同频了。
穆慈恩:“我……”
她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们以前不尝试在浴室?
因为他那端方如玉,正经古板的人设吗?现在在浴室,他好像也不在意这个人设,那记忆是恢复全了吗?
“我觉得,石膏有点碍事。”穆慈恩抿了抿唇,嗓音里带着一份自己都为察觉的颤意,犹豫了几秒,她磨蹭补充,“但我也是关心你的胳膊的。”
郑烨生唇角勾了勾,眼神向下暗了几分,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盈盈明亮的双眼。
“bb,此时此刻……”他低笑,气息灼热又灼热,仿佛压抑着山雨欲来,“我也不知道,你是在关心,还是在挑衅。”
话落的下一秒,男人温柔的假象被彻底撕开,占有欲如同涨潮的海水,汹涌翻腾,浴池里的热水,也激荡扩出了涟漪。
吻再次落下,深入而急切。
男人本停留的手顺着向下,灼热的体温点燃了空气中一直攒动的火花。
游走间,穆慈恩的呼吸彻底乱了,耳边是浴池里的水纹不断被拍开的声音。
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中窜动,然后猝然击中了脊椎。
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嘤/咛。
郑烨生注视着她的表情,手仍旧在探着水温,没有停下分毫,甚至有着自己的节奏。
他的眸色深的吓人,眼神不愿从穆慈恩身上离开分毫。
他要看着她失神,看着她颤抖,看着她沉沦。
仅仅低眸看不行,他还要看着玻璃中亲密的他们。
就像弹奏曲子,要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要听,要感受。
“bb,你知道,你这样,有多美吗?”
穆慈恩收到了诱惑和鼓励,感觉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男人哑笑,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廓:“在我面前,你不用压抑,不用假装。”
“做自己就好。”
“只要是你,就好。”
浴室的确不是他设计的,可如果他不想,也不会有人强迫。
“放松,bb。”
在眼神涣散的时候,穆慈恩感觉到了熟悉的热意。
无比炙热,无比强烈。
……
不知道是不是久旱逢甘霖,穆慈恩觉得这一次,郑烨生的体力有点好得过分。
炙热的吻总会哄着落在她眼睫。
虽说是浴室,可是后来卧室的角落都辗转便了。
最后的最后,好像天光大亮。
“我和他,谁更好?”
第97章
穆慈恩整个人都软下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过,腰更是酸得厉害,脑子迷迷糊糊的。
他…他是谁?
落地窗外的景朦朦胧胧,厚重的层云后依稀闪过了一缕金芒。
“嗯?”男人低低问着,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她莹润的耳垂。
身体无意识地颤了颤。
穆慈恩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尾处还沾着生理泪水。
亲密之后,任何耳鬓厮磨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