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扫了一圈后,无果,他把视线再次落到陆秉珣身上,眼神中充满哀求。
陆秉珣没有说话,一只手突然拽住了程悯的脚裸,同一时刻,清脆的铃铛声在屋内响起。
一抬头,他就注意到了陆秉珣手上拿着的脚链,上面还悬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被雕刻成了兔子的形状。
愣神之际,程悯的脚被抬起来,放到了陆秉珣的手掌上,替他解开了戴了很多年的银色脚链。
“那个脚链...”回过神来,脚裸处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常年戴脚链留下的一道痕迹,他欲言又止,“我带了很多年。”
“一个不值钱的垃圾,丢了就丢了。”陆秉珣把程悯的旧脚链塞进上衣口袋里,拿起新的脚链,为程悯带上,“不喜欢老公送的新脚链吗?”说着,他用指尖点了点,上面悬挂的小兔子铃铛,“多适合你。”
陆秉珣口中的合适,无非就是程悯像兔子一样,软弱,认人/可/欺,身体娇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程悯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看了眼自己脚裸处的新脚链,抬头,对着陆秉珣乖乖回答道,“很喜欢,谢谢老公。”
陆秉珣很高兴,搂着程悯折腾了一会儿,结束后,他筋疲力尽的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揉捏自己的脚裸。
“这个脚链还有一个最实用的地方。”陆秉珣亲了亲程悯的侧脸,“老婆,你绝对会喜欢的?”
“什么?”程悯抬起眼皮,懒洋洋的看向他。
“预警系统。”陆秉珣攥住程悯的手,“无论老婆去哪里,遇到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太好了。”程悯很高兴。
程悯作为一个精灵,哪怕能量尽失,但在经历过成熟期后,很快迎来了怠倦期。
此时,他一个人窝在房间内,陆秉珣不见踪影。
怠倦期无法用药物辅助缓解病情,只能依靠伴侣的安抚,或者独自扛过去这煎熬的几日。
程悯有配偶,所以,只需要等着陆秉珣回来就好,他没有理由会拒绝陪伴自己的孱弱菟丝子,度过怠倦期。
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不安与燥热感席卷全身,程悯窝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眼巴巴看着外面。
希望能看到陆秉珣的身影。
可一次又一次,都让他失望,陆秉珣还是没有回来。
此时,症状已经很严重了,程悯浑身燥/热不堪,就像掉进了炙热的火炉内一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不断响起各种嘈杂声。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度过这段时间。
泪水冲破闸门,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程悯抽噎着,抱紧怀中的雪兔,不断喊着陆秉珣的名字。
可远在外面的陆秉珣,又怎能听到来自小妻子的呼救。
一切,都只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陆秉珣,我好难受。”
“你在哪里?”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
程悯嗓子都喊哑了,可依旧得不到回应,他彻底崩溃,无助的起身,光着脚朝门边走去。
强撑着,打开了门。
走廊内,空无一人,程悯扶着墙,摇摇晃晃往前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陆秉珣。
一步...两不...慢慢到达了极限,程悯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身。
泪水依旧在流出,却无人可怜这个漂亮且无助的孱弱菟丝子。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强撑着睁开眼,陆秉珣那张锋利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程悯眨眨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老公?是你吗?”
“嗯。”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成悯身上,训斥道,“你穿成这幅样子,跑出来做什么?一天不勾/引人就难受是吗?”
程悯脑袋不清醒,听不懂丈夫口中羞辱自己的话,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脸蹭了上去,“难受。”
他感觉到陆秉珣身体一僵,随后快速说道,“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程悯撒着娇,“只想要你。”
“好。”
再次回到房间,程悯就像一个树袋熊似的,紧紧黏在陆秉珣身上,脑袋不停蹭来蹭去。
“叩叩叩。”
“进来。”陆秉珣揉了揉程悯的脸,“再忍一会,马上就好。”
“嗯。”他脑袋混沌,只知道听丈夫的话就好。
下巴被人抬起,一个模糊的人脸出现在面前,程悯眨眨眼,想要看清楚些。
“夫人是到怠倦期了。”一个女声响起,“您陪着他度过这段时间就行。”
“没有能缓解症状的药物吗?”他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问。
“没有。”她继续说,“这个时间段精灵最容易受孕,如果想要孩子的话...”
“不要。”程悯抓住陆秉珣的胳膊,轻轻摇晃,“说好了不要孩子的。”
“嗯,不要。”陆秉珣安抚他,“没让你生。”
盯着陆秉珣的脸,程悯视线向下,撒着娇说,“老公,要亲亲。”
“好。”陆秉珣亲了他一下。
“不够。”程悯舔了舔嘴唇,眨着眼,“还要。”
回应他的,则是一个深吻。
—
当天下午,两人窝在房间内一步未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怠倦期来势汹汹,症状也很强烈,程悯被折腾的神志不清,脑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目标。
他拽住陆秉珣的一条胳膊,脑袋在上面不挺蹭来蹭去,试图陆秉珣心软,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谁料,陆秉珣压根不“心疼”他,只是不断轻拍程悯的后背进行安抚。
“老公。”程悯慢慢睁开眼,喘着气小声哀求他,“真的很难受,求求你了帮下我好不好?”
“老婆。”陆秉珣把他搂紧怀里,放在后背的手不停,一边轻拍,一边继续安抚他,“医生说还不到时候,要等药效完全过去后才能开始。”
此刻,程悯神智不清,哪里还顾得这些,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不要。”程悯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你就是不心疼我了,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帮忙。”
听到这话,陆秉珣当场急眼了,忙亲了亲程悯的侧脸,急切的说道,“怎么会,我最爱老婆了。”
“那你到底帮不帮?”程悯吸了吸鼻子,询问他。
“帮。”陆秉珣叹了口气,回答道,“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下一秒,程悯被他搂紧,两人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钻入皮肤。
陆秉珣顾及程悯的身体,不敢放肆,只能一边小心翼翼的帮他疏解症状,一边继续轻拍后背进行安抚。
遇到解药,强烈的燥热感慢慢消散了不少,程悯眯着眼,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