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心,特别甜,程悯吃得不亦乐乎,也没有注意到愈来?愈近的余羡远。
“嗯。”程悯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一直到薄荷味愈来?愈浓,浸满全身?后,程悯才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抬头,正?好?对上余羡远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程悯慌张的往后挪动身?体。
“宝宝。”余羡远拽住程悯的胳膊,把他硬生生推拽回来?,拥入自己怀中,“你嘴上有东西。”
“啊?”程悯一愣,正?要上手去擦,却被他阻止。
“这里。”
余羡远凑得极近,捧起程悯的脸,微弱的痒意从唇角袭来?,他瞳孔微缩,心中叫嚣着推开男人,
可身?体上,却不受控制的陷入其?中。
直到失控的部分回笼。
“我?先走了。”程悯喘着气与余羡远拉来?距离,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米饼塞进嘴里,起身?。
谁料,余羡远露出一个?笑容,“废物宝宝,真难伺候。”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余羡远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彻底从程悯生活中抹去。一开始,还?只当是他是有事耽搁了,就待在?公寓附近等着。
结果?,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天亮,程悯饥肠辘辘,眼?前阵阵发黑,也没等到余羡远出现。
程悯从一开始的抱有希望,到最后的彻底失望,选择不再等待。
离开两?人会面的公寓楼下,继续干起老本好?,当一个?流浪残疾Alpha,继续从垃圾桶里找食物,来?填饱肚子。
可吃惯了纯人工合成的食物,又哪里吃得惯这些东西,趁着四下无人时,程悯翻到了一块发霉的面包。
皱着眉头,仔细去掉上面的霉块后,慢慢送到嘴边,一股刺鼻的臭味让他恶心得直反胃。
控制不住的扔到地上后,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纠结片刻,程悯捡起地上的面包,屏住呼吸塞进嘴里。
第51章
至此之后,程悯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继续四处流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下的食物,以此来填饱肚子。
可被纯天然食物喂惯了的胃,哪里受得了这?些垃圾,每每吃下时,程悯胃里都会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的欲望特?别强烈。
但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把涌上来的食物,强行咽下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没有等?到余羡远的身影,而胃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出现了问?题。
深夜,外面下着暴雨,刺骨的冷风混着雨水,不?断从破损的窗户外涌进来。程悯蜷缩在一个小仓库内,把身上仅有的一件外套,盖在身上来取暖。
寒意顺着裸露在外的脚踝不?断向上,侵蚀着程悯身上仅存的体温,四肢都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
他咬紧牙关,两只?手不?停摩擦,试图以此来产生热量。
效果微乎其?微。
而此时,肚子也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提醒程悯自己此时的身体情况。
到目前为止,不?走?运的缘故,程悯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无法出去寻找食物。
强烈的饥饿感使他头脑昏花,脑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口食物的模样的同时,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饥寒交迫的情况下,程悯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然而,命运依旧不?打算放过程悯,胃部传来阵阵微弱的痛感,如一把锋利的小锤子般,一下一下敲击着。
程悯抿着嘴,腾出一只?手覆在胃部,不?断揉捏,试图以此来缓解症状。
然而,伴随着时间推移,情况愈发严重,演变成一种火辣辣的痛,呕吐的欲望愈发的强烈。
程悯眼前发黑,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汗水早已打湿了额前的发丝,紧紧黏在皮肤上。
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
痛苦的折磨依旧在持续中,仅存的理智被一点点侵蚀点。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捂着腹部呕吐起来,胃里没有任何食物,吐出来的只?有满地的酸水。
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又被湿润的气息彻底冲散,程悯依靠在墙上,紧紧抱住自己。
“余羡远。”他对着空荡荡的仓库内喊了一声。
不?出意外,回应他的只?有回音。
“我好冷。”程悯喃喃自语,“好饿。”
此时,程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余羡远,明明说好两人?要保持距离,可自己却?总是?做出与其?相悖的事。
他不?会知道,这?是?源于两人?接近98%的匹配值的缘故。
不?受控制的,会被对方吸引。
一股冷风吹进来,程悯麻木的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来进来。
浑身上下早已湿透了,雨水顺着衣角不?断滴落在地,形成了一小摊水。
“砰”的一声关上后,抬腿朝自己这?边走?来。
愈来愈近,两人?的距离在不?断减短,一股清冽的气息钻入鼻腔,程悯心中升起一股希望。
“余羡远。”他心跳加速,“你怎么现在才来?”
期待中的温暖怀抱并没有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脸上带着一道伤,眉头紧皱。
“认错人?了。”他走?过来,直接坐在了程悯对面,闭目养神,“我只?是?来这?里避下雨。”
不?是?他。
刚燃起的希望被彻底浇灭,程悯的心慢慢冷下来,眨眨眼,不?死心般的对着门口的方向,继续轻声喊了句,“余羡远。”
不?得到回应,他继续喊,一遍又一遍,声音被暴雨声掩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余羡远。”
程悯嗓子沙哑,半睁着眼依靠着墙,显得有气无力。
可还?是?不?死心,天真的以为这?样做余羡远就会出现,把自己搂进怀里,一遍Pua的同时,一遍亲自喂他可口的食物。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余羡远。”
“神经?病。”
直到这?时,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再也受不?了程悯,夺门而出,身影逐渐消失在大雨之中。
刺骨的寒风被带进来,吹到程悯已经?冻僵的身上。
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没有难看。
—
早上八点多,程悯从睡梦中惊醒,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身体开始复苏,肚子再次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程悯捂着肚子,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真是命大,居然还?活着。
扭头看向窗外,外面行人?来来往往,远处的垃圾桶上面,堆满了吃剩的食物,正被白色塑料袋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