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黑发?Alpha亲了亲程悯的脸蛋,引得他不停推搡,“不就在面前吗,哪里吃光了?”
“就是没有?了。”程悯眨眨眼,“我?亲眼看到披萨被自己吃光了。”
“我?的傻宝宝,怎么傻成这样呢。”黑发?Eingma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我?说?的不是披萨。”
程悯有?些茫然,反问道,“不是披萨,那是什?么?”
“是这里。”
说?着,解开?程悯衣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纤细的脖颈,一只手覆在被丝带系了个蝴蝶结的腺体处,拍了拍,“你的腺体?”
“那要怎么吃?”程悯不解。
谁料,黑发?Eingma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程悯答案,绑在脖子上的丝带被解开?,光滑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感觉袭来。
“别碰腺体。”程悯一把?拿开?他放在腺体上的手,捂住自己的腺体,满脸戒备的盯着Eingma,“不好吃。”
“为什?么?”黑发?Eingma笑着询问,“是有?Eingma了吗?”
“Omega。”程悯满脸自豪的说?,“还是S级别的Omega,比起Eingma来强太多。”
闻言,他是笑意更深了,程悯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正要开?口询问时,两股浓郁的信息素朝着他袭来。
压得程悯呼吸困难。
顿时,男人?的脸色一变。
“把?恶心的信息素收起来。”男人?把?他搂紧怀里,轻拍程悯的后背,“熏到我?的傻宝贝了。”
第53章
这场生日宴一共进行了两天了,宾客无一例外都是些高等级的Eingma,以及一些少量的Omega,陪在?他们身边,充当花瓶的角色。
有抑制环的缘故,Omega们都不受影响。
大厅内,不受拘束的Eingma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身的信息素,他们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满脸兴味的看着Alpha们的反应。
在?场的其他Alpha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浑身无力,脸色惨白?,每走一步都摇摇坠坠,但为了高昂的酬金,还是选择强撑下去。
这场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所有的宾客离开?后,Alpha们在?领队的带领下,清理完卫生,才允许离开?。
按照手环上的数字,跟在?三个Alpha后面,走进寝室。
房门一关,其他几?个Alpha连衣服都没顾得换,就?脱离般直接躺在?床上,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程悯作?为一个残疾Alpha,对信息素敏感度比他们要低很多,但被各种高等级的Eingma熏了这么长时间,也疲倦不堪。
依靠在?凳子上,看向?窗外。
“程悯。”有人在?喊他。
程悯回过神来,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躺在?斜对面床上的粉发Alpha在?喊他,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怎么了?”程悯询问道。
“能不能帮我倒一杯水?”
几?人相处了这么久,关系都还不错。程悯毛毛躁躁,脑袋也不灵光,在?庄园的两天内,闯了不少祸。
都是粉发Alpha帮他处理。
这点小事,程悯想都没想直接同意?,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起身,端着杯子来到他面前。
“谢谢。”他撑着胳膊坐起身,把杯子接过去,大口喝起来。
两人挨得比较近,粉发Alpha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一股果香下,还带着淡淡的清冽。
好熟悉,这个味道他怎么都不会?忘,难道,余羡远跟着他的Eingma来参加宴会?了?
程悯一怔,试探性的询问粉发Alpha,“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薄荷味?”
“啊?”听到这话,他拿杯子的手一顿,随即,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刚才在?走廊遇到的一个Eingma,我走得有点急,差点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是他好心扶了一下。”
“哦。”程悯对这个不感兴趣,“那他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
“好。”
程悯接过杯子,刚放到床头柜上。
—
凌晨三点多,程悯从睡梦中惊醒,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薄荷味。
若有如无的在?勾//引他。
不受控制的,程悯穿好衣服,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室友们,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离开?寝室。
穿过大厅,顺着楼梯一直向?上,来到最高楼层,这里,住的都是些来参加宴会?的贵宾们。
刚进去,各种信息素就?扑了上面,熏得程悯皱起眉头,忍不住上手捂住口鼻。
继续往里走,一间一间排查。
多亏这帮Eingma不知道收敛信息素,临近房间时,程悯就?能通过信息素,判断里面的人是不是余羡远。
烈酒...香烟...水果...程悯一天之内,闻到了这么多种类的信息素,受到影响,身体慢慢变得燥热。
好难受。
一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程悯正要放弃后,一抬头,看到还剩不到五个房间,心中一横,决定?再坚持一会?儿。
又?闻了几?个不同的信息素后,一股清冽的气息从最末端的房间内传出来,程悯心中一喜,忙加快了脚步。
越凑越近,信息素也越来越浓,整个人都被浸透。
程悯猛吸一口,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从兜里掏出一张ID房卡,对着房门上扫描装置,进行扫描。
他们这些Alpha要承担打?扫贵宾住处的工作?,因为毛手毛脚的缘故,程悯被换成了其他任务。
这张ID卡,还是他从另外一个棕发的室友手中,偷偷顺走的,想着自己用?完后,再还给他。
“咔嚓。”
房门开?了,一股浓郁的薄荷味涌出来,熏得程悯脑袋晕乎乎。
室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似乎躺着什么,可太黑了,哪怕仔细看,也不能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秉着好奇心,程悯关掉房门,暂时把寻找余羡远的事放在一边,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结果,只是一个枕头。
正扫兴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程悯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被子掉落在?地,把他绊倒在?床上。
惊慌坐起身,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倚靠在门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傻宝宝,喜欢和我睡?”
听到这个称呼,程悯才回过神来,知道面前的Einma就?是第一天宴会?上,要像啃棒棒糖一样啃自己腺体的家?伙。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