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悯咳嗽一声,尴尬的躲开余羡远的视线。
“宝宝。”就?在这个时候,余羡远拉过他的手,牢牢攥住,询问他,“你现在还要继续勾‖引我吗?”
想都没想,程悯果断拒绝,“不?了,都结束了。”
这么多年?的恨意,在听?到他死去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程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该重新开始生?活了。
闻言,余羡远的脸色变得苍白,呆呆的看向程悯,嘴里喃喃自语,“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在亲了一下程悯后,余羡远慢慢松开了他,“你傻乎乎的,记得以后长几个心眼,别总被人骗了。”
“哦。”程悯点点头。
“Omeeg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余羡远继续说,“还是?和Eingma在一起最保险,能护着你。”
“好。”
余羡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对?着程悯讲了很多,就?像两人今天分开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顿时,程悯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语气发颤,“余羡远,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
“嗯?”余羡远皱起眉,“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状态不?对?劲。”程悯回答,“要是?早期的话还能治疗,你要是?死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什么?”余羡远似乎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傻乎乎的程悯,依旧没有明白到余羡远的真实意思,看着自己的Eingma,重复了一遍,“你要死了,我是?不?是?要当寡夫了?”
说着,程悯脑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看过的那些狗血桥段,里面带着襁褓中儿子的Omega小寡夫换上了自己的脸。
他后背一凉,不?敢在往下想。
“放心吧。”余羡远明显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笑着搂住了程悯。“死了钱全是?你的。”
“真的?”程悯一惊,“真的都给我吗,那是?什么时候?”
余羡远没有回答,反倒很认真的问他,“我们就?这样一直继续生?活下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好?”程悯疑惑,“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直到现在,程悯也不?清楚余羡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注射Eingma注射多了,伤到脑子了。
一会儿说要死了,一会儿说要和自己一直在一起。
不?行,他可不?想要一个傻子Eingma,会影响孩子的智商。
“余...”
程悯打算开口的瞬间,Eingma凑了上来,发疯般亲吻程悯,“我好爱你。”
—
Eingma的易感期平均是?三天左右,期间对?伴侣的占有欲强的可怕,而作为?S级的Eingma,情况更加严重。
自从程悯进到这个屋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因为?注射过Eingma专用抑制剂的缘故,他的理智还健在。
程悯被高大的Eingma搂在怀里,不?停亲吻。
嘴唇都肿了,吃东西都不?方?便。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惨状,程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黏上来的余羡远身上,“你让我怎么吃东西?”
“宝宝。”余羡远不为所动,又?凑了上来,“再亲两口。”
一听?这话,程悯更烦了,拽住余羡远的胳膊直接狠狠咬了上去,在苍白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
可尽管是?这样,余羡远依旧像着魔般,凑在程悯身边,讨要亲吻。
“都说了不?要。”程悯躲不?过,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大,只在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他气鼓鼓的说,“再亲下去,让我怎么吃小笼包?”
“那就?先别吃了。”余羡远回答,“你胃不?好。”
“那其他的也没法吃了。”程悯皱着眉头,气到了,“嘴太疼了。”
“老公让你吃其他的好不?好。”余羡远诱惑他,“保证一点也不?疼。”
“什么?”听?到这话,程悯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些美食的画面,嘴中自动分泌出口水,“好吃吗?”
“傻宝宝。”余羡远笑着说,“你绝对?会喜欢的。”
“那快给我吃。”程悯吞咽了下口水,“我快饿死了。”
“好。”余羡远答应下来。
然而,当程悯心心念念的美食被呈上来时,他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怒视着Eingma,“你确定这好吃吗?”
“傻宝宝。”余羡远拿着食物,再三保证,“相信我,绝对?好吃。”
“真的?”程悯有些犹豫,再次确认,“不?会骗我?”
“嗯。”余羡远回答,“傻宝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到他这么说,程悯仔细回想,发现Eingma前科累累,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可信的家伙,“一直都是?。”
“那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他央求程悯。
“好吧。”程悯同?意了,任由余羡远把食物塞进他嘴里,慢慢吮‖吸。
又?大又?硬,口感很苦。
“我不?吃了。”程悯要扔掉。
“不?行。”余羡远阻止他,“要全部吃掉,不?许浪费。”
—
下午五点多,厨房内。
程悯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正?坐在桌子边,啃着苹果消食,Eingma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
正?要询问时,余光扫到余羡远手臂上一片青紫,程悯尴尬的移开视线,埋头啃手上的苹果。
Eingma领地意识强,别墅内只有夫夫两人,出去一个定时上门?做饭的阿姨外?,大多数情况下,程悯一个人在家。
易感期这几天,两人基本足不?出户,托余羡远的福,程悯连一口热乎的饭菜都是?吃上,只能啃各种口味的面包。
以及各种小零食。
不?久前,两人窝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被饿醒,而一旁的Eingma依然像头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看着罪魁祸首,程悯气不?打一出来,走到床边,用力去去掐余羡远裸露在外?的手臂,用力过猛,就?成?了这幅德行。
不?过,好在他是?Eingma,说出去被Alpha“家暴”也没人信。
“宝宝。”余羡远说,“快趁热喝。”
看着面前那碗黑漆漆的东西,程悯眉头一皱,抬头看向余羡远,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热可可。”余羡远一本正?经的回道,“相信我,很好喝。”
面对?他的又?一次哄骗,程悯这次不?上当了,眨了眨眼,用认真的语气询问Eingma,“这碗里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