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而现在?,情况变了,他能够再次获得这位朋友。
“回不?回去?”应喧明给了程悯两?个选择,希望他能够做出回答。
失去得终究是失去了,哪怕无比遗憾,也无法再次回到当初。
经历了这么多,程悯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从一无是处,只知道任人宰割的孱弱少爷,蜕变成?了一个坚韧不?拔的男人。
而从维修方面?获得的小成?果,让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闪光点。
程悯,一个什么都学不?会,门门课程不?及格的新娘,相反,并不?是废物,也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活得很好。
他是一个维修师。
看着面?前?的资料,程悯露出一个笑脸,当着应喧明的面?,撕成?无数碎片,伴随着动作?如雪花般落得哪里都是。
应喧明明显一愣,眼睛瞪大瞪圆,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切。
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蜷缩在?大哥丰满羽翼之?下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族大少爷吗?
“应喧明。”程悯环住应喧明的胳膊,轻声喊他,“我不?想回去上学。”
“嗯。”应喧明的表情回复正常,可眼神中那若有若无的惊讶,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他看着程悯的眼睛说?,“我知道。”
是的,他知道,就在?刚才的那一刻起,就告诉了自?己?的选择。
“我想。”说?到一半时,程悯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知道是说?给应喧明还是自?己?听,“我喜欢维修这份职业,所以,打算继续当一名维修师。”
“会的。”良久,他收回视线,把程悯拥入怀中。
第92章
程允这段时间睡觉浅,很容易被吵醒,在医院里陪着他?度过了一周左右,看着弟弟眼?下的乌青,无奈,只?好选择晚上暂住在应喧明家里。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最近什么都没做,每天都闲得发慌,可一天下来,程悯还是感觉很累。
一沾到床,就想睡觉。
不知不觉,程悯又睡着了,等再次睁开眼?时,外面早就天色已?晚,不远处,暖黄色的路灯显得格外亮眼?。
弱化了黑夜。
程悯打着哈欠,打开手腕上的终端,一看,竟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自己竟然整整睡了六个小时。
好在,回到别墅后,自己吃过一些小零食,还不饿。
很困,还想继续睡下去,可强烈的尿意让他?下了床,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周遭很黑,可程悯刚睡醒,开灯的话太过于刺眼?,便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拖鞋,进入卫生间。
“咚。”
一个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听着声?音,是玻璃制品无疑,想到这里,程悯心中一惊,忙蹲下身去查看。
是沐浴露而已?。
粉色的液体四溅开来,就连程悯的睡裤上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在白色的布料上面格外显眼?。
程悯皱着眉头,找来几张纸巾,擦拭掉上面残留的粉色沐浴露。可不幸的是,随着不断摩擦,非但没有擦干净,反倒泡沫越来越多?。
见此情形,程悯也彻底失去了耐心,反正房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人,索性脱下睡裤,一把扔进脏衣篓里。
想着,等给?自己明天洗干净后,再穿。
夜晚的风有些凉,程悯光着下半身,被吹的不停打哆嗦,一把推开卧室门,朝着床上走去。
想要?赶紧钻入暖和的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拖鞋踩在房间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很好掩盖住了噪音。
“咚。”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环顾四周一圈后,发现了躺在不远处的圆形小摆件,底部已?经碎了。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
程悯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来到床边。
没有任何准备,程悯被一股蛮力拽住,一阵天旋地转后,躺在床上,后面贴上来一个人。
正要?动一下时,却被后面的人先?一步察觉到,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更别说下床跑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耳侧响起,程悯慢慢安静下来,停止了挣扎。
“应喧明!”他?喊道。
这么多?天来,两人相?处不错,而应喧明也没有做出让程悯不满的事情,真就以?为他?改了。
门也就没锁。
谁料,今天第一天就做出这种事情。
“悯悯。”应喧明的声?音中满是藏不住的疲倦,脑袋在他?脖子处蹭了蹭,“让我抱一会。”
这两天应喧明工作很忙,总是深夜才回来,早上,两人也就只?有在餐桌上匆匆见过一面。
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肯求,而面对这种情况,程悯选择答应下来,调整好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不在动弹。
他?的确很累,只?是紧紧抱着程悯,没有做任何事情。
听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程悯感觉自己也困了。
“这是什么?”眼?前,闪了一下,引起了程悯的注意,似乎有什么东西遗落在被子里面,抱着好奇心,伸出了手。
“别动。”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拽住,力道很大,根本挣脱不掉,紧接着,应喧明先?一步拿走了遗落在被子里的东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程悯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自己再次被应喧明搂在怀里时,才后知后觉,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什么?”程悯出声?,试探性的询问他?。
应喧明没有说话,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愿意搭理自己,良久,等到快要?不耐烦时,他?终于开口,“玻璃碎片。”
听到这里,程悯才想起来还躺在地上的圆形小摆件,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惑,相?信了应喧明说的话。
—
之后几天,每天晚上,应喧明都按时出现在程悯的房间里,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搂着他?睡觉。
程悯也从?刚开始的不习惯,慢慢演变成了离不开,每次睡觉时,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才能安稳入睡。
在缠绵中,两人的关系慢慢拉近,一次又一次激烈且粗暴的接吻下,早已?不受控制的为对方动情。
哪怕不想承认,可身体却很诚实。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的心中开始不受控制的产生不安,好像这种美好只?是一种假象罢了。
撕开之后,残酷的真相?就摆在面前。
而这种不安,在一次看望弟弟时,彻底被激发。
这个阶段的孩子,活泼好动,根本闲不住,在脱离了下城区那种压抑的环境后,表现得愈发明显。
程允正趴在病床上,脸蛋红润,柔顺的头发长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