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玩笑,揉了揉他的?头,恋恋不?舍的?放开了。
双脚一落地,程悯逃也似的?往外面跑去。
“悯悯。”应喧明在后?面追问,“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事都没有。”程悯脚步一顿,在几秒钟内调整好?情绪,转身看向他,“我很好?。”
“那就好?。”
—
“叮。”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此时,程悯正站在床边,收拾东西。
因为昨晚那事,程悯怀着郁闷的?心情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入睡。结果,没睡多久,就被噩梦惊醒。
之后?,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成功入睡。
伴随着时间流逝,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让程悯能够清晰的?回想?就在几个小时前经历过?的?事,看着应喧明那张脸,心中越发难受。
也更加坚定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可这件事,程悯并?不?打算和应喧明说。毕竟,以他对男人的?了解程度,绝对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
势必,两人要纠缠一番,甚至自己可能会再?次不?受控制,像之前一样狠狠暴打应喧明。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精力和应喧明继续纠缠下去了,所以,只想?趁着应喧明不?在,悄悄离开。
等弟弟出院后?回到下城区,开一家维修店,重新开始新生活。
努力的?话,应该能赶在时间之前还清这比债款,到时候,自己和应喧明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联系了。
东西不?多,程悯很快就收拾完了,可有一样东西死活找不?到,并?不?是很值钱,却意义很大。
就是亲手为弟弟折的?小星星。
“叮叮叮。”
正着急时,消息提示音不?停响起,如雷般轰炸。
程悯“啧”一声,打开终端查看。
【糯米团子:怎么样?】
【糯米团子: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只是一场乌龙。】
【糯米团子:正好?今天下午有空,我去找你。】
看到这里,程悯点?开键盘,在上面敲下几行字。
【橙子不?酸:别说了。】
【橙子不?酸:我要离开了,回下城区。】
下一秒,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糯米团子:啊?为什么?】
【糯米团子:应喧明惹你生气?了?】
【橙子不?酸:不?是,他要结婚了。】
发完这条,程悯正好?也找到了放在床头柜里侧的?小星星罐子,拿出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放进空间压缩背包里面。
环顾一圈房间后?,转身离开。
程悯的?房间距离楼梯口不?远,出了房门,就能看到。
“哒哒。”
刚到楼梯口时,一个身影走了上来,正好?与程悯擦肩而过?。
“悯悯。”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程悯置若罔闻,攥紧口袋里的?空间压缩背包,继续朝前走去。
却不?料,下一秒被他拽住。
这才,程悯再?也做不?到漠然,皱着眉头回头看向应喧明,后?者一脸平静,眼中满是看不?懂的?情绪。
“你要走?”良久,他说。
程悯张张嘴,欲要回答。
“叮。”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震耳欲聋,低头一看,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安静的?躺在地板上。
正是那枚戒指。
程悯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攥在手里,戒指上面凸起的?部分,硌得手掌很疼。
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程悯。”
一抬头,应喧明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一模一样。
第94章
德鲁纳星的夏天无常,刚刚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变了脸。
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塑料棚子上,发出“噼里啪啦”声音。
“嘎吱。”
小超市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冷风裹挟着潮湿而来,一个消瘦的身影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他脸色惨白,一头柔软的发丝耷拉在脸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小程。”一个女人面露惊讶,忙拿着一个毛巾走上前,“赶紧擦擦,别感?冒了。”
老板人不?错,平时对程悯照顾有?佳,面对她的好意,程悯忙接下,笑着说,“谢谢。”
“真是的。”见状,女人打趣道?,“你还和我见什么外?”
程悯点点头。
这个小镇人口?不?多,平时生意就不?忙,下雨天就更别提了,一上午了,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客人。
跑腿送完那一单后,就没有?其他订单了。
雨愈下愈大,眼见店里冷清,老板就提前让程悯下班了。
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程悯有?些担心,就同意了。
“好。”拿起放在门口?的雨伞,程悯对着老板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路滑。”老板对着他叮嘱道?,“路上慢点,注意脚下。”
“好。”长这么大,很少得到关心的程悯,心中一暖,忙点点头,告诉老板自己记住了。
“嘎吱。”
打开门,一股冷风直接灌入了程悯的领口?里,冷的他止不?住打哆嗦。
“小程。”老板往他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店里还剩一些面包,拿回去分?给弟弟妹妹们吃吧。”
面对她的好意,程悯没有?选择拒绝,轻声说了一说“好”之后,拿起雨伞,冲进了暴雨之中。
一片雾蒙蒙中,只有?一个小黑影在街上游荡,显得格外刺眼。
小超市距离家并不?远,大概走个十分?钟就到了,可由?于暴雨的缘故,程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
他视力很好,远远看到了家外面的那根电线杆致。
脚步不?由?加快。
—
毫无意外的,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就是满地?的狼藉。
客厅里仅有?的桌椅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地?板上满是各种呕吐物,味道?令人作呕。
一个长发男人躺在一滩呕吐物中间,脸上满是青青紫紫,身边横七竖八都?是空掉的酒瓶子。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程悯早就见过不?怪了,从卫生间里拿出拖把,开始清洁地?板上面的呕吐。
程悯年幼时母亲离开,老爹酗酒又抽烟,长长一失踪就是十天半个月,硬是靠着命大活过来。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十九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可尽管如?此,这个老爹也不?愿意给程悯省一点心,就在几年前,带回来了两个孩子,说是他的弟弟妹妹。
之后,便像是完成?任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