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说?回?来,自己和谁在一起和他有什么关系,毕竟两人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时间,关系形同陌路。
吃软怕硬习惯了的程悯,果断收敛起自己身?上的尖刺,声音软软的,“是我?的老乡,一起来首都星打工。”
听到这话,宿明游的脸色慢慢好转。
“脏死了。”刚离开他的怀抱,程悯的手被他拽住,用纸巾帮他擦拭,“怎么什么东西都乱吃?”
程悯眨眨眼,试探性的把剩下的冰激凌递到他嘴边,小心翼翼的说?,“你要不要尝尝看,真的很好吃。”
“不用。”宿明游仔细擦拭每个指缝,像是没有听到程悯的话似的,下达了命令,“扔了。”
程悯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发现他又重?复了一遍后?,才发现宿明游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就是让自己花几十星币买来的,还未吃完的冰激凌扔了。
“我?还没吃完。”程悯不乐意了,小声抗议道,“况且一个冰激这么贵,扔了太浪费了。”
下一秒,程悯手中的冰激凌就被抢了过?去,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他才反应过?来。
另外一只手被拽住,用相同的方法擦拭干净,仅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草冰激凌的味道,还残留在手上。
“我?有事找你。”宿明游根本?不在乎程悯的意愿,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往公园外走去,“跟我?过?来一趟。”
他的手劲很大,程悯只得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在路过?冰激凌车时,视线牢牢锁在上面。
“都说?了。”宿明游似乎看穿了程悯的想法,皱着眉头,语气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那种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程悯抿着嘴,不满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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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一个隐匿的角落里,程悯心满意足的吃着手中的巧克力冰激凌。
“没出息。”宿明游一边拿着纸巾轻柔地替他擦拭唇角,一边不忘揶揄程悯,“一个冰激凌就高兴成这样。”
这个冰激凌是宿明游自掏腰包给他买的,秉着不坑白不坑的原则,程悯把菜单上面的各种配料都点?了一遍。
什么榛子...巧克力块...坚果...基本?上都是自己没吃过?的。
融合到一起,味道可?想而知。
程悯舔着雪球,根本?没打算搭理他,殊不知这幅模样落到男人眼中,有多能激起恶趣味。
“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宿明游上手掐了掐程悯的脸,“首都星这么大,找起来太麻烦了。”
“我?的通讯器坏了,最近还没修好。”程悯咽下嘴里的冰激凌,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你想找我?的话,就来这附近就行。”自从?宿明游给了自己一个冰激凌后?,便对他有些改观了,认为这人还并不是那么坏。
“早就料到这个情况了。”说?着,宿明游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当着程悯的面打开,“要不然,也不至于来首都星打工。”
类似于手表,但是整体更小一些。
“这是什么?”程悯有些好奇,忍不住上手碰了碰,“你要用手表和我?联系吗?”
“终端。”说?着,宿明游便把终端戴在程悯手腕上,调节了一下大小,“以后?就用这个联系。”
听到这个词,程悯想起了前?几天管理者手腕上戴着的东西,和自己这个很像,但没有这个小巧。
终端价格昂贵,一个往往就要上万星币,足以抵得上程悯半年的工资了,想到这里,他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用通讯器就挺好的。”
通讯器就是终端的平替产品,类似于手机,功能却很受限,只能用来接听,价格也很便宜。
一个往往只需要十几星币,是贫民的首选。
“通讯器?现在谁还会用那种老掉牙的东西。”宿明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弧度,可?说?出口的话,却让程悯难以接受,“一个老款的终端罢了,至于当成宝贝吗?”
程悯抿着嘴,有些不高兴。
“让你拿着就拿着。”宿明游捏了捏他的脸,“别拒绝。”
“可?是...”程悯吸了吸鼻子,鼓足勇气抬起头看向宿明游,用很轻的语气说?,“我?不想欠别人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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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宿明游重?复了一句,眉头皱的极深,眼神如炬,“在你心里,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那不然呢?”每说?一个字,程悯就感觉心沉了一分,压的他呼吸愈发困难,“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时间。”
宿明游的表情变了,看向程悯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己,“你真的...”
可?最终,他的话也没有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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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过?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程悯每每想给他发消息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也是出于好意,才送自己这么昂贵的东西。
“程悯。”同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愣神了。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同伴声音中满是疑惑,“总是爱走神,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个男人?”
把脑中的想法暂时压下去,视线重?新落回?到自己手里的古董花瓶上,轻轻擦拭起来,“我?没事。”
这个雇主是个收藏者,家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贵古董,开出的工资不低,就是要求多一点?,秉着有钱赚就行的原则,程悯拉着同伴来到了这家。
两人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每天擦拭堆放在家里各个角落的名贵古董,以及必要的养护程序。
毫无意外,两人每次擦拭时,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手滑了,把价值千万的古董摔坏了。
“我?看不像。”同伴轻轻放下手中的古董,瞥了程悯一眼,“估计又是小情侣闹矛盾。”
“别乱想。”程悯叹了口气,“我?们统共才见过?几次面,关系就和陌生人差不多。”
见自己手上的古董花瓶擦得已经可?以锃亮了,程悯放在手中的清洁工具,小心翼翼的把它往位置上放。
“叮。”
正巧这个时候,一个通讯申请打了进来,程悯换了终端,但联系方式并没有变。
看着上面一串数字,程悯心中一惊,赶紧接通了通讯申请。
“哥哥。”弟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气中还带着哭腔,“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好想你。”
“马上了。”程悯开了免提,拿起另外一个古董,小心擦拭,一边和另外一头的弟弟对话,“怎么了,他是不是又打骂你们了?”
一阵窸窣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