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死了的话,大概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渐渐的,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迷迷糊糊间,程悯听到有人在说话,刚要仔细听时,却话音落下。
“穗穗。”在同一时间,满满的清冷香扑面而来,男人的语气缱绻而又饱含爱意?,仿佛在说婚礼上的誓言般,“我?好爱你?。”
程悯眨眨眼,一股微凉的感觉自?脸上传来,伸手一摸,发现?自?己又哭了。
意?识到还?有男人在身边,他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在如此寂静的环境里?,想要做到,又何曾简单。
破碎的哭声?传来,后面,响起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别?哭。”宿明游把程悯调转了个方向,让两人面对面,放在后背的手轻拍,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来安抚他,“不来了,我?们睡觉。”
程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痛苦,似乎想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都一并发泄出来。
“穗穗。”他又在喊。
“别?这么?叫我?。”程悯大声?喊道。
放在后背的手动作一顿,随即,男人的声?音响起,“好,既然不喜欢,以后就不这样叫了。”
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又能改变什?么?,可程悯依旧自?欺欺人的选择就此罢休。
“在床上等我?。”男人松开程悯,摸着?黑,下了床,“哭了这么?久,不喝点补充剂的话,明天嗓子估计就哑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似嫌弃道,“更糟了。”
在离开莫尔德时,为了防止三天的行程中途发生意?外,宿明游强行让程悯带上了一些补充液,美曰其名,是在遇到危险,食物短缺的情况下,恢复下体力。
可他知道,这都是男人的幌子罢了,其真实目的昭然若揭。
果?然,不出程悯所料,在接下来的行途中,他几?乎没有下过床,整日被男人搂在怀里?,肆意?摆弄。
大部分的补充液,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都被男人嘴对嘴渡到了程悯的嘴里?,在此期间,一并吞下去的口水,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后,程悯摸索着?找到被子,直接裹到自?己身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此时,他思绪混乱,压根没有听到宿明游说的话。以至于,当秘密被暴露时,第一反应,是发愣。
“哎?”宿明游蹲在角落处,翻找背包的动作一顿,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日记本怎么?会在你?这?”
程悯窝在床上,内心?出奇的平静,仿佛置身事外般。
“啪嗒。”
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泄出来,照亮了程悯那张因为长时间哭,而红肿的双眼。
宿明游赤裸着?上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抓痕,正是程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的杰作。
现?在一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在床边坐下,手上还?拿着?旧日记本,视线落在程悯身上,一言不发,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他知道,男人这是在等自?己开口。
“当时,我?骗了你?。”到了这个时候,程悯也不再隐瞒,索性直截了当,承认了自?己的一切罪行。他嗓音有些沙哑,“你?的日记本的确是我?拿走的。”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为了防止被你?发现?,就偷偷放在了图书馆里?的暗格下面。”
听到这话,宿明游面上一愣,随即,恢复正常,并没有说什?么?。
这反常的举动,让程悯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怎么?这幅表情,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听到了。”他淡淡回答。
“那怎么?...”程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明明之?前宿明游还?发疯似的寻找日记本,可当发现?之?后,为什?么?会露出这幅模样,“这就完了?”
“嗯。”宿明游回答,并当着?程悯的面,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把日记本放进去,“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仅偷了你?的东西,还?骗了你?。”程悯鼓起勇气,对男人说道,“难道...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为什?么?惩罚你??”宿明游看上去有些不解,询问道,“笔记本之?所以重要,只是因为送得人罢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笑脸,继续说道,“但更重要的还?是这个人,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附属品罢了。”
这话说得直截了当,明知道不应该和死人继续生气,可程悯心?中还?是隐约升起一丝不痛快,以至于,压根没有听到里?面真正所指的意?思。
被嫉妒心?包围的程悯,一心?只认为是男人又在对自?己诉说他对白月光的思念,以及迷恋程度罢。
明明之?前说好,只是取代他罢了,可到头来,程悯却发现?自?己一直不甘心?当他人的替代品。
想要,真正拥有这一切。
凭什?么?,他能得到一切,而自?己却连一点被爱的机会都不被给?予,无论做多少努力,哪怕一直陪在男人身边,却只能永远当个被冠上“安穗”名字的替代品。
他不甘,又无能为力。
“别?说了。”程悯攥紧拳头,第一次,失控的对着?男人咆哮道,“我?一点都不想听。”
第108章
近一段时间,宿明游的失眠症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却因为其药效的缘故,整日没精打采,大多时间都窝在床上,搂着程悯呼呼大睡。
面对这种情况,程悯并不怎么在乎。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整个人世界银装素裹,如鹅毛般的大雪正在落下。
不远处的那棵柿子树,现?已被积雪牢牢覆盖住,因为重量太重的缘故,树身有些微微下垂。
自从离开莫尔德后,许久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程悯一时之间有些微微失神,甚至,怀疑自己正处于梦境之中,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
两人还在莫尔德星,关系也如之前一样。
可手臂上传来的酸麻感?,把程悯拉回现?实,他嘟囔一句,正要活动一下时,却发现?自己被一条胳膊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抬头一眼,宿明游紧闭双眼,睡得正香,似乎不知道?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一幕。
因为空出?来过多的时间,除去睡觉外,两人压根无事可做,男人索性拉着程悯不停折腾。
跟条f情的狗一样,哪怕弄了很多次,也不知疲倦。
对此,程悯苦不堪言,每每想要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