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伯爵大人(12)(第1/2页)
埃德蒙自然不同意,他只遵从伯爵大人的命令。
下一秒,他却被夏梦脸上的表情所震慑到——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样子。
“埃德蒙。”收敛起温和的笑,夏梦面无表情,一双漆黑得深沉的眼平静地看着他,竟然直呼他的名字。两片唇轻启,她的口吻不急不缓,却威压十足,“您看上去比市集里的商贩还不聪明啊。到这种时候了,您还不清楚,究竟该听谁的命令吗?”
抓住男人的手不易察觉一颤,埃德蒙在她的注视下竟感到了惶恐——向来只有伯爵大人能让他这般。
他看着女孩那张陷在阴影中的脸,竟觉得眼前总是一副乖巧听话模样的女孩,和伯爵大人的气场有七八分相像。
她一直都伪装得这么好吗?
埃德蒙只觉细思极恐。
和她生活在同一座古堡接近一个月,竟然到今时今日才窥见她真面目的冰山一角。
明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他却觉得寒意逼人。
夏梦再次朝埃德蒙礼貌笑笑:“让我和他谈吧,埃德蒙,你说呢?”
【卧槽变脸夏夏好酷!】
【这叫夫妻相,管家不懂了吧】
【嘿嘿被伯爵大人咬多了就这样(】
【你说你惹她干什么,非要被骂一句笨蛋才满意是吧哈哈哈】
夏梦带着男人走到一条没人的巷子里。
这里阳光照射不到,很是阴凉。
男人用打量货物的目光上下将夏梦看了个遍,见她从头到脚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嗤笑了声:“你这张脸果然值钱。”
忽视他这句话,夏梦开门见山:“你答应过伯爵大人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不钱花完了嘛!还说什么够花一辈子,老子才花不到一个月就没了!”男人愤恨地骂完后,理所当然地命令夏梦,“你赶紧让伯爵大人再给我一笔,要比上次的多!”
夏梦直接回了两个字:“休想。”
“休想?”男人笑得狰狞,破罐子破摔威胁,“不给我就到处说伯爵大人强行带走我深爱的女儿,还不让我见她!”
“你觉得大家会相信尊贵的伯爵大人,还是你?”夏梦嫌恶地上下瞟了眼他,“我建议你赶紧离开,不然伯爵大人找来后,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男人气结地指着她,瞥见她脖子上的项链,一把夺下来,挑衅地举到她眼前晃,“这个就当做定金了。你最好赶紧把钱带给我,否则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人言可畏’!”
男人说完就从另一侧离开了。
莫里森急匆匆走进巷子时,只看见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夏梦。
原本气愤于她未遵守和他的约定,在看见她一副颓然的模样后,心疼忽然大于了生气。
他拉住女孩的手:“怎么了?你父亲说什么了?”
“伯爵大人。”女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抬起头来看向他时,两只眼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再也无法隐忍,接二连三往下落,“您给我的项链被抢走了。”
本以为她受了伤,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件对他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哭泣。
莫里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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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眼前的女孩傻得可以。
一把将女孩揽进怀里抱着,他一下一下顺着女孩柔软的长发:“项链再买就是了,有什么值得哭的?”
“可那是您给我的。”夏梦的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眼泪打湿他的丝绸衬衫。
那不过是当初莫里森让女仆看着给她买的东西之一。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珍视每一件物品。
莫里森的心情难以言喻,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片乱七八糟。
她啊,怎么总是能轻描淡写地往他心脏最柔软处扎上一刀呢?
【叮咚——当前攻略进度:35%】
眼泪流过上扬的唇角,没入男人的衬衫。
莫里森抱着她,难得极具耐心地哄人。
被吸血弄疼时没哭,手受伤了没哭,却因为他送她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哭成这样。
感觉哭得差不多了,夏梦才止住泪。
泪腺跟有个阀门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等怀里人平息下来,莫里森才稍稍放开她:“不哭了?”
夏梦低头,把哭得狼狈的脸藏起,不好意思地摇头:“不哭了。”
把她的头抬起,莫里森指腹轻柔地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嗯,小乖真听话。”
夏梦心虚地转开视线,不敢和那清澈的蓝对视。
下一瞬,冰凉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宛若情人间的呢喃,却又暗含致命的危险:“可我也说过,让你待在马车里,对吧,小乖?”
眼睑颤了颤,夏梦没有反驳或辩解,点了一下头,颤着声音:“嗯。”
不等她解释或求饶,莫里森启唇,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
“唔——”疼痛间,夏梦还在着急地提醒莫里森,“伯爵大人……这里是外面,唔——”
似是觉得她在这种时候竟还有闲心关心这种事,莫里森故意嵌入得更深,用力吮吸了一口,把她剩余的话堵了回去。
但她提醒得确实对,莫里森只象征性吸了几口便松开她,末了道:“这是惩罚。”
直起身,却见女孩根本不在乎惩罚与否,而是迅速环视四周,确保没人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暗暗松了口气,嗔怪地看向他,语气里满满的是对他的担忧:“伯爵大人,以后在外面不要这样了,您不是说要小心点,不能让别人发现您的身份吗?”
看着她比他还焦急的表情,莫里森甚至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手掌抚上她的脸:“是你不听话。”
“那……”大概是觉得有些理亏,夏梦说了一个字后又说不出话来了。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她才捏着手指,很是难为情地轻声道,“那也等回古堡了再惩罚嘛。回去了,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但听觉敏锐的伯爵大人自然捕捉到了。
注视着她的冰蓝色顷刻间变得深沉,仿佛一直被压抑在湖底的某种怪物快挣脱枷锁。
许久,他意欲不明轻笑了声:“这可是你说的。”
夏梦不说话,权当默认。
而在远处,一道视线一直在暗中窥伺,将巷子里的一切悉数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