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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在我大明,当兵是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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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城南。

    巨大的红旗在朔风中被扯得笔直,发出猎猎的炸响。

    旗帜下的空地上,人潮涌动,黑压压的一片,无数颗脑袋在寒风中攒动。

    这已经不是燕王府第一次招兵。

    但这一次,阵仗前所未有。

    高大的告示牌上,用最醒目的黑墨写着一行大字:招募燕云神机辎重营,一万人。

    下面是几行小字。

    要求:身强力壮者优先。

    识字者有过工坊学徒经历者,加半饷。

    人群的最外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死死拽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衣袖。

    她是卖豆腐的李大娘,此刻脸上满是泪痕,鼻涕都挂了下来。

    “二狗啊,娘求你了,咱家不缺那点钱!”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在鼎沸的人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那是去漠北啊,那是活见鬼的地方!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李大娘的哭喊,道出了许多在场百姓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燕王仁义,这北平城里谁都知道。

    可打仗,是要死人的。

    被她死死拽住的李二狗,急得满头是汗,脸都憋红了。

    他用力想挣脱,却又不敢太用力伤到自己的老娘。

    “娘!您老糊涂了!”

    李二狗压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您睁开眼看看那是谁的兵?那是燕王殿下的亲军!是跟着神机卫走的!”

    他见母亲依旧不松手,干脆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她耳边,指着远处一个穿着簇新绸缎马甲,正跟人眉飞色舞吹嘘的壮汉。

    “娘,您看隔壁的王大锤!”

    “他去年进了矿警队,说白了不也是个兵?可您看看人家现在!每个月往家里寄三两银子!三两啊!”

    这个数字让李二狗的眼睛里冒出火来。

    “过年回来的时候,不止把他爹欠的债都还清了,还从王府的福利社里扛了一大袋子精白面!

    他爹以前那个咳嗽,咳得人都快没了,现在天天吃王爷发的那个什么枇杷膏,您瞅瞅,脸上都有血色了!”

    李大娘的哭声弱了下去,拽着儿子的手,力道却没松。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就在这时,募兵处的高台上,一名身披铁甲的军官举起了一个亮闪闪的铁皮喇叭。

    那是朱棣特制的马口铁扩音器。

    “——喂!喂!”

    军官清了清嗓子,下一刻,一股被放大了数十倍的洪亮嗓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南城的爷们儿,都给老子听清楚了!看清楚了!”

    那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咱们这次招的,是辎重兵!”

    军官用喇叭指了指身后的告示牌。

    “什么是辎重兵?我告诉你们!就是坐着王爷新造的四**马车,车上拉着粮食、拉着弹药,跟在大军后头往北边走!”

    “咱们不冲锋!不陷阵!那是神机营的铁甲骑兵和重甲步兵该干的活儿!”

    “咱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车上的物资,到时候给前头的弟兄们送饭!送弹药!听明白了没有!”

    人群安静了许多,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军官,竖起了耳朵。

    军官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清了清嗓子,再次举起喇叭,声音里充满了昂扬的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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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王爷发了话!”

    他用手里的铁皮喇叭,梆梆地敲着告示牌,神采飞扬。

    “凡是入选燕云神机辎重营的,全家免赋税三年!”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万一……我说万一!要是在路上受了伤,只要还有一口气,王爷保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抚恤金当场就发!”

    “如果以后从军中退伍,只要在兵册上记了优等,优先安排进第一钢铁厂或者水泥厂,当正式工!”

    “嗡——”

    如果说前面的话只是让水面起了波澜,这最后一句,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募兵处,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李大娘的哭声,在正式工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那双被豆腐和生活磨炼得无比精明的老眼里,那点残存的悲戚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当……当钢铁厂的正式工?”

    李大娘的声音都变了调,干涩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

    在如今的北平城,钢铁厂的正式工意味着什么?

    那不叫工人。

    那叫王爷的人!

    那意味着每个月有雷打不动的薪水,逢年过节有福利,生病了有王府的医官给看病,干得好了还能在城里分到一套带玻璃窗的新式宿舍!

    玻璃窗啊!

    那是多少媒婆挤破门槛,踏烂脚底板都想攀上的好亲事!

    李大娘原本死死拉着李二狗衣袖的那只手,像是被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了。

    不。

    不仅仅是松开。

    她反手一把抓住李二狗的后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推,直接把还有些发懵的儿子往前面的人堆里顶了一个趔趄。

    “傻小子!还愣着干啥?”

    李大娘一跺脚,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那嗓门比刚才哭的时候响亮了十倍不止。

    “赶紧给老娘去排队啊!”

    “你要是选不上,晚上回来别想喝老娘的一口豆腐脑!听见没?跟军爷说,咱家要选那个正式工!”

    这一幕,在北平城南的每一个角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激烈上演。

    百姓们心里都有一本账,一本算得比谁都清楚的账。

    如果说以前当兵是给朝廷卖命,九死一生,回来也落不着好。

    那么现在,在北平府,跟着燕王殿下打仗,就成了一次改变命运,跨越阶层的绝佳入股!

    与此同时,南城募兵处的山呼海啸,传到北平商行总部的二楼雅间时,只剩下不可查的嗡鸣。

    窗帘紧闭,将午后的阳光彻底封死。

    屋内的光线晦暗不明,唯一的亮源,来自几支手臂粗的牛油巨烛,烛火跳动,将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烟雾缭绕。

    一种辛辣、呛人,却又带着奇异草木焦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朱棣亲手卷制的劣质卷烟样品,烟叶未经醇化,粗糙得割嗓子。

    但在座的商人们,却无一人露出不适的神色,反而将这呛人的烟气,如同琼浆玉液般吸入肺腑,神情庄重而陶醉。

    仿佛能与燕王殿下呼吸同一片烟云,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朱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并未抽烟,露出一丝笑容。

    他今天来,是为了解决北伐军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