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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往斗兽场里放了十几只抱脸虫!”

    古斯塔夫不感兴趣地冷哼一声,稍微侧过了身,借着自然光继续连接机械臂的电路。

    明天顾客就要来取货,而由古斯塔夫经手的机械商品向来不会出差错——这是北地荒墟内公认的常理。

    古斯塔夫连理都懒得理他,斯考特气得跳脚,“这可是我昨天刚安上的新臂!”

    ——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除了机械臂,还包括肉身改造的手术、安全规格最高的麻醉药等等。

    这个黑心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铁老头!

    古斯塔夫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他布满茧子的手暴露在荒墟凋零的自然光下,上半身都隐在黑暗中,身后店招牌的荧光色粉**光幽微地映出他的脸——

    秃鹫般的眼神,鹰钩般地锁住斯考特。

    他年过五十,但长期的高压与危险应急,让他的身体素质还维持在二三十岁的巅峰状态,连一头斑驳灰白的头发都显得精神矍铄。

    “你的身体素质承受不住A级的机械臂,是你要坚持的。”

    “在斗兽场豪赌,但水平有限,输得一败涂地,还怪我的机械臂?”

    “早说了,没有售后,你去找恶鬼要吧。”

    连自尊的遮羞布都被掀开,斯考特怒急攻心,直接掏出了武器,将枪口对准古斯塔夫的额心。

    古斯塔夫轻蔑地笑了一下,“你大可试试。”

    在斯考特的视觉死角,形如蜘蛛脚的、庞大的八条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天花板探了出来。

    *

    “哟,铁老头,怎么不在捣鼓你的机械宝贝啊?”

    住在邻居的哨兵裸。着上半身,站在露台上吸烟,劣质的香烟味像他身上的情。欲。气息一样浓烈,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得出来,他度过了销魂的一夜。

    古斯塔夫不甚在意地把严实的黑色包裹扔进垃圾场里,抬头看到了哨兵精壮的身体和精致累赘的机械臂,挑眉道,“嚯,哪儿做的机械臂?”

    鎏金的以太在人形手臂的轮廓里漂浮,透明的真空里,假冒的电子蒸汽氤氲缭绕。

    “前两天在西部荒墟找人做的,好看是好看,但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哨兵弹了弹烟灰,“正打算找你重新做呢。”

    他的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娇嗔,哨兵耸耸肩,转身挥手道,“走了,改天找你。”

    哨兵的背部是一副齐整的刺青,是由音波组成的诡异人形,栩栩如生的刺青一直延至腰下。

    那是“绿焰兄弟会”的象征图腾之一。

    “绿焰兄弟会”是最近荒墟里声誉最盛的组织,宗旨是信仰和追求科学。

    据说还推崇男女平等,反对性别歧视,女性高层的占比远超过其他组织。

    古斯塔夫露出了深思的微哂表情。

    ——嘁,鬼知道这个组织又举着科学的旗帜,暗地里信仰着哪位名讳不可明说的邪神呢。

    在荒墟里,人可以找到几乎所有“信仰”。

    信仰杀戮,信仰性。爱,信仰死亡;信仰真强大假慈悲的神明,信仰早就把人类甩在身后的科学,信仰虚无缥缈的感情。

    任何信仰都可以。

    因为,这实际上是一片毫无信仰的土地。

    被人类同类放弃的、污染过剩的、危机四伏的荒墟。

    所以,污秽而邪恶的、不可明说的存在才会降临在此。

    古斯塔夫掉头回去,步履稳健。

    晒黑紧实的皮肤,强大有力的肌肉,深邃的面孔。不会有任何人将“衰老”和他联系在一起。

    在他离开后,那个被遗弃的黑色包裹缓缓地渗出了鲜血。

    无人在意。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满不在乎。

    在荒墟里,尸。体比性还常见。

    *

    古斯塔夫回了他的机械店,外表看着破破烂烂的,但内有乾坤。北地荒墟的人都喊这儿为“铁老头的老巢”。

    朝古斯塔夫平时坐班的前台里面走,幽深的长廊两侧是胶囊般的房间。他走进了最大的那一间储物胶囊室,经过虹膜认证,取出了顾客预定的A级机械义肢。

    而这位实打实的A级顾客——来自狩猎工会的高层哨兵,正打了局部麻醉躺在隔壁的手术台上。

    狩猎工会是三大工会里对公众最神秘的那个,但像古斯塔夫这种常年行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却很经常遇到他们。

    A级哨兵对麻醉的免疫抗性很强,古斯塔夫打了最大剂量的一针,出门扔个“垃圾”的功夫,应该正好药效开始作用。

    虽然不打麻醉是效果最好的,机械义肢能迅速和躯体、精神体达成链接,但古斯塔夫还没见过几个真能狠到这种程度的人。

    打开手术室的门,古斯塔夫看到了阿彻已经启动了手术台上的机械臂,开始锯哨兵的两条小腿。

    哨兵嚎得像在杀猪。

    隔音效果太好,古斯塔夫在隔壁一点都没听到。

    为了让躯体切割更为精准、更能契合义肢,当然不能一刀切,古斯塔夫设置了精密的程序。

    眼下已经快锯完了。

    看来,阿彻在麻醉药起效前,就已经启动了程序。

    古斯塔夫倚门抱臂,抬了抬下巴,“怎么?”

    阿彻抬起了他的小脸,从眼睛到嘴唇,有一条横亘整张脸的血痕——那是被哨兵的血溅出的、星星点点的痕迹。

    古斯塔夫说,“擦干净。”

    阿彻用手抹了抹,没擦干净,反而糊了满脸。顶着效果有些惊悚的脸,阿彻开始比划手语——

    “他说,我就算每天都进治疗舱,也没机会吻醒白雪公主。”

    古斯塔夫听后笑了半天,这鬼斧神工的比喻……怎么还怪贴切的?

    “行,那你出去吧。”他又指了下脸,“记得洗一下。”

    阿彻走后,哨兵可算是缓过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音量惊天动地的骂声,“——那小兔崽子!”

    古斯塔夫乐不可支,扶着机械臂上前,一边看哨兵的小腿切面,皮肉、血管和骨骼都切割得很完美。

    “行了,他才十五岁,和小屁孩计较什么?”他道,“你不如感谢他,替你下了决心。这下没用麻醉药,效果更好。”

    哨兵看来是疼得缓过来了,骂得声如洪钟。

    古斯塔夫一边安装义肢,一边问,“你怎么想的?拿白雪公主逗他?”

    “嗤,我不就是看他天天进出治疗舱,问他里面是谁又不说,神神秘秘的。”哨兵嘀咕起来,声音又弱下去了,“……和我藏小情人似的。”

    古斯塔夫朗声大笑,“他还真捡了个白雪公主回来,但可惜性别得换一下,活不活的成,也还不知道。”

    阿彻前几天出荒墟,为古斯塔夫狩猎怪物,搜集机械义肢材料。

    古斯塔夫在悉心研究下,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