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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9

    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往人群里跑了。”

    大多数时候,谢赫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只是每当遇到这种情况,谢赫心里还是会坠下一块。

    所以,世人到底把他看做什么呢。

    他们说,他们信任他、追随他、崇拜他,将“谢赫”高高拿起。

    而在任何非庄重严肃的场合里,“谢赫”又是突兀的、不应景的,将他轻轻放下。

    平时,A级以下的向哨几乎不敢近谢赫的身,那是经年征战、叠叠重重的精神污染。

    那些口口声声的狂热呼喊,真正抵达谢赫身前时,不过是彻骨的惊惧和沉默。

    他们其实,敬畏他、疏远他、恐惧他。

    烟花升空的时候,街心传来鼎沸的人声,钻石、金属与货币像闪耀的星星坠入热闹的人群。

    谢赫身旁空无一人,只剩下喝了大半的酒,以及酒吧内寥落的十一天装饰。

    就在谢赫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分离出来的精神体渐渐走近了。

    谢赫垂眼望向窗外,看到了躲雨的夏明余。

    夏明余看着手里的硬币叹气,又像察觉到了什么,直直地回过头。

    谢赫下意识躲开了与夏明余的对视,他看向手边有关夏明余生平的资料,用精神力销毁了它。

    再次望过去时,夏明余却已经不在了。

    或者,该说是意料之中的落空。

    余下的酒彻底失去了本来的兴味,谢赫准备起身离开了。

    ——“咚咚。”

    敲窗的声音。

    谢赫回过头,看到夏明余淋着雨蹲在一楼的屋檐上,轻盈得像只猫,依旧带着与初见时一样漂亮的笑。

    细雨打湿了夏明余的长发与睫毛,眼眸却在黑夜里亮晶晶的,映出整个十一天的光彩。

    谢赫用异能开了窗,抿了抿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夏明余却已经打了招呼,“首席先生,祝您节日快乐。”

    他并没有说“十一天”,而像为了强调“快乐”的祝词一样,只是笼统地称为节日。

    谢赫承认自己愣住了那么一会儿。

    雨在夏明余脸上淌下,留下明显的红痕,谢赫才回过神来,替夏明余驱雨,凑到窗边问,“疼么?”

    夏明余身上一滴雨都不剩,同时——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小片恰好能遮住他身影的透明隔阂,雨噼噼啪啪地落下来,溅起涟漪。

    他的心无法遏制地柔软下来。

    在北地荒墟时,他就是与谢赫一同站在这样的“屋檐”下吧?

    如果他的眼睛完好,如果他的记忆完好,他该更早看到谢赫的心意的。

    夏明余低头去看谢赫。

    那捧熟悉的水蓝青金里,淅淅沥沥地盛着惊讶与担忧的复杂情绪,比水洗还干净。

    夏明余也很难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行事。

    只是在看到独角兽酒吧的时候,夏明余觉得,谢赫的身边不该空无一人。

    他无法向谢赫说明他的所思所想。

    于是,夏明余只是笑了笑,摇头道,“没那么疼。”

    他又重复了一遍,珍而重之地。

    “节日快乐,谢赫。”

    第97章骗局

    夏明余是怎么闯进谢赫的世界,就又是怎么离开的。

    他最后不是规规矩矩地称呼“首席先生”,而是极其熟稔地喊了谢赫的名字,在这之后,夏明余就溜了下去。

    就像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淋雨翻上来,只是为了一句不轻不重的祝词。

    十一天的庆祝才刚刚开始,谢赫离开独角兽酒吧后,那里很快就被新的热闹填满。

    他回到了殷成封的住处,依旧坐在窗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以及永不停歇的人声。

    被谢赫销毁的资料又重新复原,他拿出有关夏明余纹身的几页,却许久都没有翻页。

    夏明余似乎对他缺少一些应有的警惕。

    这本该是件好事,毕竟谢赫想把夏明余带回南一基地的科研所。

    但他又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南一基地一直在和谢赫交涉,提出诸多琐碎要求。聂隐娘虽然总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是,契约或许已经无法约束她了。她蠢蠢欲动着,想要回归她的领地与巢穴。

    南方第一基地,早就只是看起来繁荣的窠臼了。夏明余在那里,未必会比在荒墟过得更好。

    尤其,倘若夏明余进入科研所后,特殊体质被人刻意泄露,那下场不会亚于利维坦的惨剧。

    还有——“救世计划”。

    “救世计划”的源头并不可考,像那颗末世的陨石一样,一同诞生,浑然天成。

    南一基地之后,科研所解开了尘封的救世计划一角。每当有科研员提出符合的正确提案,在背后掌控科研所的力量就会自动归档,提供编号。

    那些编号是非线性的、零散的,毫无规律可循,或许上一个提案的编号是“3486”,下一个又是“0259”。

    谢赫年轻时作为首席科研员,其实是隐而不露的激进态度,他对末世后觉醒的新力量充满好奇,因而他在任期间,做出了无数成果。

    但是,并不都带来了好的影响。

    似乎人类对这种力量了解得越深入,就会引来越不幸的灾祸。求知欲,成为了原罪。

    直到,出现了第一个编号在百位之内的提案。

    那位科研员坦言,他在谵妄里洞见了另一个自己的死亡,而另一个他的知识、力量与科研成果都被他夺取。

    醒来后,他向科研所提交预案,被纳入“救世计划”,编号“0089”。

    再之后,那位科研员毫无缘由地暴毙,0089提案的存在痕迹也一同消失——就像他曾说的,“被另一个自己夺取”。

    谢赫因此对“救世计划”的源头有了更确切的猜想,同样,也是对谵妄、力量。

    谵妄是力量的通道,通往未知的、高维的存在,而梦境,是开启它的“门”。

    在门的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可能性,或者说,是由一个庞大源头引出的无数世界线分支。

    在科研所里,时间与空间都是毫无意义的概念,过去、现在、未来都同时存在。

    而世界线,也是如此。

    在流淌着所有可能性的水系里,人类“注定”提出了那些计划——统称为“救世计划”。

    在这之上,“祂”注视一切,人类乃至其他入侵的种族,都只是“祂”的提线木偶。

    “祂”知晓一切,科研所也知晓一切。

    观测的方式会影响得出的结论,这迫使着人类借助互相矛盾的观点来描述现实,二律背反支配实存。

    因而在一条单薄而具体的世界线里,有些提案会被观测到,有些则不会,提出的时间也或早或晚,无法确定。

    可那些编号也不意味着希望。早在被人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