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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1

    扎头发,没控制好手劲,小岩一时被扯得坐端正起来,“嘶,痛。”

    “——呃,抱歉。”唐尧鹏松开手,头发便一齐散了下来。

    小岩撇撇嘴,“我想要麻花辫。”

    唐尧鹏于是拿起梳子,重新把头发分成三股。

    小岩的脚还触不到地,小腿晃晃悠悠,笑着回头道,“小唐哥哥,你以前也给你妹妹这样扎过头发吗?”

    唐尧鹏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小岩蹙眉,奇怪道,“嗯?我一直都知道啊。”

    唐尧鹏的目光暗了些许。

    是游衍舟给他设定的身份,在真正的“规则”小岩面前,出现疏漏了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游衍舟就打算以此警醒他、威胁他?

    唐尧鹏缓缓道,“嗯,扎过。她喜欢用彩色的发绳。彩色醒目,很衬她的黑发。”

    “我也是黑色头发……我也想要!”

    唐尧鹏微笑起来,“好,你等一下我。”

    唐尧鹏拿出一沓旧衣服,拆出几根颜色不同的线,又很快编出一根彩绳。

    他将彩绳纳入小岩的麻花辫,又盘起来,露出她白皙的脖颈。

    唐尧鹏抚摸着小岩的发梢。

    它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着,就像鲜活馥丽的、生命的频率。

    这根彩绳,几乎像脐带一样。

    编发后,他们去与夏明余共进午膳。唐尧鹏看到小岩的头发散落了鬓边的几缕,人也萎靡起来。

    夏明余的视线轻轻落在彩绳上、小岩的脸上,再缓缓落到唐尧鹏身上。唐尧鹏的头垂得极低,用沉默承接着夏明余的注视。

    是的,这根彩绳,几乎像脐带一样。

    它曾经连接着他和妹妹的生死,后来,他郑重地送给夏明余,如今也在夏明余身上见不到踪影。w?a?n?g?阯?发?B?u?页?í????ū?????n?2?0?2???????????

    那是一条流动的、噬人的彩色河流,经由它的人都淌着血滋养它。

    现在,它流淌在小岩身上,像是一个诅咒。

    唐尧鹏突然有些后悔了。

    夏明余问,“不合口味吗?”

    小岩努力地吞咽着,暗暗瞪了夏明余一眼。

    夏明余笑了起来。这孩子还以为他察觉不到呢,多天真可爱的年纪。

    在萧衔岳的记忆里,渚烟和他的关系,就像是一个控制狂亲手培育出了一个受虐狂。

    但小岩作为渚烟的人格投影,展露出来的喜怒哀乐都是鲜明且正常的——她亲近熟悉的人,厌恶强权压迫,对情感中的权力关系相当敏感,懂得害怕,也懂得隐忍和进退。

    所以,渚烟和萧衔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明余觉得自己越陷越深——“爱情”似乎是个讳莫如深的概念,在这个规则的笼罩之下,他始终拨不开迷雾。

    萧衔岳想复活小岩,某种意义上,也就是丰富规则。但夏明余不想再顺着常规走下去了,萧衔岳似乎铺下了专为他设计的迷瘴。

    作为堕落者,夏明余至今没有找到属于他的境。空有规则和力量,却找不到施展和扩张的地方。

    所以,他完全可以剥夺、取代此地的规则。在他的治下复活的小岩,绝不会只是如今的女孩模样。

    为此,夏明余需要首先探明白,小岩和规则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关联。

    比如……小岩是个可以被直接杀死的存在,还是更接近于一个概念?

    夏明余品酌着血液甘甜的滋味。血红的颜色倒映在瞳孔里,如同覆溢的血河。

    小岩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她反应过来时,夏明余已经紧紧地攥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蘸着他瓷杯中的液体,往她的脸上抹。

    如此恶劣的动作,但夏明余并不显得戏弄和轻蔑。他深深地垂下头,审度地凝视她。

    小岩的上半身被夏明余披散下来的银色长发笼住,就像被鬼魂摄着心魂,无法逃离。

    铁锈、血腥、令人作呕的气味。

    小岩本能地想要往后挪动,但被夏明余桎梏着动弹不得。她这才迟迟地意识到,萦绕在他们鼻尖的气味……是新鲜的血液。

    “反应过来了?”祭司大人盈盈地笑起来,将血液抹到她脸上的更多地方,“为什么才想到呢?你以前从来没想过么?”

    小岩顺着他的话思考。

    为什么血腥味这么浓重,她却才意识到呢?

    在此之前,祭司、血液……它们之间存在关联吗?

    “祭司”意味着什么?

    纯净,威严,女神的旨意。从来不会有一滴血裸露在外,肮脏他的视线——

    不,他真的从来没见过吗?那些藏在阴暗里的虐待和暴力,他不知情吗?

    那身华丽的白袍之下,他难道不流着同样的、红色的血吗?

    ……那么,“女神”又意味着什么?

    小岩的思考在此断带。

    祭司大人的手往下挪,掐住了她的脖子。

    小岩费力地攀扯着夏明余的长发,拳打脚踢。她的视线迅速充血,动作、呼吸、心跳,都在迅速地衰弱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见证这场暴行吗?没有人来救她吗?

    小岩觉得她的骨骼大概是断裂了,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方。

    透过那垂瀑般的银发缝隙,小岩看到了所有跪伏在地、默不作声的人。

    为什么……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她困惑又愤怒地咳呛出血。

    但在她濒死的前一刻,一股陌生的力量充盈起她的四肢,让她奋力推开了夏明余,她自己也跌落在地——

    “没事吧?”唐尧鹏搀住小岩,扶她坐回座位。

    小岩惊恐地看着唐尧鹏,低头发现……那些血、那些虐待都消失了。

    她又看向坐在主座的夏明余,不可置信极了——他们的距离分明那么远。

    祭司大人并不在意她的失态,关切道,“怎么了,小岩?”他优雅地放下瓷杯,使者当即上前倒入红酒。

    先前的痛苦仿佛眨眨眼就消失了。

    小岩求救般地攥着唐尧鹏的手臂,摇头低声道,“小唐哥哥,我想走……我要离开这里……”

    唐尧鹏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安抚地拍着小岩的背。

    夏明余一定做了些什么……并且,他绕过了所有人。

    ——他动用了规则的力量?

    夏明余道,“我允许你的离席,但下午的祷告可不能缺席呢。小岩,你很重要。”

    说这话时,夏明余不清不淡地看了眼唐尧鹏,像是赞赏,也像是警告。

    唐尧鹏对小岩摇摇头,应道,“是,祭司大人。”

    夏明余或许已经知道他昨晚做了些什么……也是,如果夏明余决意使用规则的力量,又有什么能逃过“规则”呢?

    唐尧鹏知道怎样推波助澜,这也正是游衍舟命令他来到这里的任务。

    昨天夜里,唐尧鹏借用一枚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