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检查过的地方,估计是怕有药物残留吧!真是个好医生!】
【我不行了,好贴,感觉妈咪是这种笨笨的妈咪。】
【别把我们妈咪看扁了!我们妈咪是圆圆的笨蛋。】
珀尔认真道,“他真的是很靠谱的医生,昨天晚上手机坏了也是他来我房间里帮我修的。”
【我摊牌了,我真的有点要不中了,心理委员你在哪。】
【没有心理委员,但是有教官和上将的拳头捧油你要不要。】
【还在机甲训练场里的几个已经把机甲打爆了。】
【加登:晚上?你房间?修手机?】
虫母轻轻点头。
【加登:……挺好的。】
珀尔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朝镜头挥了挥手,“那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要去吃午饭了。”
远在虫星的加登面无表情,修长锋利、仿若尖刀的虫肢“咔擦”一声穿透面前的显示器。那耐用的显示器即使是从中间往四周裂开细细密密的裂纹,却依旧能继续显示着画面。w?a?n?g?阯?发?布?页?ⅰ???u?????n???????2????.?c???м
珀尔的声音依旧很清晰。
“戴维德……”加登下颌绷紧、后槽牙寸寸咬紧。
房间里安静得连针落地都听得清,直到直播关闭,连声音也没了,加登才慢吞吞抽出布满外骨骼的尖利爪尖,细碎锋利的玻璃纤维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到正处于巅峰期的虫族。
王虫的存在就是能让这些雄虫嫉妒到吐血。尤其是加登这种劣等虫,他们的基因不好,很难让虫母怀卵,自然是更嫉妒那些被妈妈垂怜的虫子。
珀尔还是一只青涩虫母的时候,加登他们这些候选人住在虫母的巢穴附近。在选拔开始之前,珀尔曾召见过几个雄虫。
加登以为自己也有份,于是每天都仔细清洗自己,连虫肢都仔细刷了一遍,把丑陋的、劣等虫才会收不起来的脸侧甲片磨掉。
“最后,也没能被他叫去,我每天都透过门缝看那些虫子欣喜若狂的接到通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勾搭谁。”
加登站起来,脊柱上凸出着包裹着外骨骼的漆黑骨刺泛着金属般的锋利光泽,他对一旁的雄虫吩咐道,“去申请蓝星基地的通讯请求。我要跟戴维德通话。”
“既然妈妈已经找到了,除了发福利外,也应该讨论一下妈妈什么时候回虫星。”
最重要的是,戴维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消息只在几个备选雄虫里传开。
下一任王虫的选拔,戴维德还是能有一点作用的。
吩咐完,加登就打发走旁边的雄虫,他换了一个新的显示器,找到珀尔的账号,给他私信。
“叮咚~”
一张图片被发送过来,珀尔正慢吞吞吃着面条,他拿过手机,发现是那个特效用户发的私信。
珀尔好奇点开图片,那是星球1103号的通讯方位。
珀尔:“!”
“叮咚~”
【加登:妈咪,下一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呢?】
加登慢悠悠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几乎是瞬间,珀尔就给他发了回信。
【珀尔:明天下午哦~】
加登仿佛透过屏幕看见另一边眼睛亮晶晶的虫母,他的指尖莫名有些痒,想捻一捻妈咪的软乎乎脸颊肉。
“叮咚~”
【加登:发一次星际通讯很贵的妈咪。】
【加登:看在这么贵的份上,可以让我点菜吗?】
【加登:想看妈咪穿我寄的衣服玩这个网络游戏。】
珀尔点开看了看,是一款很简单的模拟器游戏,随机身份,最终目标是活下去并且繁衍出稳定庞大的族群。
“看起来好像,挺简单的。”游戏废柴珀尔还是谨慎地问道,“输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加登:结束一局游戏会有两个惩罚选项供观众选择,如果妈咪赢了,会有奖励积分掉落。妈咪的积分够发一次星际通讯后,我就会向星球1103号发出通讯。】
【加登:只是很简单的游戏,妈咪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珀尔想了想,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法子,大不了他到时候一边玩这个游戏一边再找找其他的办法吧。
珀尔答应了。
吃完饭后,珀尔收拾了几条干净毛巾和沐浴露洗发膏什么的,他打算去洗澡。
这栋居民楼里的房间没有单独配备淋浴间,只有走廊尽头有一间公用的淋浴间。珀尔观察了一天,中午这个时间短人比较少。
才到新领地没多久的虫母此时很抗拒遇见陌生人,陌生就代表着不清楚有没有危险,珀尔肚子里还怀着卵,他要更加谨慎。
房间里的大物件已经被虫母用气味腺蹭上自己的标记了,在珀尔眼里,这就是他的领地了。房间里是安全的。
珀尔贴着门板听了一会,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他这才偷偷打开门,像抓老鼠的谨慎猫咪一样溜进淋浴间。
几乎是在他进入淋浴间的后一秒,就冒出来几只雄虫。
【妈咪去洗澡了。】
【想看妈咪洗澡,妈咪为什么不能开着直播洗澡呢。】
【不对啊,我们不是在妈咪身边吗,为什么不能进去帮妈咪清洁身体。】
【想跳过王虫直接侍寝,这只虫你好勇,你会被戴维德撤掉侍寝资格的。】
【感觉戴维德可能会直接把你撕了,他不会允许妈咪在这个时候把另一个孕囊填满。】
【不在巢穴里的妈咪怀满一只已经很辛苦了。】
珀尔对这些一无所知。
改造过后的虫族脑电波互通,而兰伯特设置的时候虫母是有控制权的,只是珀尔还没回到虫星接受那份唯一的核心,暂时感应不到这些虫子的存在。
他只能用信息素来寻找自己的孩子,这些坏心眼的却把信息素收得严严实实的。
珀尔打开花洒,水汽模糊了周围的玻璃和瓷砖,温热的水流落到光滑白皙的肩膀上,又慢慢往下滑。
纯白的发丝被打湿,黏在雪白的脖颈上,毛茸茸的脖领子毛也湿得一缕一缕的。
珀尔往这些毛毛上打了一层沐浴露,不多时便揉出绵密的泡沫。
虫母心情很好的哼起歌来。
“吱呀”一声,淋浴间的门被打开,男人的脚步声响起。
珀尔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不好,昨天明明都没有人来的……
他轻轻呼吸,动作也轻手轻脚的,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珀尔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不一定会来他这边,这里有这么多淋浴的隔间,怎么会那么巧就在他旁边洗呢?肯定不会的。
那男人却好似有目标一样,直直朝他这边来。
珀尔:“!”
干什么!怎么朝他过来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珀尔隔壁的隔间戛然而止。
珀尔紧张兮兮盯着隔间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