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亲亲妈妈,哪里?都想亲,怎么都亲不够。”
珀尔似乎没有听明?白对方?说?的哪里?都要亲,只一心?以为是?最近冷落他了,孩子正撒娇要疼爱。
虫母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样亲的味道不错,于是?又含了一口,抬起加登的下巴赏赐了他一枚柠檬味的吻。
全身心?享受着孩子吻技的虫母看见了加登眼底的晦暗不明?,心?照不宣一般允许对方?接着做他想做的事。在虫母眼里?,这?些?孩子变着花样的争宠方?式都很有意思,就跟他们小时候会攀比谁摘给妈妈的漂亮花朵更多一样有趣。
“好棒……宝宝,舌尖再勾一勾……唔……”露出?来的一点缝隙又被吻填满,珀尔的声音被加登吃得只剩下爽到极致的细碎呜咽。
一大杯水很快见底了。虫母故意去逗加登,在坐着的地?方?轻轻磨了磨,“还没让妈妈喝够吗?妈妈感?觉够你接着弄了。”
加登按了按珀尔鼓起一点的小腹,抬起头对上虫母直勾勾的、了然的表情,他忍不住凑过去被妈妈赏赐了一枚浅吻,“妈妈,您都猜到了啊。还是?没瞒过您。”
“我自己生的小混蛋,我能猜不到?”珀尔还记得加登当时看见那条评论的神情,现在想想,这?小混蛋是?自己开始YY他了。
虫母眼珠一转,逗孩子的心?思又起来了,“当时是?不是?就对妈妈……在偷偷幻想妈妈吧,想让妈妈失禁的看着你?还是?想给妈妈舔干净……唔。”
那张漂亮的唇重新被恼羞的加登堵上,啧啧水声响起,珀尔嘴里?满是?加登信息素的味道。
“被说?中坏心?思了就这?样欺负妈妈,小混蛋。”虫母温柔笑着,他喜欢的那双红底皮鞋已经落在地?上,得体的裤装被纤细的手轻轻褪到腿弯,那枚耀眼的红晶石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其美丽的光泽。
加登嗅到愈发浓郁的妈咪气味,对方?在跟他亲吻的时候已经去了一次,雄虫下意识碰上浸透的……
“喜欢?”珀尔穿的是?红色蕾丝的,跟白色的毛毛形成鲜明?的对比,衬得虫母像蕴养多年后变得温润高贵的古玉。
加登点点头,“很喜欢……妈妈……”
珀尔轻轻解开腰胯两侧交叉的红色系带,沾着虫母浓厚信息素的小布料落到了加登手心?里?。虫母倚着对方?宽厚的胸膛,满意地?看着孩子爆红的脸颊,他像是?达到了什么恶劣目的的坏妈妈一样用指尖抵着加登的胸膛,“妈妈赏给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加登知道虫母说?的是?那小布料,但还是?被对方?明?晃晃的逗孩子小招数搞得心?扑通扑通猛跳,小麦色的肌肤红彤彤的,“妈妈,玩什么都可以吗?”
珀尔“唔”了一声,装傻,“当然啦,你对它做什么都可以,它现在被我赏给你了,无论是?闻、舔还是?鹿……都可以啊。”
加登求饶地看着虫母。珀尔心里格外爽快,他怜惜地?亲亲加登的胸膛,“我也可以,被那样对待。”
“想怎么弄妈妈,今晚都可以,妈妈今晚是你的。”虫母主动攀上加登的腰,经历过太多孩子的妈咪熟得要命,轻轻松松就能勾得这些纯情坏孩子顶天立地?。
虫母身上那股熟透的韵味似乎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鼻尖越贴近对方?雪白的皮肤越是?能嗅到更多的味道,加登被虫母勾得跟疯了一样使出全身力气伺候。
虫母一边夹着细烟轻轻吐烟雾,一边爽得忍不住抓着孩子后脑的发丝,“……好孩子,好孩子……”
……
第二天,加登在房间内处理公务。
外面的雄虫忍不住低声蛐蛐,“怎么回事,加登上将脸上全是?……”
“全是?妈妈的味,妈妈让他吃那里?了。”
“救命啊,那怎么没分享链接!加登居然自己偷着吃国宴!”
“呵呵呵,就他那个性格,别说?分享了,今天早上估计生怕咱不知道故意没洗脸吧。”
“说?不定怕味不够还在妈妈睡着之后把内衣盖脸上睡觉呢。”
“好嫉妒,我要黑化了!没有妈妈的洗面奶我好不了了!”
“滚。中二病。”
霍尔端着公文在门外守着,听见这?些?雄虫的聊天忍不住扣紧盘子边缘。
虫母也在加登旁边处理公务,他今天戴的是?加登选的红色细框眼镜。珀尔看着这?眼镜挑起眉,心?照不宣跟加登一起回味着昨晚的滋味。
外面孩子们的声音瞒不过虫母的耳朵,他弯起眼睛,撑着下巴朝加登眨眨眼,“真的吗?”
加登耳朵红了,“什么啊妈妈。”
“嗯哼?”
加登缴械投降了,“有,有偷偷拿妈妈的……盖在脸上,妈妈不是?赐给我了吗,闻闻……只是?闻一闻……”
珀尔拉长声调“哦——”了一声,“其实?我想问的是?我手里?的表格数据,不是?你负责监察的吗,没想到诈出?来了这?个啊。”
加登整张脸都是?红的。
“没关系的,谁还没点小癖好了,对妈妈犯错是?虫之常情。”
加登的脸要埋到公务里?了,珀尔心?满意足闭上嘴,接着看手里?的数据。
“咚咚咚——”
虫母用记号笔标注着,头也不抬,“进来。”
霍尔低着头开门进来,把公务放到桌子上就低着头要走,虫母咳嗽一声。是?他在塌上跟霍尔玩时定下的、有特殊寓意的声音。
霍尔慌慌张张回过头,“虫母殿下,您……”
正好对上珀尔的眼神,“你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呢?”
霍尔仗着年轻、会伺候人,让虫母新鲜了几天,此时当然也知道要发挥自己的妖媚功夫。他解开两颗扣子,给虫母检查里?面整整齐齐戴着的胸链,胸肌把链子撑得绷紧了。
“下次给你换大一号的。”虫母满意让他退下,等处理完公务就去处理他。
一旁静静看事务的加登默默攥紧手里?握着的笔。
虫族的事务能交到虫母手上的多是?他直接说?要汇报到他面前的那部分重要事务、组群内所?有大事务的批准以及与其他族群的外交事务。
军营方?面的交给了加登辅佐,外交则是?找了一个同样职位高、能力强、珀尔信得过的孩子辅佐,即使?这?样,虫母还是?要在晚上完成一天的事务后亲自翻看一些?,确保他们的决策没有夹带私货。
做虫母无疑是?很累的一件事情,但珀尔却感?觉很开心?,或许是?因为那份浓郁的、即将沸腾出?来的妈妈和?孩子对彼此的爱意。他给两个孩子倒好水,用的是?专供给虫母的茶叶。
“怎么样,喜欢吗?妈妈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