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肉真的绝了我跟你说!冲冲冲!”
乐缇兴奋附和:“冲冲!”
说完,她背起包就要往外冲。
可刚迈出一步,背包带就被人从后面轻轻勾住,一股力道将她往后一拽。
乐缇猝不及防,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贺知洲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淡淡道:“小企鹅,你急什么?锅包肉又不会长腿跑了,先把包给我。”
两人上初中时,贺知洲就没少帮乐缇背包,一边嘲笑她“矮矮一个,书包倒是不小”,一边又总是顺手就把包接过去。
对此,两位当事人和庞明星都习以为常。
乐缇“哦”了一声,顺从地把背包脱下来递给他,贺知洲也十分顺手地将包甩到肩上,转身往外走去。
后面跟着的其他人觉得不可思议。
翟尚然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庞明星,压低声音:“说真的,贺知洲这熟练度,以前没少帮人背吧?他到底谈过几个?”
“没谈过啊。”庞明星一脸莫名,“你别瞎说,他就帮乐缇背过!”
“屁,”翟尚然贱兮兮地笑,“你老大那张脸,加上这操作,一看就是海王级别的。”
“不er,”庞明星不满,“翟尚然你怎么以貌取人呢?”
原一突然跟了一句:“他的判断有一定道理。”
翟尚然来劲了:“你看!”
原一又说:“不过一般人不要模仿。”
“Why?”
“为什么?”连沉默的羿扬都看了过来。
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原一慢悠悠地说:“因这种行为是看脸的。长得好看叫海王,长得丑的——叫水鬼。”
他说完,又扫了翟尚然一眼。
翟尚然果然炸毛:“不是,你看我干嘛?”
他的脾气本来就燥,再加上原一这一眼,立刻扭头看向庞明星,指了指自己,“什么意思,我很丑吗?”
庞明星故意沉默。
翟尚然又看向羿扬,郑重其事地问了一遍:“羿扬,你说,我很丑吗?”
羿扬指了指自己刚戴上的降噪耳机,表示什么也听不见。
…
一行人就这么嬉笑打闹晃到了外面。
乐缇走在贺知洲身边,听着前面几人的说笑声。
好青春啊。
好有活力。
她不自觉放缓了脚步,才发觉今天的天空好美,觉得该把眼前的这一幕收进相册才是。
虽然只是普通的一天。
但再普通的日子,也依旧值得纪念。
乐缇拿出手机,对着渐沉的夜色对焦。
远处高楼大厦的剪影渐渐模糊,路灯刚刚亮起,整个世界陷在一种柔软的灰蓝色里。
摄像头还停留在前置模式。
乐缇还没来得及调整,屏幕里就猝不及防闯入一张堪比女娲之作的顶级建模脸。
“……你干嘛?”
“不是要拍照么?”
贺知洲从容地在她身边俯下身,晚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动,在屏幕里好看得不像话。
乐缇因他突然的靠近而怔住。
贺知洲垂眼看了看屏幕,抬手利落地按下快门。
乐缇看着新鲜出炉的合照,沉默几秒:“其实,我是想拍天空。”
“是吗?”贺知洲直起身,“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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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帅哥写真就当附赠给你了。”
——根本难不倒他。
乐缇憋了半天,来了句:“贺知洲,你好不要脸!”
他却没看她,很轻地笑了一下:“是啊,万一以后你看不见我,想我了怎么办?”
乐缇不解:“为什么,我们不是天天见吗?”
贺知洲的脚步顿住了。
唇边的笑意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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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啦,修改了半天!!!!
差不多开始转折了[求你了]
第24章
在贺知洲的强烈要求下,他附赠的那张“帅哥写真”变成了乐缇的手机壁纸。
周一上学,早读前需将手机统一交至讲台。
乐缇正往收纳箱里放手机,一旁的颜茹不经意瞥见她的屏幕,略感诧异地看她一眼。
乐缇喜欢轻松熊是身边朋友都知道的事。突然更换壁纸的意图实在过于明显,更何况还是双人合照,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刚坐回位置,颜茹就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用手肘暧昧地碰碰她,压低声音:“同桌,你的手机壁纸怎么变成你和贺知洲合照了?你俩该不会是——”
乐缇眼皮一跳,下意识回头瞥了眼后座。
还好,贺知洲正安安分分地趴在桌上补觉。
看样子昨晚又熬夜了。
她转回头对上颜茹探究的目光,支支吾吾道:“同桌,如果我说我是被迫于无奈的,你信吗?”
“我才不信,”颜茹笑,“你要真不愿意,贺知洲就算真的逼你也没用吧。”
乐缇抿抿唇,打算跳过这个话题。
…
早读的困意很快像瘟疫般在教室里蔓延,同学们负隅顽抗到了大课间,除了零星几个精神亢奋的,班上大部分都已经抵抗不住,齐刷刷地倒了一片。
最近学习数学的强度高太多了,乐缇也扛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她调整了好几个趴睡的姿势都觉得不舒服,小腹还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生理期似乎快驾到了。
她困倦地抬眼,想去拿桌上的水壶喝口水,却发现壶身轻飘飘的。
她忘了没装水了。
算了。
她很快又重新趴回去。
“你怎么了?”颜茹注意到她的异常,“不舒服?”
“……没事,”乐缇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可能快来了,我睡几分钟就好。”
说完这句,她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意识像骤然断了线的风筝,飘远消失。
很神奇,人在极度困倦时,几分钟的睡眠仿佛被无限拉长。偶尔挣扎着睁开一丝眼缝,瞥见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竟会产生一种中了彩票般的侥幸和安慰。
迷迷糊糊间,乐缇感觉到有人在桌边短暂停留。
空气中拂过一阵熟悉又清冽的大吉岭茶香。随后,脸颊被谁的指尖很轻地贴了一下。
乐缇下意识蹙起眉头,含糊不清地低声嘟囔:“谁啊……?”她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个熟悉的下颌轮廓。
是贺知洲。
也不知道他站在她桌边找什么。
大概又是他的什么作业本或者卷子混在她这儿了吧,毕竟周末他们又在一起写作业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是我,睡你的。”
“哦。”她又骤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