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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吧?”王馨悦踮脚张望。

    乐缇目光扫过略显嘈杂的通道,忽而定格在拐角一处僻静角落。一个背着琴盒的高瘦身影斜倚在墙边,压低的鸭舌帽遮去了大半张脸。

    王馨悦看到对方背着琴盒和身形,一眼认定是乐队成员,兴奋地低呼:“在那!快!”她拉着乐缇快步走近,“不好意思,能合个影吗?”

    一旁经纪人模样的男人立刻上前,冷着脸阻拦:“你们怎么进来的?不能拍照。”

    王馨悦略显失望,退而求其次:“那签名总行吧?乐缇,你有带笔吗?”

    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忽然抬起了眼。

    四目相对,乐缇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手中的笔直直掉在了地上。

    这支笔就这么滚到了对方的鞋边。

    神情懒倦的男人垂眸瞥了一眼,几秒后,复又缓缓抬眼,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那双漆黑的眸中情绪难辨。

    经纪人再次拒绝:“真的不方便,请你们立刻离开。”

    年轻男人却未理会,径自弯腰拾起了那支笔。旋即看向乐缇,嗓音因长时间演出而略显沙哑:“可以,你想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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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

    今天本来想多写点的,但是重逢还是有点关键吧,打磨了很久,转折在这刚刚好,明天会多更新点。

    更新时间还是调到了每天0点。

    这几天迟到实在是无奈,有点没适应关系的转化,大家给几天时间应该会恢复稳定更新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32章

    乐缇不是没想过会再见到贺知洲。

    在那年他提出断联的那一刻,因为太了解彼此,她下意识觉得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在异国他乡遇到了难关,又或是过得不好。可她翻遍所有联系方式,问遍所有共同认识的朋友,才发现他和过去的一切都切断了联系。

    后来没过多久她再度开他的微信。

    他的头像变成原始的灰色,昵称也变成了【已停用的微信用户】。

    乐缇发去最后一条消息。

    对话框弹出一个提示:对方账号因主动注销或者长期没有登录已经无法使用,但他的账号仍会存在于你的通讯录,你与他的聊天记录也会继续保存在本地。*

    她只能点下唯一一个选项——

    【我知道了】。

    其实不仅是微信,几乎是所有社交平台,甚至连网易云账号也都一并清空。

    唯独留下那个@提碗粥的短视频账号。

    贺知洲注销得那样彻底,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消失,决心抹去所有他存在过的证据。

    乐缇从此失去了关于他的消息。

    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七年前了。

    数不清多少个想起过他的日日夜夜,而此刻,他本人就站在这里。

    有些不真实。

    乐缇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曾经最熟悉的“好朋友”。

    第一反应是,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脸庞瘦削了许多,轮廓愈发分明,五官也因为时间的洗礼而变得愈发成熟锐利。

    但他的眼神不再似从前那样有光彩,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

    他整个人死气沉沉,像是一块沉底的冰。

    周身透着冷寂。

    乐缇望着他,心头泛起一阵钝痛。

    这一瞬间,她竟生不出半点责怪或怨怼。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应该过得很好,应该还是t那个神采奕奕的贺知洲才对啊。

    贺知洲握着笔,与乐缇默然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也没有再开口。

    还是王馨悦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半晌,一脸震惊地说:“——我靠,贺知洲?”

    “……”

    “贺知洲真的是你啊?我天,我以为我看错了呢。”王馨悦难以置信,“你是这个乐队的主唱?我刚就说……怎么这么像你的身影。”

    “不是要签名么?”贺知洲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签在哪?”

    乐缇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乐队其他成员。

    最先走过来的是向洋,看到乐缇时猛地一愣,反应过来后激动地喊了句:“卧槽卧槽,你不是那个谁——”

    向洋在伯克利念书的时候,曾经在贺知洲的单身公寓里看到过许多次乐缇的照片。

    贺知洲的手机壁纸、电脑壁纸,床头摆着的几张大头贴合照,还有几张小时候的照片。

    这些照片几乎随处可见,足够说明这个女生的特别。

    尽管眼前的人比照片上长开许多,但眉眼依然清晰可辨。向洋一眼就认出,这就是贺知洲“藏”起来的那个女孩。

    “谁啊谁啊?”沈嘉树也好奇地凑近,看清后也是一怔,“咦,是你啊?”

    乐缇这才如梦初醒,勉强扯出一抹笑:“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我见过你,就在贺知洲的手机壁——”沈嘉树脱口而出。

    贺知洲立刻打断:“你认错了。”

    话一出口,他就闭了闭眼。

    这借口太拙劣,连他自己都感到难堪。

    不知内情的沈嘉树毫无眼力见地反驳:“认错个屁啊,我又不是脸盲。”

    贺知洲:“……”

    沈嘉树又伸手去拉贺知洲的衬衫袖口:“你跟她手上不是还……”

    他这一动作,引得向洋和经纪人凌晋都齐齐变了脸色,同时出声制止:“沈嘉树!”

    “……”沈嘉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噤声。

    贺知洲脸色微白,猛地将袖子扯回原位,动作快得有些狼狈。紧抿着唇,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乐缇还没来得及看清,向洋已一步上前,隔开了她的视线,“原来你们是洲洲的朋友啊?”他笑着询问,“我们正要去吃饭呢,不如一起吧?”

    乐缇下意识地看向贺知洲。

    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视线空洞地落在远处的白墙上,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看着他这副模样,乐缇心中那片沉寂七年的湖忽然被搅动了,那些被忙碌生活和刻意麻木压抑的酸楚,又一次翻涌而上。

    她发现,也许她一直没有走出来过。

    她无数次想当面质问他。

    这到底算什么?

    以前提出断联也没说明白,现在再见到她,又像是见到鬼一样避之不及。

    而此时的贺知洲大脑已经停摆。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听乐缇拒绝,却没想到下一秒,她轻轻开口说了声:“好。”

    他眼睫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而乐缇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