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
好……贺知洲式的威胁。
…
两人又在沙发上静静相拥了很久。
窗外的流星雨渐渐稀疏,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温存的呼吸声。
被冷落许久的小金毛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轻轻咬贺知洲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贺知洲这才如梦初醒。
看了眼腕表,居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乐缇送他到门口。
贺知洲站在门外,说了句“晚安”后,却没有立刻转身,忽然弯起唇角,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点孩子气的苦恼:“完了,我感觉今晚睡不着了,怎么办?”
乐缇认真地想了想:“我有褪黑素软糖。”
“这个对我没有用。”贺知洲忍俊不禁,又微微俯身下来,又捧住她的脸颊轻轻搓了搓,“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觉吧。”
乐缇被他捧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好。”
“晚安。”他松开手,“明天再见,好不好?”
“好,”她眨眨眼,“明天见。”
…
关上门,乐缇静静靠着门站了很久才回房间。
她躺回床上,定好第二天的闹钟,侧过身闭上眼开始数羊催眠自己。
没过多久,她又倏然睁开了眼。
刚才翻来覆去,她的脑子里都是刚才和贺知洲的那个沙发吻的画面。
贺知洲吻下来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他捧住她脸时温热的掌心,还有从起初的青涩试探到更热烈的吻。
她情不自禁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好像……还有点麻。
啊啊啊。
乐缇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蹬了下腿。
兵荒马乱的一天。
说好的看流星雨呢?流星没看几颗,初吻倒是交出去了。
简直是引狼入室。
……虽然,她好像也挺享受的。
暧昧期接吻应该……不算奇怪吧?
半晌,她还是睡不着,干脆半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和贺知洲的聊天框,输入了个“你”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完吻之后一般要怎么说话啊。
好奇怪。好暧昧。
下一秒,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Zeus:被我抓到了
乐缇:?
Zeus: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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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缇:你怎么知道的?0.0
Zeus:本来以为你睡着了
Zeus:因为看到你聊天框显示正在输入中
Zeus:就忍不住给你发消息了
乐缇捧着手机微微一怔,唇角忍不住悄悄上扬。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那句话发了出去:因为…我也有点睡不着
过了几秒,贺知洲直接一通电话拨了过来。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懒洋洋的、含着笑意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Hello,晚上好,怎么不睡觉,在南极也熬夜吗?”
乐缇脱口而出:“因为在想你。”
电话那头猝不及防地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贺知洲轻轻的一声咳嗽,像是在掩饰什么。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无奈的轻叹:“怎么突然这么直接,别太犯规行吗?”
乐缇嘀咕:“我哪犯规了?”
“本来就睡不着了。”贺知洲轻笑了一声,“因为我也在想你。”
顿了顿,他又像是自嘲一般说:“怎么办,我好像病得不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刚才回来按密码还输错了两次。”
乐缇弯了下唇,小声说:“贺知洲,相思病没药治。”
“对啊。”他接得很快,“所以我说,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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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错着,缠绕着。
谁也没有挂断。
半晌。
“睡着了?”
“还没有。”
“来玩个小游戏吧。”
“好啊,什么?”
“很简单,就微信摇骰子吧。三次机会,谁赢了问对方一个问题。”
“……好。”
“你先来。”
第一局,乐缇直接骰了一个六点。
“看来今晚幸运女神站你这边。”他干脆没摇,“你赢了。有想问我的吗?”
乐缇想了想,问:“高中在天桥看流星那一次,你许了几个愿望?”
他不假思索:“一个。”
她眼睛微微睁大,迫不及待地追问:“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他愉悦的笑声:“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宝宝。”
他的声线本来就很好听,笑起来也很蛊惑人心,在听筒里声音又朦胧了一些。
又这样无比温柔缱绻地叫她“宝宝”。
乐缇握着手机,心跳再次不讲道理地乱了一拍,耳廓又开始泛红。
“轮到我了。”
第二局,他骰子转出一个五点,乐缇是四点。
“啊,差一点。”乐缇对着屏幕撇撇嘴。
“险胜。”
“愿赌服输,你问吧。”
贺知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问题脱口而出,直白得让她头皮一麻:“刚才和我接吻的感觉好吗?”
“…………”
乐缇脑袋瞬间短路。
这、这算什么问题?!
他是不是早就挖好坑在这儿等着呢?!
电话那头,他像是能看见她此刻涨红的脸,忍着笑轻声催促:“嗯?怎么不说话?”
“就……”乐缇忿忿地咬了下唇,讷讷道,“我必须要说吗?”
“对,这次不许不回答,也不许敷衍。”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就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有点说不上来。”她顿了顿,“有点害羞……又有点开心。”
贺知洲像是没等到预期的答案,有些不可思议地追问:“没了吗?”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难以忽略的强调意味,一字一句地提醒:“乐缇,那可是我的初吻。”
为什么说得像是一副丢失了贞洁的委屈模样啊!
乐缇被他的语气逗得又羞又恼,下意识地脱口反驳:“可是也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乐缇还以为他电话挂了,试探地“喂”了一声。
然后,她听到贺知洲那边传来一声突兀的、清脆的“哐当”声,像是什么玻璃制品被打翻摔在硬物上的声音。
她微微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没什么,打翻了一个杯子。”下一秒,贺知洲就问:“你上次不是说,你谈过一两个吗?”
乐缇一时愣住:“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忘了?”贺知洲蹙眉,“上次你问我在国外难道没谈过恋爱,然后我问你谈过几个,你说‘不多,就一两个’。”
乐缇努力在记忆里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