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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里为自己的天才提议悄悄鼓掌。司空摘星毕竟是江湖有名的“侠盗”,虽行走于灰色地带,却自有一番风骨与坚持,她实在很难讨厌起来。前有香帅楚留香,后有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这两人都是她颇为喜欢的人物。

    而贺闲本就是心怀大义之人,只要让他多了解对方几分,先前的敌意自然便能化解——说到底,最初的不快,也是源于司空摘星随手的“小动作”。谁能马上就对一个认定的“小偷”和颜悦色呢?

    就算是云舒岚,那也是因为她早前就认识了司空摘星。

    “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提议,我们三个一起碰个杯?”云舒岚举起茶杯,努力调动起国人骨子里的“酒桌文化”,试图借此彻底化干戈为玉帛。

    “好。”贺闲乖巧点头,十分配合。他心情好的时候对云舒岚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就像游戏里好感拉满的语音包一样,话里话外都是“侠士”。

    司空摘星却探过头来,瞅了瞅云舒岚的杯子,对里面的温茶不太满意。“碰杯当然好,但小师妹你就喝这个?”他拎起手边的酒壶,挑眉问道:“要不要试试这个?”

    云舒岚看着那壶酒,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虽说她芯子不是真的十四五岁,可直至今日,过年的时候她都还坐在“小孩桌”呢。

    茶水可以,喝酒?免谈。

    司空摘星打量她几眼,似乎也觉得她年纪尚小,不便劝酒,便转而将矛头对准贺闲:“嗯,小师妹确实还小,过几年再说。那贺师兄呢?要不要来一杯。”

    他一落座就喊小二上了一壶好酒,可贺闲却自然而然地为自己和云舒岚都斟了茶,丝毫没有沾酒的意思。

    云舒岚也好奇地望向贺闲。她还真不清楚贺闲到底喝不喝酒——毕竟剑网三的角色设定里也没提过这一点。

    假如贺闲是个丐帮,那他肯定是喝酒的,可长歌门弟子好像没说过一定饮酒。

    不过……他应该是会喝的吧?云舒岚忍不住猜想。别看贺闲平日总督促人练琴,一副严师做派,可他也会外出仗剑江湖、惩奸除恶,那手利落的剑法便是在这般历练中成就的。既是侠士,饮酒似乎也恰如其分。

    再说了,打花月庭院时她记得清清楚楚——李白可是喝的!一杯烈酒下肚,三把平行剑立马安排。

    说多了都是泪,团长太黑是原罪。

    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回去,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打本,她包里留下那么多的金还准备进本疯狂消费呢。

    “可小酌一杯。”贺闲举杯应道。贺闲温声回答,将云舒岚的思绪拉回当下。

    三人杯盏轻碰,司空摘星很快又为自己满上:“小酌哪儿够味?喝酒就得痛快豪饮才尽兴!”

    “小酌怡情。过度饮酒,既伤其身,亦易误事。”贺闲淡然反驳。他背脊挺直、端坐案前,执杯的姿势温文尔雅,俨然一派端方君子之风。

    贺闲,出身书香门第,十二岁入长歌门,拜师赵宫商门下。

    云舒岚静静望了他半晌,不得不承认:贺闲,就是她心目中长歌门弟子的完美模样——君子端方,温润如玉。

    当初他作为新侠客刚登场,就有人戏称“西山居又给大家发新老公了”。论颜值与气质,贺闲的确是手拿把掐、毋庸置疑。

    至于拉着侠士们一起捡粪球的康宴别,还是先短暂分手五分钟吧——对不起,我忘不掉你让我捡粪球的模样。

     云舒岚在心底忏悔。

    她才不是因为只看脸才先给贺闲读满秘籍的!

    司空摘星干了手中的酒,眼神略带迷离,“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左右今日也再无其他事,为什么不痛快一场呢?”他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壶,宴席未过半,他已经一壶酒下肚了,现在正在兴头上。

    他看着贺闲觉得好生有趣,司空摘星自诩侠盗,形形色色的人更是见得数不胜数,其中与他关系最好的就是陆小凤,每次两个人打赌比赛都十分有趣。而像贺闲这样反差极大的,却也是头一遭。

    用司空摘星的话来说,贺闲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至于云舒岚嘛,司空摘星已经把她自动划作很会说话的可爱小妹妹了。

    “我答应了等下要陪师妹逛逛夜市。”贺闲慢条斯理地续上茶水,婉拒了司空摘星再来一杯的邀请。

    突然被点名的云舒岚咽下嘴里吃食,受宠若惊,“还是师兄对我好。”她投桃报李,又给贺闲夹了一筷子菜。

    “师兄答应了等下要和我同游夜市,司空哥可不能再劝酒了。”

    司空摘星看着两人摇头晃脑,半天没说出个不是来。看看已经彻底倒戈的云舒岚,司空摘星没辙了,“那好吧,这次看在小师妹的份儿上就先放你一马,下次有机会定要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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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13

    酒过三巡,司空摘星越发来了兴致,扯住贺闲的衣袖不依不饶,定要再比一场轻功,说什么也不信自己竟会输。

    贺闲被他缠得无奈,索性拎起司空摘星纵身一跃,再度掠入夜空——说是让他吹吹冷风,醒醒酒。云舒岚倚在窗边,仰头望着天幕中那道翩若惊鸿的身影,暗自思忖,没想到贺闲连“双人轻功”都施展得如此从容。那下次是不是可以……

    一些没什么实际意义、却充满诱惑的奇怪规划,又一次被云舒岚提上了日程。人总是这样,自己飞得多了,就忍不住想试试被人带着飞是什么感觉。

    在贺闲毫不放水的、不懈努力下,司空摘星果然不负众望地——晕轻功了。

    落地之后,他勉强清醒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一头栽倒,沉沉睡去。拍出银子喊小二结账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云舒岚与贺闲相视无奈。幸好酒楼旁就是一家客栈,二人稍作商议,便去替他开了一间房,将他妥帖安置。

    安顿好司空摘星,夜已深了。不久前还热闹的街市,人流已然散去,只剩下个别小贩还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好累呀,我们也回去休息吧。”云舒岚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笑盈盈地说,“今天可真是充实的一天呢。”

    贺闲点头回应,自然地走在云舒岚身边。

    “司空摘星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就是瞧着酒量一般,我看他喝的也不算多,怎么一眨眼倒头就睡下了。”云舒岚步履轻快,对贺闲碎碎念个不停。

    “你不生气吗?”贺闲突然问。

    云舒岚不解,“为什么要生气?”她借着月光看清贺闲的表情,见他是真的认真地在替自己不高兴时,云舒岚心下一软。“我们要在这里住不知道多久呢,有的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