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说过,朱老板有位很漂亮的夫人。”
“应该,不至于吧。”贺闲被云舒岚的脑洞震惊了,他迟疑的摇摇头,“我想,他应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屋内应该只有他一人,并没有他夫人。”
云舒岚惊讶地挑眉,“你怎么知道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呀?”
贺闲抬手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这也能听出来?”云舒岚难以置信,“你听什么听出来的,我怎么听不到,这么神奇的吗?
”
之前她看电视剧、电影什么的就觉得很厉害了,怎么能光靠听就知道屋外有多少敌人的。她现在听力变好了,也听不出来啊?
别的不提,现在她和贺闲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贺闲是怎么分辨出来里面人的声音的,她连自己跟贺闲的都分不清。
“呼吸声。”贺闲耐心的解释,“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你分辨不清很正常的。”
云舒岚迷茫,长歌门还教这种东西吗?
“那,师兄你看我还有机会学会吗?”云舒岚双手合十抱在胸前,满眼期待地注视着贺闲,不得不说,她狠狠地心动了。
贺闲指了指耳朵,“其实你也能听清的,只是从没学过也没仔细观察过罢了。沉下心来,认真去听,虽然有些麻烦,但你也能分辨得清的。”
“真的吗?”云舒岚下意识屏住呼吸,想要侧耳倾听贺闲说的呼吸声。就在她逐渐专注起来后不久,朱停那削弱的嗓音再次从屋内传来了。
“二位,在门口做些什么,里面真没什么机关了。”
云舒岚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她耸耸肩,“算了,咱们还是先去里面看看朱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站在人家门口,在对方情况不太好的情况下用人家练手,多少是有些不厚道了。
“走吧。”贺闲一马当先。
正如朱停所言,走进屋里后两人没再触发什么机关,一路非常顺利的找到了内间。不过,一推开门,云舒岚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看着半倚在墙角,蓬头垢面的朱停,云舒岚的话脱口而出,“朱老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如陆小凤所说,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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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喝醉了酒,那日可没少调侃朱停。
朱停面对云舒岚突如其来的话,咳嗽连连。半晌才缓缓开口,“贺兄弟你可要看好了云姑娘,莫要让陆小凤那厮把人带坏了才是。”
68
朱停还有力气同两人开玩笑,看起来只是有些狼狈,本身并没有受什么伤。云舒岚松下一口气,走上前瞧了瞧朱停面前的铁栏杆。
“朱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谁能把你困在自己的家里啊?”她用力推门,铁门纹丝不动,云舒岚心下一惊,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这铁门还挺重的啊。”
朱停摆摆手,“哎呀你先别推这破玩意了,你手里拿的是不是酒,快给我喝两口,我这两天都快饿死了。”
云舒岚哽住,她把酒从栏杆缝隙里递过去,“你这是饿了几天啊,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我还给你带了块酱牛肉,不过还没切呢。”云舒岚想了想,把来之前买的酱牛肉也一整块送了进去。
朱停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毫无形象地大喝了几口酒,“痛快!还有酱牛肉吃真不错,我现在就想这样大口吃肉!”
他动作豪迈地打开油纸包,抱着一整个酱牛肉啃着吃。
云舒岚和贺闲两人看得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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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云舒岚看他吃的着急,好几次险些呛住忍不住开口道,“别着急,没人跟你抢的。”
咽下嘴里的肉,朱停摆摆手,“不用了,暂时不用了,你们两个坐啊,我现在出不去不好找带你们。旁边的椅子都是好的,放心坐吧,不会触发什么机关的。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机关就是我面前的这扇铁门了。”
云舒岚不知所措的坐到椅子上,怎么都不太得劲,可瞧着朱停吃的起劲,她和贺闲也都不好意思打断。
“你怎么才能出来?”贺闲见云舒岚如坐针毡的模样,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你,这是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朱停大大的叹了口气,“准确的说,我是被人囚禁了。”
“你被人囚禁在了自己家里?这是什么限制级话题吗?”云舒岚吃惊,没听说过他们夫妻间这么不可说啊。
朱停呛了一口酒,就连一旁的贺闲也默默扶额。
抹了一把脸,朱停满是绝望,“贺兄啊,我说真的,真是别让云姑娘再和陆小凤他们玩了,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好姑娘能说出来的话吗?而且,就不能抓重点吗?”
“那什么才是重点?”云舒岚好奇的问。
其实,这件事还真的赖不到陆小凤身上,两个人除了一起吃过饭真正的交集并不多,更何况他们都许久不见了,陆小凤要到哪里去带坏云舒岚呢?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要数薛笑人了。
自从和薛笑人开始吵架,云舒岚常常语出惊人,就连贺闲都头疼不已。他也尝试着制止过,但云舒岚像是真的被带歪了一样,一不注意就什么话都往外说。
“比如,我是被谁关在这里的。”朱停恨铁不成钢。
“好吧,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妙手朱停关在自己家里呢?”云舒岚点点头,托着脸问道。
朱停可疑的沉默了一下,他愤愤的咬了一口肉,“这世上没人能关的住我,我是自愿呆在这里面的。”
“哦。”云舒岚似懂非懂的点头,气得朱停别过头去只看贺闲一人。
贺闲又开始头疼了,自从薛笑人出现后,他头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所以,到底是谁让你不得不在这里呢。”他主动开口,又问了一次。
“是铁鞋大盗。”
“铁鞋大盗?这又是哪一位啊?”云舒岚彻底晕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世界到底是电视剧版陆小凤还是电影版陆小凤,又或者是原著版的啊,怎么什么都糅合混杂在一起,整的她摸不清头脑。
朱停感觉自己今天叹息的次数比之前一个月的次数都多了,“铁鞋大盗是十五年在中原接连犯下几十起大案的盗贼,他最有名的事情就是一个晚上连续作案数起。后来,被花满楼的父亲花如令牵头,同五大掌门等武林高手共同击杀。”
“哦,你的意思是你撞鬼了,遇到了十五年前就死掉的铁鞋大盗?”云舒岚淡定的点头,什么神呀鬼呀,她现在可熟悉了。
朱停再次被云舒岚的妄语噎住了,“是铁鞋根本没死,他将我夫人绑走,要挟我告诉他花家密室的机关设置,想要以此夺取宝贝。他走之前威胁我,如果我擅自离开这间房,那我夫人的命就……”
朱停狠狠地拍打着身下的床板,满脸愤怒。
“这人真是恶毒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