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
云舒岚十分坦荡,“不确定,但是总归要试一试。直接揣着剑登门拜访太过失礼了,我们还是含蓄一点好些。”
灵蛇剑在手,追命就是不答应帮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忧的。薛衣人一定会为了这把剑出来见见他们的。
倒不如说,云舒岚反而是想试探一下追命的底线。她想将东水寨逐渐引入世人眼中,除了对身边的人潜移默化外,出自朝廷的追命更是个绝佳的选择。
万一能得到朝廷背书,东水寨的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江南花家,便是如此。
“走吧,把信送去驿站后,我们久违的摆起茶摊来赚点茶饼碎片吧。”云舒岚转身提议,这几天没有茶饼进账,她真是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明明唐小珂触手可及,身边的事情却总在影响她的进度。
实在是太过气人。
“都听你的。”贺闲轻声回答。
云舒岚正在拉着贺闲再用一次神行千里,突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起来,花萝送你的新衣服怎么不见你穿?”她从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些衣服换成成男款给贺闲,也在之前为他买过几身衣服。
贺闲都是轮流穿的。唯独花萝上次送来的莲台衣服,云舒岚一次也没见贺闲穿过。明明她最期待贺闲穿那件衣服了。
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贺闲喉结滚动,“那件衣服,不太合身……”
“商城的外观还能有不合身的?”云舒岚眯起眼,出声质问,“里面的衣服都能萝莉、成男两个体型互换,怎么会突然不合身呢?”
她伸出手放在下巴处,满眼都是探究。
“难道,你害羞了?”想想莲台的深V,云舒岚有理由怀疑,贺闲始终不肯穿那件衣服是因为不好意思穿出来。
贺闲不自然的别过头,错开云舒岚的眼神,试图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加急把信送出去吗,再晚今天追命就收不到信了。”
云舒岚却不依不饶,她凑上前靠近贺闲,“没关系的,来不及的话我们就亲自跑一趟吧,这样不是更有诚意吗?大轻功的话,今天过去找追命再回来,都绰绰有余呢。”
“不摆摊卖茶了?不是还想要茶饼召唤唐小珂吗。”
“反正注定要大保底了,也不急于一时了。还是眼前人比较重要。”云舒岚嘴角上扬,第一次成功调戏贺闲,也是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她抬起手,轻轻勾住贺闲的衣襟,手指一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带。w?a?n?g?址?f?a?布?y?e????????w???n??????2?5?﹒????ō??
“胡闹。”贺闲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按住云舒岚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再不出去,可就真的晚了。”
贺闲一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将云舒岚彻底惊醒。
她抿抿嘴,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了,那我们先处理正事吧。”意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越界,两个人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办公室恋情可不是云舒岚想要的。
至少现在,她还没什么心情谈什么情情爱爱。
收集茶饼召唤侠客、提高声望值解锁家园剩下的空地、完成系统突发的任务……包括送走薛笑人的游魂,以及想办法将昆玉玄晶打造成自己的橙武。云舒岚的生活十分的充实,甚至是忙的根本没空胡思乱想。
风花雪月、谈情说爱和她这种身怀大志向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在心中默念几次东水寨,云舒岚神志清明,眼底的情愫彻底淡去。
看着云舒岚一步步退远,贺闲抚平胸口的衣领,心中空落落的。只要云舒岚不想更进一步,他断不会强求什么。
“我们走吧。”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云舒岚重新牵住贺闲的袖口,再次使用神行千里,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幽隐乡中。
84
享受了一把一掷千金的感觉,云舒岚心情舒畅。她目送着驿站的人策马带着自己的信离开,甚是高兴。
“花了钱就这么高兴?”贺闲自然地站到她身边询问,平日很少见云舒岚这么趾高气昂的模样,特别是拍出那锭金子到桌子上时的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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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岚叉着腰,昂着头,“这可是我以前很想做,但是从来没机会,也没什么能力做的事情啊。”
望着系统背包里代表着金币的一串数字。
云舒岚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有钱的好处。金钱的味道,真是迷人啊。难怪那么多人会为了财、权二字前赴后继。
“就连我都开始想怎么才能钱生钱了。”云舒岚突然开口,“这种感觉,就是让人体验之后便欲罢不能了。我甚至都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重新穷困潦倒该怎么办。实在是太可怕了。”
贺闲默然,尽管他自许身负血海深仇,但金银财宝上,他从来不缺。小时候出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后来到了长歌门,皆是如此。
“以后,我们可是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啊。你说,我们回头找花满楼,让他介绍点生意给我们可不可行啊?”云舒岚站在贺闲身边喋喋不休,“难道我要从这里弄点什么卖给我的亲友们吗?感觉不太行啊,一排特殊黄字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我们还是得想想办法,把转钱也提上日程。”
一想到自己之前卖茶根本上都是亏本卖的,云舒岚一阵心疼。
“好。”贺闲跟在云舒岚身边,对她说的话一一应下,“你不是想着在京城开一座茶楼吗,运营得当的话,自然是赚钱的。”
“可我从没做过买卖。而且,仔细想想,我们初来乍到就要去皇城根,天子脚下开茶楼。多少有点叫人贻笑大方了。”
云舒岚四处张望,试图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们的小推车放出来。
“我们刚刚为了加急送信花了一百两,现在马上要开始卖价值两文钱的茶水,我怎么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呢?”寻了个小巷口,云舒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家园背包里掏出他们的移动茶摊,她有些苦恼。
贺闲主动推起小车,并不在意,“重点不是茶饼碎片吗,何苦庸人自扰呢?”
“大概是因为,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云舒岚摊开手,“忘记是谁说的了,人活着就有意义,那意义不就是生活的一点一滴吗?”
她话音刚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
贺闲见云舒岚没有跟上他,疑惑的回头望去。
“贺闲,你说薛笑人的执念是不是想要实现自我价值呢?”她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开口,“他临终前,真的甘心吗?”
终其一生,想要实现的人生价值,真的实现了吗?
贺闲垂眸,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小推车木制的把手,“我不知道,但是换作是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他活着的时候就已成心魔,死后更是不堪其扰。看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请薛老庄主来一趟了。先让薛笑人认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