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可不像云舒岚这种只有外挂的。
“按理说,没有哪种花能有这么强的毒性,听他们描述,中毒者的症状也不像是某种花毒造成的。”贺闲冷静分析,惊的云舒岚一个机灵,瞪大眼睛呆滞地望向他。
“贺闲,你也懂医术?”
贺闲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看了回去,“略通一二。”
“好好好,我差点忘了,你是长歌门弟子。”云舒岚连连点头,光知道贺闲是个强力输出主修莫问了,倒是忘了长歌门可是相知剑意。作为长歌门弟子,莫问相纸双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连贺闲的侠客秘籍都叫相知剑意呢。
又能打又懂治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倒是记得,七秀坊弟子也……”
“好了,别说了,晾晒草药还好,但是解毒这种事可不是我们七秀弟子专攻的方向。”云舒岚打断了贺闲的话,再说多了,就真的为难她了。“所以,你既然觉得不是花毒,那又是什么呢?”
“虫子,或者说是蛊虫。你没发现吗,现在病发的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丫鬟、仆人,就连侍卫病发的也不多。更不要提薛家嫡系了。”贺闲双手背后打量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原本窗台处应该也放了盆栽,现在只留下一个花盆底的印记了。
“这说明,要么内力可以抵抗一部分,要么便是有人刻意操控。那就只有蛊虫,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指定的这么多人同时,悄无声息的发病。那些运进来的花,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他们将蛊虫藏在花中,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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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目标是普通人呢?
云舒岚和贺闲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先假设,这种毒或者蛊虫在普通人身上发作的更快吧。可是我们怎么去证明自己的猜想呢?”云舒岚按了按眉心,头疼欲裂,探案这种事实在不适合她。平时玩个密室逃脱,她都是充当氛围组的那个。
陆小凤去参加花如令六十大寿了,追命几人就不能早点赶过来吗?退一万步讲,四大名捕呢,随便哪个先过来一下不好么?
不管是谁,怎样都好,先救救孩子吧。唐小珂一定在不远的未来,期待着与她的重逢。
“我对蛊虫一道了解不多,我们只能再耐心等等了。刚才他们不是也说了,追命和神侯府的树大夫正在赶来的路上,术业有专攻。”贺闲耐心安慰云舒岚,“再多等一日,等明日他们来后,或许此事就能有新进展了。”
“新进展,我恨不得追命过来当场就把这案子破了。”云舒岚坐不住了,她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现在我们摸不清情况,我也不敢轻易与你回东水寨。薛衣人是相信我们,我看薛庄主等人可未必完全信任我们。”
周围确实没有监视他们的人,但云舒岚严重怀疑,那是他们人手不足的缘故。这也侧面证明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疫对薛家庄的影响有多大。
“莫急,再观察看看吧。”贺闲推开窗,半晌又皱着眉关上了窗户,“他们外面到底烧了多少艾草。”
“外面烧的原来是艾草吗?”云舒岚也被外面传来的烟呛到了,她咳嗽两声,“我怎么感觉味道不太对劲啊?只有艾草吗?”
“应该还加了些别的东西,烧的太多了,烟味儿太大反而分辨不出了。”贺闲尝试深呼吸,最后又放弃了,他学过医术药理,但并非精通,仅仅是应急尚可的程度。
云舒岚挥挥袖子,想开门散散味儿,又想起院子门口也有烧着的火盆,“我们能把外面的火盆先浇灭了吗?再这么烧下去,屋里就全是烟味儿了,呛死人。而且,这么一直烧下去,也不安全啊。”
盆栽是没了,路边的花草树木又不能当场被砍倒移走,整个薛家庄内几乎十步内就能见到一个烧着不知名草药的火盆,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吹走了火星,引起大火可就不得了了。庄子里的丫鬟仆人发病的越来越多,一个人看几个火盆,时间长了难免疏忽。
“失火?”
面对贺闲的疑问,云舒岚指了指房子,“这都是木制的房子吧,如果真的着火,大家谁也跑不掉吧。”
薛家庄是百年世家,老房子建的古色古香,维护的也很好。就是有个问题,所有的房子基本都是木质结构,院子也是篱笆围起来的,一把火下去简直不要烧的太快。
“难道,有人想烧了薛家庄?”云舒岚忽然惊醒,她不确定的看向贺闲,“那这人和薛家庄就真的是深仇大怨了啊。这是要灭人满门的节奏。”
薛衣人年轻时被人称为血衣人,想来也是仇人无数,其弟薛笑人更是更上一层楼。为此,这些年薛家庄都低调了许多,老庄主的退位,也在向整个江湖释放一种善意的信号。同时,这些年薛家庄应该与朝廷联系颇为紧密。
就神侯府的那个反应速度,云舒岚有理由怀疑,薛家庄都暗地里投靠神侯府了。难怪,追命的引荐信写的这么快,这么简单。
“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啊。”云舒岚走的自己的头晕了,“薛衣人还没死呢,薛家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倒下?”
贺闲叹了口气,“你何时见过哪里出现瘟疫,十步就放一个火盆的?纵然人们会将染病时穿的衣服烧掉,也会烧一下草药驱虫消毒,但是每人会放的这么密集。而且,薛庄主自己说了,城里并无瘟疫,只有薛家庄出了事。”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隐瞒,而且薛家庄里还出了内鬼?”云舒岚倒吸一口冷气,她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没有跟着陆小凤去花满楼家掺和铁鞋大盗的事情,转头又撞上了薛家庄的事。
而且,这次她身边还没有陆小凤、花满楼这些靠谱的探案高手了。
压力,给到了贺闲。
“薛家庄的事情我们并不了解,不能妄下定论。你实在担心,只能晚些时候我们去找薛衣人一探究竟了。”
贺闲倒是并不紧张,左右出了事两人也有自保的能力。再者,追命的本事他也见识过,薛家庄既然也请了追命,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追命明天能顺利到这里,就证明薛家庄还有得救。”贺闲倒了杯茶,自己先喝了一口确定没问题,又拿旁边的杯子给云舒岚倒了一杯,“昭昭,别再走了,过来喝点水,稍微休息一吧。”
“我就是觉得不太安心。”云舒岚坐回贺闲身边,喝了两口水,仍旧不太放心,“晚些时候,还是去见见薛衣人吧,我们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在这里,我害怕。”
“好,那你现在可静下心了?”贺闲点头应下,紧接着又询问道。
云舒岚放下手里的茶杯,一双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摸摸茶杯,一会儿又把玩一下腰间的玉坠,“外面乱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