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面效果是这个意思啊。”
在贺闲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云舒岚又给他刷了个跳珠撼玉。
“感觉如何?”云舒岚歪着头问。
贺闲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不过,这样反倒觉得这烟雾更加刺鼻了。”
薛衣人迷茫的看看云舒岚又看看贺闲。
“稍微等一下。”云舒岚对着薛衣人比划了个手势,跳珠是有冷却时间的,索性并不是很长,没让薛衣人等待太久。“现在好了,薛老庄主也一起来感受一感受吧。”
身体疲惫不要怕,一个跳珠撼玉包你满意,如果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嗯,这烟确实浓烈了几分,烧了一整天也该让他们停下了。”薛衣人悉心感受着身体难得的轻快,十分认同贺闲的话。
薛家庄的艾草已经烧了一整天了,在这么长时间又这么大量的燃烧中,整个薛家庄都已经烟雾弥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夜刚好无风,空气中的烟雾更难散去,已经到了迷眼的地步。
“也就是说,跳珠的主要功效还是在驱散人体负面效果上,更多是驱散疲惫状态。能让刚才那位老人呼吸平稳也不过是驱散了他身体的疲惫,只能起到延缓发病或者暂时减轻病症的效果。”
想要彻底根治,还得对症下药才行。
云舒岚被为难住了,她扭头看刚才研究了半天药渣的贺闲。
“想要靠着那碗药就药到病除是不可能的。”贺闲毫不客气地指出,“那碗药最多算是退烧药,加了些安神的东西也不过聊胜于无。”
薛衣人听后忍不住再次叹息,“那看来,还是要等树大夫到了才行啊。”
“确实如此,不过,如果有人实在病的厉害坚持不下去了,我也能稍微帮上一点忙。大面积的,您也看到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云舒岚语气诚恳,没有群体驱散的奶秀对于这种大量病人,真的是彻底束手无策了。
“那我便先替他们先谢过云姑娘了。”薛衣人今日谦卑不已,家中的突然变故,让他一身傲骨也被隐去。
“无事,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不如再去花房看看?”云舒岚继续提议,“之前师兄说的猜测我有些在意,感觉还要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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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她还没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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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薛衣人亲自引路,他们一路都畅通无阻。
被薛庄主封锁起来的花房,也轻而易举的走了进来。
“好多花呀。”云舒岚跟在贺闲身后,一进花房入目便是花团锦簇,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花房不小,但里面堆放的花实在是太多了,地上歪歪扭扭摆了许多盆栽,想来是之前摆在各个院子里的。
“府上所有的花都在这里?”贺闲冷不丁开口询问。
薛衣人点头,“因为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花带着毒,为了避免耽搁解毒,便把所有的花都堆放在了这花房里。”
“那些城里请的郎中都看过了吗?可有人指认那种花与众不同?”贺闲继续问,他走在最前面,目光细细划过每一株花。
“没有,这些都是普通的植被,全是大众叫的上名的常见花卉。”薛衣人满眼无奈,“除了这些花全是近几日送来的外,再没什么特殊之处了。”
云舒岚从犄角旮旯里摸了一个小树杈,仔细确认上面没有什么奇怪的小虫子之后,环顾四周找了棵开的正艳的月季花,寻好位置蹲在旁边拿小树杈去戳那花盆里的泥土。“这花开的都挺好的啊。”
云舒岚一边戳一边评价。
“老花农养的花向来好,花房几个丫鬟也是心灵手巧的,最擅养护这些花花草草了。”薛衣人跟着走到云舒岚身边,看了看她面前那盆月季,“虽然罕有什么名贵品种,但他家的花,开的最是茂盛。”
“能看出来,娇艳欲滴的。”云舒岚抬起头,一朵粉色的月季花近在咫尺,花朵已经完全绽放,甚是美丽。
“泥土松软,这些花被照顾的很好。”云舒岚扒愣着花盆里的泥土,“花落花开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
中秋前后正好是月季的第二次开花高峰期。
贺闲也绕了整个花房一圈回到了云舒岚身边,“花好,养花的人也好,那为何几日前府内的花会突然全都枯萎,以至于不得不将整个薛家庄的花草都换了个遍呢?”
养的好好的花突然全都枯萎,这么突兀的事,为什么没人在意。
薛衣人双手背后,有些苦涩,“此事说来真是巧合。中秋将至,我想着桂花香雾冷,便自己难得出门在一户人家买来了两盆桂花放在自己院中。我多年不出门,也不怎么见家中旁人,这两盆桂花也就只有我自己打理。”
云舒岚仰起头,认真听着。
“后来不知为何,也许是我不太懂这些花草,我养的桂花生了虫子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反倒是让这些虫子祸害了整个院子的花。”薛衣人语气带着几分自责,“但我想着马上中秋将至,桂花也许还有得救,就让花房把两盆桂花搬来照看了。”
这下就连云舒岚都觉得不可思议了,“然后,这两盆桂花生的虫子,就让整个薛家庄的花都枯萎了?”
“虫害,便是如此。”薛衣人也是悔恨,“其实,说是全都枯萎也不至于。主要是当时所有的花上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虫害,为了避免继续恶性循环,我们便干脆换掉了所有的花,重新买了一批新的。”
“听起来确实是巧合。”贺闲端起一旁架子上的一盆菊花,“不过,那老花农家竟然能一下子搬出这么多花来?”
种花不算难,特别是在幽隐乡,那一茬又一茬的花简直不要太轻松。但是,对于普通花农而言,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还不是同一品种的花,也不是件容易事。
“理论上不行,但是我也说了刚到中秋,在此之前我们就提前向老花农订了一批花。这么多年的老习惯了,他也清楚,每年几个重要节日都会提前备好我们需要的花。至于剩下的,我们几乎搬空了他家所有的花。”
薛衣人指着地上的花说,他给出的理由倒也能勉强解释的通。
“老花农夫人去的早,但是两个儿子都跟在身边,帮衬着一起养花,两个儿媳也颇为能干,一大家子一起种花在我们这边干了很多年,也很有名。平日里,大家有什么需求也乐得去找他们。”
一想到被杀害的老花农,薛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老花农虽然不是我薛家人,但是自我还是庄主时便勤勤恳恳的替薛家庄送花卉植被了,为人老实敦厚,种花手艺更是一绝。不知那歹人,怎的盯上了他们,还这般心狠手辣。”
“唉。”
云舒岚跟着惋惜,江湖的另一面似乎终于在她面前缓缓展现。
生与死,不过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