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剑三+综武侠]秀萝不想练琴 > 分卷阅读124

分卷阅读124

    闲再问。

    “现在……我要回去再问问那位了。”追命不禁苦笑,他摸了一整天的酒葫芦还是被拿了起来,酒过喉咙追命吐出一口浊气,“贺公子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贺闲微微摇头,“追命捕头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哦?”

    “追命捕头觉得这件事仅与薛凌人和青衣楼有关吗?”贺闲的问题逐渐刁钻犀利起来。

    追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云舒岚若有所思,不经意间意有所指地接话,“能让青衣楼的刺客如此卖命,总不能薛凌人就是青衣楼楼主吧?”

    望着系统上醒目的黄字任务,云舒岚心中疑云更重。

    直觉告诉她,青衣楼楼主,另有其人。

    追命再次叹息,“我有时候觉得二位并不像隐世家族出身。”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如果当真如此,事情就更为复杂了。”

    “没关系,追命捕头不方便多说,我们就点到即止。”贺闲抬抬手示意追命无需多言,“此事,我和师妹心中也有分寸。”

    三人脚程再慢,终究不敢离前面的人太远。一转弯刚到后院,薛庄主就一马当先提着剑冲了上去。

    转眼间,几人便同青衣楼的刺客战成一团,云舒岚三人也无法再滞留于后,尚未得出结果的谈话在这时戛然而止。

    云舒岚提起风雪关河,纵身加入了战场。

    “有机会,留活口!”

    追命的话音如令落下,出现颓势的几个青衣楼刺客不给众人机会纷纷吞毒自尽了。果决的令追命顿足扼腕。

    “他们简直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云舒岚捂住嘴,别开脸不愿去看地上死去的刺客,哪怕看了一路这样的场景,她仍旧无法接受。

    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毫无意义的逝去。

    “也许,就是被洗脑了。”贺闲站在云舒岚身旁轻声劝说,“别看了,我们跟上吧。”

    外面的打斗声终于惊动了屋里的人,远处的青衣楼刺客见到他们转身就跑,总算没再如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当场自尽,看的云舒岚心中稍微欣慰些许。

    哪怕是他们的敌人,这样动辄自尽的行径,也让云舒岚看的心惊胆战。

    “你们来了。”

    没等几人追上逃跑的青衣楼刺客,一道凌厉的剑风袭至冲出人群的追命面前,手持长剑的老者身形如岳,稳稳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150

    “薛凌人!”

    一声饱含怒意的大吼仿佛惊雷炸响,打破了整个后院凝固的氛围。

    薛庄主在持剑老者现身的瞬间,双目死死锁定对方,他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仿佛要将周遭一切焚烧殆尽。

    未等追命阻拦,薛庄主身影已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手中长剑镌刻着几日的郁气与怒意直辞老者心口。剑意凌厉,一往无前。

    云舒岚终于明白为何他能成为薛家庄主了,这份傲然剑意足以镇压众人。

    “呵,剑用的好又如何,还是如此中庸沉不住气。”薛凌人冷笑一声,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剑,身形未侧,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顺着薛庄主的剑一引一绞。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四溅,眨眼间两人对过多招,强劲的剑气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深痕。

    又一击落空,薛庄主招式丝毫不怠,剑势陡然一变,从刚猛很烈转为迅疾连绵,剑光如雨紧贴薛凌人。薛庄主的剑在薛凌人一次次杀招尽出后变得更加狠厉决绝。

    “你的剑,乱了。”薛凌人声音沙哑,他身形如鬼魅般摇曳在薛庄主的剑网中,手中的剑不断寻找机会,招招毙命。

    “你终究不如你父亲。”薛庄主的衣角被薛凌人的剑划破。

    剑风划过,不远处的云舒岚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双方都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出剑。

    薛庄主不带一丝停留,长剑横斩,“那你呢!引外贼霍乱家门,竟连血脉亲情都不顾了吗!”他怒喝一声,逼退了薛凌人袭向胸口的长剑。

    退后几步,两人微微喘息,“亲情?薛家早已不是我的家。”薛凌人眼中闪过一抹癫狂,他声音凄厉,“薛家害我一生,要这血脉亲情又有何用!”

    远处的云舒岚眉头紧锁,看着缠斗在一起,战局焦灼的两人手中的风雪关河攥紧又稍稍松开,如此往复。

    “今日,我便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留在此地,为我陪葬!”薛凌人双目充血,额头青筋暴起清晰可见。

    “庄主小心!”追命出声提醒,脚下轻点只等合适的机会上前参战。

    “不必!”薛庄主低喝一声,不躲不闪,眼底满是决然,竟迎着薛凌人的剑冲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剑穿透了薛凌人的胸膛。

    薛凌人急退,鲜血自胸口喷出,不稍一会儿便将衣袍渗满。

    薛庄主踉跄一步,左肩鲜血淋漓,但他恍若未闻,持剑的手稳如磐石,望着薛凌人胸口刺目的鲜红语气哀愁,“叔父,何至于此。”

    “大哥!”薛斌声音颤抖。

    薛凌人捂住胸口,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何至于此?”他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薛庄主的话,“当年你出生不久,年纪尚小不知真相,可其他人呢?你敢不敢问问你身后的几位族老,到底是如何哄骗我的?”

    薛庄主不语,只是手中的剑慢慢垂下。

    最为年长的族老长叹一声,神色急切,“当年你夫人的情况,我们曾与你直言,是你为了竞争家主之位自愿娶了她。后来,老庄主也提过要为你续弦,是你自己拒绝的啊!”

    “我从未后悔迎娶夫人。”薛凌人神色凄厉,“可当年哪里有什么竞争家主之位,从头到尾你们都未曾选过我。只不过以此当作借口,让我白白为薛衣人做了嫁衣。”

    族老急的垂首顿足,“你莫要胡言!”

    “那为何我做了那么多,偏得不到家主之位?为何我儿得不到医治?都是薛衣人的错!”薛凌人手上用力,鲜血顺着手臂流淌。

    云舒岚与贺闲站在后方听的云里来雾里去。

    “这又与薛让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死于家族遗传病吗?”

    “是啊,但是谁说这病无人能治的?”薛凌人目光微移,“赖神医就能治,我当你请薛衣人出山,希望他帮我请赖神医医治我儿,可你猜他如何回答?”

    云舒岚默然,薛让离世时,薛笑人已死,薛衣人早已闭门不出多年。

    他没有答应薛凌人的请求。

    “没错,就像你们想的那样,他拒绝了我。就因为薛笑人,他拒不出门不愿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儿。你让我如何能不恨!”薛凌人字字泣血,声嘶力竭。

    在场几人,各怀心事一时间无人能开口反驳。

    薛凌人的剑缓缓抬起,这一次又对上了云舒岚与贺闲,“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