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冲着贺闲摇摇头。
下一秒。
“薛笑人!”云舒岚腾的站起来,提高声音大喊道,“你不会进屋看看嘛,在院子里乱喊什么!”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被薛笑人气的直跺脚,云舒岚指挥着肩头的咕咕一头撞开了木窗户,一转身刚好与薛笑人四目相接。
云舒岚下意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你别太过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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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笑人被云舒岚一嗓子吼的后退了两步。
“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薛笑人恶人先告状,气的云舒岚一个仰倒。
“不用你管,钓你的鱼去。”云舒岚随手就要关窗户,险些拍飞颤颤巍巍飞起来的咕咕。“咕咕……”
双手捧住双眼湿润的咕咕,云舒岚真是被自己气笑了。也不知道这薛笑人怎么回事,每次遇到他总没好事。
“不许穿墙,走门进来。”云舒岚木着脸关好窗户,抱着咕咕重新坐下,这次她总算有机会看清箱子里的东西了。
“猫眼石?”拿起粉色的石头,云舒岚拿在手里把玩着不清楚这东西有什么用,“难道又要拿到茶楼里当摆设吗?”
贺闲接过猫眼石,仔细端详半晌后微微摇头,“大概可以当作装饰品或者入药?”
薛笑人从那边门口进来,看到两人围着一块猫眼石研究摸不着头脑,“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哪里来这么多钥匙?”
云舒岚看了看桌上摆满的钥匙和空荡荡的福禄宝箱一阵头大,“还剩下199个箱子没开,每个都要这么手动开吗?”
“看起来是的。”贺闲随手关上已经被打开的福禄宝箱,“这个你准备收到哪里去?”他单手掂量了一下福禄宝箱,“还挺重的,上面的宝石应该也是真的,这箱子的制作材料都还挺不错的。”
云舒岚接过贺闲手里的宝箱仔细端详,薛笑人也凑了过来,“确实是个好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你们的意思是这个箱子更值钱?”云舒岚反问。
“这么好的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应该更值钱吧。”薛笑人被两人奇怪的表情迷惑,疑惑的开口。
贺闲指了指被他随手放到桌上的猫眼石,“里面装了这个。”
“啥?”薛笑人指了指桌上的猫眼石,“就这么个猫眼石?虽然看着品质尚佳,但价值和这箱子没得比吧。”
悠悠叹了口气,云舒岚半喜半悲,“谁说不是呢?不过,好歹这个箱子是值钱的,怎么都不会亏了。”
就是要让她徒手开200个箱子有点折磨人,不对,现在只剩下199个了。万一里面出个大铁,也算赚了。
“这都是我亲友们的一片心意,你根本不懂!”云舒岚一边收起桌上堆满的钥匙,一边抬头瞪了薛笑人一眼,她拿着猫眼石想了半天不知道收是不收,“回头,我们拿这个做个挂件吧。”
思考了半晌,云舒岚举着猫眼石对贺闲期待的说,“你说做完再给云阳送回去当礼物行不行?”
她是真的没招了。
为了能给亲友们送点小礼物当伴手礼,云舒岚也是绞尽脑汁了,总怕送的没新意其他人会失去拆盲盒的惊喜感。
毕竟,她每次见到咕咕现在最开心的就是看他们邮寄的东西,体验拆盲盒的快感了。
“可以的。”贺闲肯定的回答让云舒岚非常满意。
“所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云舒岚和贺闲忽略的薛笑人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你们着急忙慌的回来又离开,也不把话说明白。”
云舒岚瘪瘪嘴,“就是因为事态紧迫才没空好好解释啊,忙完了不就回来了。你也出不去,不用跟着瞎担心。”
时至今日,薛笑人还没帮她钓到小臭橘,差评!
虽然憋不住损了薛笑人一句,后面云舒岚还是老老实实地和薛笑人解释了前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终了还不忘解释一句,“你哥没事,还在里面闭关炼剑呢。薛家庄其他人只有薛家庄受伤重了一点,但也不危及生命。唯一生死不明的只有薛凌人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云舒岚狐疑的看向薛笑人,“薛凌人和你是同辈人吧,你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得知没什么大事的薛笑人神色明显放松许多,他懒洋洋的坐到两人对面,漫不经心地回忆着,“薛凌人,好像当年是有这么个人。他没什么特别的吧,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有本事的,后来娶了亲就沉寂了。”
娶了亲就沉寂了?
云舒岚与贺闲交换了个眼神。
薛笑人鼻腔扇动,“这么近别把我当瞎子,别使眼色了。我说的沉寂是他沉溺与感情中,整日夫人长夫人短的,原本的心气都被他夫人磨平了。”
这就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了,“他和夫人琴瑟和鸣怎么影响他的心气了,难道不是为了夫人更好的生活而更加努力吗?”
薛笑人冷笑一声,“因为他夫人是个药罐子啊,两人成亲没多久他夫人就发病了,后面强撑着生下孩子更是一病不起。薛凌人说家族待他不公,倒也没有说错。”
手指无意识的轻点,云舒岚认同了薛笑人的话,“这么说的话确实解释的通。”W?a?n?g?阯?发?b?u?页?ì??????????n?②???Ⅱ?5?﹒???????
“我没记错的话,他整日在外奔波全是为了替他夫人续命。”薛笑人补充了一句,“反正也不是个成大事的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才能替他那可怜的小孙子找来赖神医。”
为了替亲近之人治病,薛凌人耗费了大半生的心血。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到如今绝望至极的老者,其中艰辛一言难尽。
“要我说他就是蠢,跑去求薛衣人有什么用。”薛笑人对薛凌人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就此停止,“薛衣人做不到的事,他向来不会强求的。我听你们讲过赖药儿的事情,薛凌人若是带着生病的儿子上门求医,赖药儿应该也不会拒绝的。”
云舒岚试图替薛凌人辩解一句,“也许他并不知道赖神医当时身处何处。”
薛笑人对此嗤之以鼻,“他天天为了治病求医四处奔波都不知道,薛衣人整天闭门练剑不是更不清楚。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懦弱,害怕被拒绝罢了。这种人就是这样,当希望摆在眼前时反而不敢相信了。”
“他都不相信这么轻而易举的事,又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求仁得仁罢了。”
薛笑人话糙理不糙,听过他的话云舒岚与贺闲两人长久沉默。
第78章
157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薛笑人也懒得再次多做停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调溜达着出了房间。
云舒岚苦恼的扶额,“完了,我竟然觉得薛笑人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被他给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