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你们手中。”
说实话,霍天青应该感谢她才对。
毕竟,在影版中霍天青是接触到被阎铁珊上了毒的珠宝后,吞金自尽的。现在,他没机会碰到那些财宝,自然也就不会中毒,更不会沦落到吞金自尽的地步了。
这么一个骄傲孤高的人,偏偏折在了上官飞燕手里。难道真应了那句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吗?
默默摇头,不再发散思绪,总归不管是霍天青还是上官飞燕都不会再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了。
“一派胡言!”霍天青冷声呵斥。
云舒岚撩起自己耳旁的碎发,“看来花满楼逃离的消息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啊。也对,毕竟连上官飞燕都没和你一同出现在这里呢?看来你已经被他们当作是一枚弃子了。和你身后的那些青衣楼刺客一模一样呢。”
算算日子,便是再慢的信也该送到上官瑾手里了。
看着站在那里,一个字都不肯相信的霍天青,云舒岚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你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挺直腰板,云舒岚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让我来帮你认清一下现实吧。”
第108章
217
花满楼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陆小凤眼前一亮。
当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走到众人面前后,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霍天青终于变脸了。他死死盯着花满楼,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霍天青没话说,云舒岚可有话说。不去和激动的陆小凤争抢花满楼,她笑盈盈的向着一身黑衣的青年打招呼,“辛苦啦,温师兄。”
“云师妹,幸不辱使。”温辞秋笑容温和,他默默地走到云舒岚身边,在与贺闲对视时微微俯首,“贺师兄。”
“辛苦。”贺闲点头回应,对温辞秋的态度不温不火。即使云舒岚已经提前偷偷告诉贺闲温辞秋姐弟二人的存在,错过了那一晚的贺闲心中还是难掩苦涩。一种莫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这几日愈发沉默。
他甚至没权利去质问云舒岚为什么“先斩后奏”。
因为所有侠客都是属于她的,系统、家园等等亦是如此。他又能从怎样的立场去描述自己心中名为“嫉妒”的酸涩呢?
贺闲一直清楚,他不是唯一能站在云舒岚身边的人。只是唐小珂、年小鹿、年小熊、茸茸的来到都没让他如此紧张。哪怕是沐晴柔,也没让他这么充满危机感。这是第一次,云舒岚独自一人回幽隐乡召唤出了新侠客。
甚至一直到温辞秋和温折枝救出花满楼,贺闲才从云舒岚口中得知两人的存在。
无力与不甘充斥在他心头,久久不能忘怀。得到的越多,越害怕失去。贺闲不经意间回眸,眼中倒影着云舒岚的身影,难以褪去。
想要成为特殊、唯一的那一个。
“折枝姐姐已经去那边了?”云舒岚低声细语问站在自己另一边的温辞秋,男子含笑点头。云舒岚目不转睛的看着温辞秋身上的黑年轮,不愧是剑网三的经典成男外观,实在美丽。再想想那件被贺闲压箱底的莲台,少女不由得在心中叹息。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她还能不能见到贺闲穿莲台了。
白瞎了花萝的礼物,云舒岚可是会心疼的。
“走神了?”贺闲缓缓开口,打断云舒岚思绪,他眼中情愫晦暗不明,无形的暴风雨在他眼底酝酿。
“没有。”云舒岚憋憋嘴,看着贺闲有些幽怨。当初她是秀萝体型不怎么吃莲台萝莉所以没买,导致没能在游戏中给贺闲换上这件衣服。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贺闲又一直压箱底不穿给她看。
贺闲猝不及防对上云舒岚幽怨的眼神,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情绪被骤然打破,他磕磕绊绊的开口:“真的吗?”
越是这么问,云舒岚心中越是可惜。回头看了看已经哥俩好并肩排排站对着霍天青输出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再看看站在两人旁边无声助威的冷血和独孤一鹤,云舒岚思索一瞬还是踮起脚尖凑到贺闲耳畔轻声低语。
“你看温师兄穿的黑年轮,的确帅气呢。”她的气音擦的贺闲耳垂微红,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骤然跌入谷底,眼中的温暖褪去,唯余一片寒冰冷漠。
见贺闲没有反应,云舒岚还抬手悄悄拉扯了一下贺闲的衣袖,“所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少女的问题,让他仿佛置于冰窖。贺闲嘴唇蠕动,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云舒岚,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响。
“你喜欢他吗。”
贺闲颤抖着双唇,做出口型,可惜正巧被转过身的云舒岚错过。
没有得到贺闲回答的云舒岚并不在意,她被那边陆小凤的高谈阔论吸引,眼睁睁看着霍天青从原本的孤高不可一世,变成现在满眼的不敢置信。情不自禁为陆小凤的口才拍案叫绝。之前看陆小凤的信,云舒岚就觉得他有做说书人的天赋。
现在这么一看,云舒岚更相信他能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闯出一片天地了。要么说人家是主角呢!
“是非对错,不需要旁人来盖棺定论。”霍天青阴沉回答,他声音凄厉双目泛着血丝,整个人摇摇欲坠。
花满楼忽然上前一步,他语重心长地劝阻霍天青,“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现在回头你还有机会。”
作为同样险些被上官飞燕哄骗的花满楼,他自然能理解此刻霍天青心中的绝望。不得不承认,上官飞燕的确很有魅力。即使看不到她的容貌,自第一次相见,花满楼仍旧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他甚至,愿意主动成为上官飞燕的朋友。即使被掳走也并没有因此生气,一直到追命和温辞秋、温折枝找来时,方才恍然大悟。
在一条条铁证下,即使花满楼不得不承认他着了上官飞燕的道,但就像现在的霍天青一样,他并不怨恨上官飞燕。
只是惋惜,这样明媚美好的姑娘,终究是踏上了一条歧路。
“我要如何与你们无关,即使没有上官飞燕,没有青衣楼我们也注定是敌人。”霍天青看着独孤一鹤心怀怨恨,“我乃天禽老人之子,为了天禽门我们也注定走不到一路。”
他是天禽老人七十七岁高龄生下的儿子,一出生便是天禽门唯一的继承人,他在万众期待中诞生,也不负众望自幼便智计出众。他骄傲不凡却始终无法臻至绝顶,永远无法真正超越父亲。
巨大的压力下,让他愈发依赖对上官飞燕的感情寄托。
“他就像个翻版的薛笑人。”云舒岚惋惜地说,这一刻霍天青的身形与薛笑人重叠。两人都算一代天骄,可惜终其一生却越不过亲人的那一座大山。在巨大压力之下,绝望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们没机会见到活着的薛笑人,却也能在霍天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