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才踉跄着撑起上半身。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再次对自己的武力值认知,云舒岚甚至能轻快的哼一首小曲了。难怪之前和亲友们做家园周常打扫地僧的时候几个人也不费吹灰之力。至于扫地僧毫发无伤这件事,云舒岚选择性遗忘。
她安静的望着身受重伤的上官瑾,没有取其性命的想法,也没有对着他高谈阔论的欲望。如果说面对霍天青那样的人时,她还能有几分惋惜,在面对上官瑾这种心理扭曲人时,云舒岚根本没有半点与其说话的欲望。
“是你毁了我的全部。”
云舒岚不想开口,不代表上官瑾没有话要说。他费力的抬头看向云舒岚的眼中满是憎恨与怨念。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怪我做什么?”云舒岚不喜欢上官瑾现在的眼神,“你若是不做这些亏心事我又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从根本上,上官瑾就是恨错了人。
“分明就是你多管闲事。”上官瑾着魔一般重复着,“如果没有你多管闲事,又怎么会让我走到今天。红鞋子,你与红鞋子有仇寻我做什么?”
这话云舒岚不爱听了,“上官飞燕不也是红鞋子的人?你这时候怎么不提她了?”说来也很奇怪,按照单纯的电影版剧情里上官飞燕理应与红鞋子无关,她只是上官瑾的亲孙女罢了。但是偏偏,云舒岚就是在她脚上看到了那双红色绣花鞋。
杂糅在一起的剧情快要把她逼疯了。
“你以为我愿意让那孩子加入红鞋子吗?”上官瑾神色扭曲,他眼中恨意滔天,“这都是命,逃不掉的命!”
“什么逃不掉的命,在你背后还有其他人!”云舒岚上前两步,大声质问,“你跟红鞋子的人都是听从谁的指示?”想想薛家庄的事,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一丝不对劲。即使上官飞燕是红鞋子的一员,很多事情仍旧解释不通。
反倒是他们身后还有一个真正的隐藏黑手在控制这一切,倒是能够勉强解释通他们这些怪异的行为。
上官瑾在云舒岚即将走进时忽然暴起,他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直直朝着云舒岚面门刺去。
“你真是冥顽不灵。”云舒岚举起手中的风雪关河,用力抽飞上官瑾手中的长剑,她的武技在一次次磨练中早已融会贯通。即使在练武一事上云舒岚是个惫懒得性子,但架不住有贺闲在身边。
练武、习琴、写字,每一样都能成为贺闲与她相处的日常。
虽然云舒岚常常为此困扰,却到底在贺闲的督促下成长进步许多。上次苍爹来信还祝贺她在剑三里显示满级的事情呢。
时至今日,她总算是凭本事把自己连满级了。
实在可喜可贺。
“你个黄毛小丫头又怎知江湖险恶。”上官瑾再次跌落在地,他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云舒岚,“倒是我未曾想到今日竟然会折在你这籍籍无名的小辈手里。”
“到我这里就是籍籍无名的小辈了?”上官瑾这话当真让云舒岚气不打一出来,“怎么,败在陆小凤、冷血几人的手上才会让你心甘情愿?”
上官瑾闷哼一声,“我本来就不会输,若不是你、不是你们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东水寨几次三番扰乱我们的计划,我如何能沦落至此。早在薛家庄那件事中我就该下定决心的,早早除掉你们也不会再生出这些麻烦来。”
他承认了薛家庄的事,让云舒岚神情变化莫测。“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对薛家庄动手?”再怎么说薛笑人现在也是东水寨一员,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薛家庄都是他的家,云舒岚有必要搞清他们为什么一直针对薛家庄。
“哪来什么为什么?”上官瑾冷笑一声,他看向云舒岚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青衣楼若想往上爬,自然要踩在别人的尸山人海上。这不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吗?”
他的直白令人胆战心惊,“就像你们东水寨,想要扬名天下不照样是踩在我身上一步步往上走吗?”
粗俗但浅显易懂的话语让云舒岚一时沉默。
他说的没错,云舒岚何尝不想借着大败青衣楼的噱头,让世人听到东水寨的名号呢?仅仅是被陆小凤、追命、薛衣人、独孤一鹤这些人在意是不够的。想想当初叶孤城的那份轻蔑,时至今日云舒岚仍旧难以介怀。
在薛衣人愿意为他们背书的情况下,叶孤城依旧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也是在那时起,她想要带着东水寨往上爬的心情愈演愈烈。
“确实如此呢。”
云舒岚手里挽了个剑花,轻声应下。
220
陆小凤几人终于姗姗来迟。
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霍天青和身受重伤靠在墙角与云舒岚对峙的上官瑾,几人心中百感交集。
“霍天青的死可与我无关。”眼见几人鱼贯而入,云舒岚连忙举手自证清白,“我追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上官瑾害死了。”
作为良好公民的云舒岚可是从不大开杀戒的,每次面对青衣楼刺客她也从未痛下杀手,只不过对方惯性吞毒才没能留下活口。想当初那么憎恶公孙兰的所作所为,她也不过是把那人扭送到官府罢了。
确切地说,她只是把人拱手送给了追命而已。
取人性命这件事,云舒岚还没跨过那条心理防线,手染鲜血的生活不是她所追求的。所以,哪怕她同样厌恶上官瑾,仍旧留他一命。
可惜,不能把上官瑾弄到幽隐乡让上官丹凤亲自报仇。变成游魂还那么充满攻击力的,这天下除了薛笑人当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上官丹凤看着像个红衣女鬼吓人的很,可惜完全触碰不到别人的她,别说亲手报仇了,便是长剑都再也那不起来了。
“没事吧。”贺闲快步走到云舒岚身边,双手按在少女肩头上上下下从头到脚将她仔细打量一番。方才他们能顺利进来全靠陆小凤带路,期间独孤一鹤也曾暴脾气的想要横冲直撞尽快到达,谁知原本看起来安全的密道竟暗藏大量机关。
若非独孤一鹤身手不凡,恐怕就这一道机关都能让他们折损一人。
反倒是陆小凤不紧不慢的带着几人按照墙壁上的所有提示一路安全的抵达至此。路上,贺闲的心一直高悬。
直到见到云舒岚,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当然没事。”云舒岚轻笑一声,配合的张开双臂任由贺闲检查,不久前她还在为贺闲的不对劲而苦恼,现在瞧见对方还是那么关心自己,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我现在可是变强了很多。”
她略带炫耀的开口,换来的却是贺闲长久的沉默。
没有听到熟悉的夸赞声,让她刚刚落下的心又忽然紧绷。“贺闲?”她小声呼唤面前的男人,“怎么了吗?”
“无事,昭昭确实变厉害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