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案,薛冰便一日不能离开京城。而且,陆小凤也不敢离开薛冰太久,云舒岚那日的确是被误伤后续没再有人向她出手,但薛冰和江轻霞在离开神侯府后又被暗杀过,索性花满楼机警提前发现不妥,才让两人幸免于难。
没人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波刺客,陆小凤不敢赌。
“咱们不一样,你是送西门吹雪,可我送的是孙秀青。”云舒岚说的认真,她已经把自己归为娘家人了。
薛冰在一旁碰了碰陆小凤,她不忍陆小凤为难主动提议道:“我怎么说也是神针山庄的传人,不如今日回去后我就开始准备吧,亲手做一副绣品送给他们当作贺礼。”
“嗯,这个想法好。”陆小凤眼前一亮,看着身旁的女子笑容灿烂,“那可要辛苦你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动作,让坐在旁边的唐小珂下意识想要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奋笔疾书,杂食主义者唐小珂表示,只要是糖,她什么都能磕!
“嗯,花满楼、司空哥,如果是你们会送些什么作为贺礼呢?金银首饰,还是绸缎布匹,又或者送些玉器饰品?”完全得不到启发的少女只能向身旁的另外两人求助。
司空摘星同样茫然,他随着云舒岚一起看向花满楼。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花满楼放下手中的茶杯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若是送新婚夫妻一对上好的玉佩也有祝福他们感情纯洁坚固,双双对对,永远平安之意。”
云舒岚了然的点点头,“有道理。”
话音刚落,云舒岚猛然瞪大双眼,她骤然想起当时花满楼送给她与贺闲的赔礼不正是一对玉佩吗?
“你……当时,送我跟贺闲的……那个意思是?”少女磕磕巴巴的开口,显然难以置信,花满楼从那个时候就觉得他们是一对了吗?
花满楼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舒岚瞄了贺闲一眼,只见他嘴角翘起,显然是知道这个含义的,忍不住暗暗啐了一声,难怪他愿意同她一起佩戴花满楼送的那对玉佩。
羞红了脸的云舒岚并不搭理在旁边好奇询问的司空摘星,她扯扯嘴角岔开话题,“唉,明天就除夕了,折枝姐姐和温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呀?”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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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云舒岚过得并不安稳。
温折枝和温辞秋没能如约在过年前赶回来,甚至一直到初三云舒岚都快要坐不住准备出去找他们时,温折枝的信才姗姗来迟。
“温师姐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偶遇一个神似公孙兰的人,因为不想错过,所以临时改道追捕那人去了。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之前没能及时回信。”唐小珂展开温折枝寄来的信,简单的总结一番,她望着整日坐在茶馆大厅心急如焚等人的云舒岚轻声道:“昭昭,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云舒岚长叹一声,忽然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半晌没有出声。
“我知道的,折枝姐姐他们很厉害不用我担心,可是……”良久缓缓开口的少女情绪失落,她期待着与他们一起过年,缺了温折枝与温辞秋两人,总觉得不算圆满。
“人生在世,谁能无憾?”贺闲最是了结云舒岚,他寻了个精致的小暖炉塞到云舒岚手中,触碰到少女冰凉的指尖下意识微微蹙眉。自从云舒岚那次中毒后,贺闲与沐晴柔都格外注意她的健康,那毒极烈,云舒岚能侥幸活下来除了喝的太少,全倚仗她昏迷前的自救和无情的及时点穴。不然,她根本挺不到沐晴柔赶到。
这也是为何,所有人都对公孙兰等人恨之入骨。
云舒岚身怀七秀技能,本身实力在这个世界几乎难遇敌手,特别是有雷霆、帝骖在手,不管对方武功有多高强,全都要老老实实被她硬控在原地。正面交锋,云舒岚向来是不在怕的。
生命是脆弱的。
她同样会死亡,只需要那么点毒药,就足矣要了她的命。
云舒岚并不知几人的想法,她捧着小暖炉眉眼弯弯,“我知道的,这是一次错过并不算什么,我们以后还会一起过很多个新年,未来的日子会长长久久。”她最近几乎暖炉不离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冬天太冷。
“嗯。”沐晴柔与贺闲不着痕迹的交换眼神,坐在云舒岚身边缓缓开口:“温师妹他们可提到什么时候回来?”
唐小珂摇摇头,将温折枝的信传给几人挨个看。“他们没说,应该还在追着公孙兰跑吧。”其实,论追踪还是唐小珂更胜一筹,只不过她是个爱宅在家的性子,所以率先外出游历的是温折枝与温辞秋。
信上的字并不多,基本与唐小珂说的一样,不过看起来温折枝和温辞秋对于追踪旁人有些苦手。他们好几次险些暴露自己。
“这么看,又是归期不定了。”信纸传到康宴别手上时,他跟着开口,来的最晚的他对公孙兰了解最少,只知道云舒岚与她之间的恩怨,但对公孙兰背后之人一无所知。“我们不能强行出手吗?她本就背着通缉令,就算当众将她捉拿归案也没有任何问题吧?”
云舒岚又是一声叹息,她的手在暖炉的作用下逐渐变暖。“那也要能抓得住她才行,她像池塘里的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而且,有很多人会替她打掩护,稍不留神可能就反让他们摆了一道。”
很显然,在宫九那里公孙兰的优先级高于旁人不少,特别是上官瑾、上官飞燕,他宁愿用这个青衣楼换公孙兰逃生。
不过,想想也对。二娘和三娘的话还历历在目,宫九是个疯子,公孙兰也是,两人趣味相投、一拍即合,所以对比之下宫九自然更看重公孙兰。只要他愿意一直帮公孙兰,那温折枝两人就很难抓住她。
过年时追命回来了,但冷血还在外追查公孙兰与苗女阿袖。追命也曾说,他们好几次都与公孙兰擦肩而过,却总在将要出手的时候发生意外。有很多人陪在她身边,在她遇险时挺身而出——只为换去她的脱身。
“那位九公子是故意的。”贺闲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热气弥漫茶香四溢,“他将公孙兰当作与我们博弈的棋子,我们追,九公子便助她逃。每次让公孙兰顺利逃脱,都是他的杰作,他在以此为乐。”
“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倒也玩的乐此不疲。”薛笑人冷哼一声,对宫九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云舒岚斜了他一眼,没吭声。宫九不怎么正常,难道他薛笑人当年就很正常了吗?能忍辱负重装傻子那么多年,他也是个鼎鼎有名的大反派好吧。说真的,要不是薛笑人走不出茶楼,她还真挺想把薛笑人放出去,叫两人比比看。
在发疯这方面,薛笑人当仁不让。他要是敢自认第二,那恐怕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了。他发起疯来,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