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玉天宝一个交代,然后再去把这事儿办妥了。”
“行。”薛笑人一口应下,他倒是要看看云舒岚能耍出什么花儿来。西方魔教对上南王府自然不虚,可玉天宝在玉罗刹心里可没有那么重要。
云舒岚带着薛笑人出来的时候,玉天宝还在冲着年小鹿几人仔细描述,那青年对他到底态度有多差。
“玉公子,这玉佩的出处问到了。”云舒岚笑盈盈的将手中的玉佩交还给玉天宝,没有在意自顾自坐到最角落的薛笑人。
玉天宝很是高兴,连忙追问:“当真?那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宵小之辈!”
“那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当是南王世子。”云舒岚轻声回答,她语气轻快,像是怕玉天宝对不上号一样,少女特意解释了一句,“就是之前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被叶孤城收为弟子的南王世子。”
“叶孤城的弟子,就他?”玉天宝冷笑一声,“他那三脚猫功夫,跟我也不过半斤八两,那叶孤城是得了失心疯吗竟然收他为徒?”他对自己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那南王世子在怡情院同他打的有来有回,也不知叶孤城是瞧上了他哪一点。
他的问题云舒岚没法解答,“谁知道呢,也许因为人家是世子?”她现在也能确定了,那日来茶楼寻叶孤城的就是南王世子。不过,叶孤城都追着西门吹雪离开京城许久,那南王世子怎么还在京中游荡。
“不错,南王世子我记住了。”捏紧手中的玉佩,玉天宝讥笑两声,并不将他放在心上,“等我回去就找人来收拾他。”
云舒岚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回贺闲身边,漫不经心的问:“玉公子为何偏偏要等到回去再收拾他,现在不就有现成的法子吗?”
玉天宝一脸茫然,竟不知云舒岚究竟何意。
少女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虚空点点玉天宝手中的那块玉佩,“你手里的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南王世子实际上就是位小王爷,他与当今圣上是堂兄弟,血缘关系极为亲密的那种。所以,自圣上登基后,南王一家便被发配至封地,无诏不得进京。”
坐在角落里的薛笑人低笑一声,总算知晓了云舒岚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无诏不得进京?”玉天宝重复云舒岚说的话,他的反应没有薛笑人那么快,“那我是怎么在怡情院遇到他的?”
话音刚落,玉天宝这次也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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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也是偷偷来京中的!”玉天宝激动的险些跳起来,他额头又渗出薄汗,忍不住低声碎碎念道:“既然大家都是偷摸过来的,他竟然还敢四处惹是生非,他胆子倒是不小。怎的,皇帝竟会看在叶孤城的面子上赦免他吗?”
云舒岚无助的捂脸,“咳咳,那应该不会吧。”玉天宝的思维实在是太过发散了,一句话差点让少女破防。
贺闲抬手替云舒岚顺气,“那位应当是不会赦免吧。”他望了玉天宝半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的太委婉了。“现在只要有人去告发,南王世子一定会被抓的。他可是要背上谋逆的大罪。”
“就因为他进京了,就是谋逆了?”玉天宝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那他看起来是比我还要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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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宝的话让薛笑人捂着脸,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
“玉公子,他不是欺辱了你吗?你那么生气,怎么又关系他是否过得惨了?”薛笑人双腿交叠翘着个二郎腿,一副大爷的姿态,偏偏他却长着一张与年龄不符的娃娃脸,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何必要可怜自己的敌人呢?你现在拿着那块玉佩到神侯府去,他不仅要被抓起来,你还要得到神侯府众人的感谢呢。”
薛笑人大声怂恿玉天宝去告发南王世子,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恶意,被云舒岚与贺闲抓个正着。加入东水寨的薛笑人虽然总是阴阳怪气,但之前都还算老实本分,并没有机会惹是生非。唯有这次,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怂恿起玉天宝了。
“还……还能这样做吗?”玉天宝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做,从小在西方魔教长大的他虽然不怕朝廷,但也知道暂避锋芒。神侯府威名赫赫,玉天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去那里告发别人。
他可是西方魔教的少教主,过去告发南王世子真的不会当场被拿下吗?
“为什么不能呢?”薛笑人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走到玉天宝身边朗声道,“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你只是好心的百姓罢了。南王世子不仅无诏进京意图谋反,还欺压百姓,你便是去击鼓鸣冤都使得。”
他弯下腰一把搂住玉天宝,在他耳畔低语:“你想想,这样你不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自己报仇了?玉兄,你说了你是背着家里人偷偷出来玩的,你也不想自己在外面白白受了委屈吧。可你现在如果回家找人帮忙,一来会被抓回家,二来恐怕也会被有点人看轻吧。倒不如借刀杀人,直接自己当场把仇报了。”
云舒岚还是第一次发现,薛笑人竟然这般会蛊惑人心,他短短几句话已经把本来冷汗津津的玉天宝说得心动万分了。就是现在玉天宝夺门而出,要去当场举报南王世子,云舒岚也不会觉得惊讶。
“那我应该怎么做,就直接拿着这块玉佩去神侯府吗?”玉天宝是个草包没错,但他到底不是傻子,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他的冲动,他手里死死捏紧玉佩,语气中抑制不住的兴奋,让他嘴角疯狂上扬。
“真的行?”云舒岚悄悄拉扯贺闲的衣服,不觉得这事能如薛笑人说的那么简单。南王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样贸然对他唯一的儿子出手,玉天宝真的不会遭到报复吗?再说了,能拜师叶孤城,这南王世子定然不简单。
贺闲倒是有不一样的见解,“我觉得薛笑人这次说的确实没问题,那南王世子应是存了谋反的心思。”
“嗯?”云舒岚惊呼一声,忽然理解了贺闲的意思。“话虽这么说,但是这样的话玉天宝不就真的危险了?”
玉罗刹的计划还没开始施行,玉天宝人就折在京城恐怕不好吧。到时候玉罗刹来寻仇,她把薛笑人交出去行不行?
贺闲微微摇头,安静的望着云舒岚没有开口。
“玉兄别急啊,你这样贸然去神侯府也许人家并不相信你呢。”薛笑人笑容灿烂,他语气柔和,徐徐图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能在这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开茶楼,难道真的一点儿路子都没吗?”
玉天宝眼前一亮,他现在已经视薛笑人为好兄弟了,“薛兄有何高见!”
云舒岚不寒而栗,她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蹿头顶。目光移向玉天宝与薛笑人处,刚好对上薛笑人似笑非笑的回眸。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