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刚刚的话题,“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但是那两人显然是来盯梢并保护你的。”
“盯梢我懂,保护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跟着保护你的人。那日你招惹了南王世子后,他们并没有跟着你回来,后来过了些日子无情捕头他们才发现了那两人的尸首。”云舒岚轻描淡写的解释,不知从何时起,她对生死也不再如当初那般心怀敬畏。“那两人,应该是替你拦下了南王世子的人。”
玉天宝后背生寒,他拿着毛巾的手僵硬在原地,“云姑娘你们的意思是,那日我离开,他就派人想要杀我?”
“嗯哼。”少女轻轻眨眼。
“那他死的确实不怨。”沉默良久,玉天宝忽然丢下手中的毛巾,捂住脸闷声说到。“我们不过发生了一点口角矛盾,他竟然想直接杀人灭口。”
薛笑人冷笑连连,“人家想的是谋朝篡位的事儿,自然比你狠辣的多。你还在想着小惩大诫,人家早就到了斩草除根的那一步。”他看着玉天宝,倏尔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可你连个教主之位都不敢想。”
“我确实志不在此。”玉天宝苦笑出声,“我也没有执掌一教的城府气度,就算你们硬把我推上去,底下的人也不会服气。”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薛笑人仍旧不屑,望着不争气的玉天宝,又是一声冷哼。
“行了,干嘛老强迫别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云舒岚不得不充当一回和事佬,“说起来,玉兄,你既然不想回去接手西方魔教,那你以后打算靠什么生存呢?”
玉天宝沉默许久,一声不吭。
“懂了,别急,我们再一起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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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玉天宝之事,迫在眉睫。
云舒岚震惊的发现,玉天宝除了赌之外,其他的竟然一窍不通。你说这人爱喝花酒吧,可他偏偏五音不全,对于音律根本就一窍不通。对美人的欣赏,好像也就止步于欣赏,舞蹈、丹青,没有什么是擅长的。
为了挖掘玉天宝真正的天赋,不仅是云舒岚、贺闲,就连沐晴柔、年小鹿几人也都轮番上阵,力求帮玉天宝找出一条生存之道来。
在针对玉天宝的小课堂,开展的如火如荼时,飞天玉虎的刺客虽迟但到。索性,这些人不像南王世子那最后一批死士那么大胆,没再把云舒岚的大门踹坏。
薛笑人这几天是真的耍高兴了,不仅活动了筋骨,更是重操旧业,偷偷审讯了其中几人。对西方魔教的事情愈发感兴趣。
“你用的私刑,真的不会被无情捕头看出来吗?”云舒岚有些担忧,面对前赴后继的刺客,她只能选择一次次敲响神侯府的大门。早在南王世子那事中,无情就知晓了玉天宝的身份,否则他不会托沐晴柔带话回来。
同样的,无情也默许了云舒岚等人保护玉天宝的选择。归根结底,玉天宝并不是他们的敌人,反倒是他告发南王世子这个举动,帮了他们大忙。更别提那个意外收获的红鞋子欧阳情了。
实际上,如果玉天宝跑到神侯府请求庇护,无情多半也会答应。
“看出来又怎么样?”薛笑人漫不经心的回答,不忘指了指旁边慢条斯理调试琴弦的贺闲,“贺闲不是也问了话,你怎么不担心他。”
“逸之当然不同。”云舒岚自然要维护贺闲了,自家靠谱的恋人和全自动惹祸精,哪个更麻烦,她还是分得清的。
薛笑人闭上双眼连续几个深呼吸,“我就不该和你掰扯这件事。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是小人。”云舒岚冷冷开口,挑衅般瞪了薛笑人。
“是又怎么样。”薛笑人也不示弱,挺直了胸膛当场应下,“都说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云舒岚愤愤的跺了下脚,“啧,你还有理了。”她转身坐到贺闲身边,不想理会那边洋洋自得的薛笑人。
“昭昭,离远些我身上血腥味儿大。”贺闲没有抬头,缓缓开口。刚刚他确实是与薛笑人一起去审讯了几个刺客,他的手段虽没薛笑人那般残忍,但到底沾染上几分血气,还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
“无碍。”云舒岚揉揉鼻子,“我这几天都有些习惯了。逸之你们这回问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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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宝这次是真的捅了刺客窝,这些人虽然不如当年青衣楼那些死士那般难缠,但是冷不丁就冒出几个,也实在烦人。好在玉天宝一直留在茶楼中未曾出门,这些刺客都成了薛笑人的新玩具。
“没什么太多的信息,不过飞天玉虎那边也许派不出多少刺客了。他也许会退而求其次,不再执着于取走玉天宝的性命了。”贺闲调试完最后一根琴弦,缓声道:“他们应该要把目标放在罗刹牌上了,前面他们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西方魔教的人也快找来了。”
“西方魔教的人终于要来了?”云舒岚轻叹一声,“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玉罗刹都假死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这里。飞天玉虎的刺客都不知道派来多少了。”
贺闲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清脆悦耳的琴音在屋内响起。“玉天宝这次跑的实在是太远了,而且南王世子的事情刚过,京城把手森严,他们想从西域步入中原也确实需要些时间。”
“我懂了,还是连锁反应呗。”云舒岚了然于胸。
“正是如此。”
“不过,我要是那飞天玉虎就不会让西方魔教的人找到这里来。”云舒岚向后一靠,说出自己的想法,“让他们找到玉天宝有什么意义呢?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罗刹牌在玉天宝手里,他们要是迎回玉天宝,那他不就成了新任教主了?”
贺闲微微抬眸,“路上截杀?”
“飞天玉虎应该也不傻吧,玉天宝一个人在这里他都尚且无法得手,等西方魔教的人都来了,他哪里还有机会。”云舒岚侃侃而谈,她隐约间想到了一点曾经看过的剧情,“倒不如找人来把玉天宝身上的罗刹牌偷走,再制造一个他已经死亡的场景,让所有人以为玉天宝已死,罗刹牌已经成为无主之物。到时候,再拿着罗刹牌到西方魔教接替教主之位,岂不是水到渠成?”
“反正,西方魔教的人本来也不服玉天宝吧,飞天玉虎若真是这样做,恐怕正中他们的下怀。”云舒岚分析的头头是道。
贺闲在一旁纠正了一点,“应当是正中玉罗刹下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也许是玉罗刹最初的计划吧。但现在的问题是,飞天玉虎根本杀不死玉天宝,又怎么能拿得到罗刹牌呢?”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薛笑人,一针见血直戳关键,有他们保护,玉天宝性命无忧。
“杀人和偷东西是两码事。”云舒岚撩了撩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