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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食盐产业!勾搭徐增寿!

    魏国公府。

    徐增寿看着眼前这两个“不速之客”。

    他可是没有忘记,中秋那夜这孙子可是牵着自家二姐的手!

    大明礼法森严,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更别提在大街上面牵手逛街、搂搂抱抱的了!

    简直就是混账!

    “哎,徐老三,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李景隆笑眯眯地开口道,结果这厮一开口,就彻底引发了矛盾。

    徐增寿抓起茶盏就摔了过去,怒骂道:“给老子滚,我魏国公府不欢迎你们!”

    李景隆麻溜地躲开,指着徐增寿就大骂不止。

    原本二人就互相看不顺眼,同为一个勋贵圈子,经常打架斗殴,现在更是破口大骂。

    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对骂,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活像两只要斗架的公鸡。

    李骜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带李景隆过来,真他娘地是个错误。

    眼瞅着两人都快干仗了,李骜急忙开口制止。

    “行了行了,别吵吵了,坐下说话!”

    听到这话,二人这才收敛,气呼呼地坐下。

    然而徐增寿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老子家啊!

    你个不速之客,老子听你的干嘛?

    “徐老三,听好了,我和骜哥儿过来,是带你发财的!”

    听到这话,徐增寿先是一愣,随即就嗤笑道:“就你?李景隆,你什么德行老子还不知道吗?”

    “花天酒地你最在行,还挣钱?我可滚你娘的吧!”

    李景隆这个气啊,张口就想骂回去,却被李骜狠狠瞪了一眼。

    感受到李骜那若有若无的杀气,李景隆顿时就老实了。

    没办法,这混蛋真揍人啊!

    “徐老三,你先看看这个!”

    李景隆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小包,往桌上重重一丢。

    见此情形,徐增寿满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布袋一看,脸上更加茫然了。

    “这什么东西?不就是精盐吗?装尼玛呢搁这儿,以为谁吃不起盐是吧!”

    魏国公府好歹是大明顶级勋贵,府内用度当然不低,否则会让人看笑话。

    所以这盐也是吃的精盐,压根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李景隆冷笑道,“那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一落,李景隆又扔了一个油纸包过去。

    徐增寿打开一看,顿时满脸懵逼。

    这还是一袋盐,只是这盐白中带黄结成一团、一团成块状,看起来和冰糖的形状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冰糖那么白,还带有那么一丝丝黑色。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

    徐增寿下意识地扣下一点,鬼使神差地放到嘴里尝了一下。

    “呸……呕……”

    很快,徐增寿就差点吐了出来。

    咸涩味瞬间炸开,紧接着是让人作呕的苦味直冲脑门。

    这盐的味道实在是太差了,他平日里吃盐吃起来只有盐味,并不会有其它的苦涩味道。

    但是手里这盐吃起来,盐味很淡,苦味、涩味却是占了大头,总之就是一股子怪味。

    “这他娘地什么鬼东西?”

    徐增寿满脸不爽地看向李景隆。

    后者此刻已经笑弯了腰,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

    “徐老三你真是个狠人啊,矿盐都敢吃!”

    徐增寿愣神片刻,随后一把就砸在了李景隆脸上。

    “李景隆,你这驴操的,敢拿毒盐耍我?”

    不怪徐增寿如此恼怒,这矿盐可是毒盐,那是会吃死人的!

    不知道多少人因吃了这盐而丧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徐增寿肺都快气炸了,抄起榆木方凳就要砸,跟李景隆拼命。

    “停停停!”木屑纷飞中,眼见徐增寿真急眼了,李景隆立马解释道:“那袋精盐,就是用这矿盐提炼的!”

    此话一出,徐增寿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随后,他就嗤笑道:“放你娘的屁!矿盐是毒盐谁不知道?”

    “没错。”李骜终于开口了,“矿盐里面有毒的东西太多了,所以直接吃才会要人命。”

    “不过把里面那些有毒的东西去掉了,提炼出可以吃的盐就行了,第一袋精盐就是这么来的!”

    徐增寿愣了良久,很难将二者放在一起。

    这李骜会制盐?

    可以把有毒的矿盐提炼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你不过是个乡野佃户,还会制盐?”

    徐增寿忍不住追问道,话虽然说都极其不客气,但言语中也充满了期待。

    因为他可是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矿盐不值钱,送给他人都不要,但是这精盐却价值不菲!

    要是李骜当真懂这制盐工艺,那可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啊!

    李骜笑着摇了摇头,淡然地回答道:“工具我都带过来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场炼给你看!”

    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徐增寿心中的疑心不由减少了些。

    那就看看吧,又不会损失什么。

    一行人来到后院,李骜就开始自顾自地忙碌开了。

    陶瓮架在砖垒的灶台上,浑浊的卤水在火舌舔舐下咕嘟冒泡。

    李景隆与徐增寿站在一旁闲聊着,后者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李骜。

    “我说徐老三,你是幼子,继承不了爵位的,你将来要靠什么独立支撑门户?”

    徐增寿:“???”

    卧槽?

    “皇帝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咱大明想要得爵的,只能靠军功,没有爵位,即便靠着大将军余荫,最多给你一个武官官职,那又能如何?”

    “你能做指挥,能做总兵,可也就到你这儿,最多不过两三代之后,你大舅徐允恭(徐辉祖)那房还是国公,而你的孙儿,却可能不过是个千户百户,甚至还要不如……”

    徐增寿:“!!!”

    尼玛啊!

    扎心了啊老铁!

    徐增寿勃然大怒,因为这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儿里面。

    他是幼子,不是长子,所以继承不了爵位的,嫡长子继承一切,爵位家业等等,这就是礼法!

    徐增寿聪慧过人不假,但他现在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听李景隆这么一说,就有些憋不住了,差点哭出声来。

    他姐姐嫁给了朱棣,现在是燕王妃,荣华富贵一辈子。

    他哥是徐允恭是嫡长子,以后承袭魏国公爵位,也会荣华富贵一辈子。

    连李景隆这孙子都是曹国公世子,注定会有一个国公爵位等着他去继承!

    凭啥到了我徐增寿这里,啥也没有了,只有从荫官做起?

    “太他娘地不公平了啊!”

    “对啊!”李景隆趁机添油加醋,“所以咱得自己去拼,自己去搏,才有机会嘛!”

    徐增寿原本还在埋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警觉了起来,满脸狐疑地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你在给老子下套是不是?”

    “呵呵,你也配!”李景隆嗤笑了一声,向李骜努了努嘴,“骜哥儿准备拉你入伙,一起做这门买卖!”

    徐增寿眼睛顿时就红了,不过仍然还有理智。

    “呵,等他真炼成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