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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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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阵痛感太过剧烈,宋北焱一时之间都没能站得起来!

    他在下属面前脸色由青到白,由白变红,由红发紫,走马灯似的转了半天,都快把大臣给吓得连连磕头,差点忙着去请道士来看,给王爷泼狗血驱邪了。

    宋北焱终于狠狠压住这一口气,死死咬着牙关,胸中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

    让他查出来是谁在打陆声晓,他要杀了那人,诛九族!

    “今日的会谈到此为止,来日本王再给出意见。”

    他根本不拖泥带水地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这所房子。

    其他的大臣面面相觑——这可是他们筹谋部署了好几个月的一场密谈,摄政王殿下居然就这样草草结束了?可还没说到重点呢!

    但看着王爷如此盛怒、脸色不对劲的模样,他们也不敢多问一句,生怕触动了秘辛。

    等他走后,几个大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王爷最近是怎么了?似乎身体有些不对劲。”

    “莫非是被人下毒了?诸位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王爷在朝堂上……”

    想到年已七十还没能告老还乡,甚至在视死如归出来拦截王爷时,被揉捏了玉股的张御史,他们一时心有戚戚陷入了沉默。

    即便不在同一阵营,他们也情不自禁地想道——

    张御史,惨啊!

    其中一个宋北焱的心腹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去找了自己的暗桩,吩咐道:“去悄悄打探一下王爷最近在宫里做什么。”

    听说王爷刚大张旗鼓地从民间搜罗了一批人进宫,很难不让人猜测是要进行什么献祭大法。

    即便咱们摄政王殿下是反派,是要造反的奸臣,那总也不能在还没造反成功的时候,干献祭童男童女这种事儿吧!

    希望摄政王可别犯糊涂啊!

    宋北焱回宫想以最快的速度,本来是打算骑马回去的。

    可他刚咬牙切齿地翻身上马,身体刚沾到马鞍,就像被火烙了似的,飞快又翻身滚了下来。

    ——疼!

    剧疼!

    影卫看着宋北焱从马鞍上滚到地上,连上马都失败了,简直目瞪口呆。

    主子最近难道真是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居然连上马都做不到了?

    他们都十分担心,却不敢上前扶他。

    宋北焱在地上仰天躺了许久,感觉到身后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牙齿都快咬碎了:“还不快来扶本王!”

    影卫们:“哦哦是!”

    几个人赶紧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硬是又扶着他上了马。

    宋北焱一落座就狠狠咬紧了牙,恨不得给这群蠢货一人一榔头——没眼色的东西!

    他道:“本王要坐马车!”

    影卫们看傻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有闲情逸致?突然变优雅了?

    这不是赶时间吗?还要坐马车?

    但他们也不敢有异议,只得立马收拾了一辆马车出来。

    宋北焱迅速进了车中,不敢坐下也不敢躺,只能趴在里面。

    就这个姿势,他感觉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被打,好像沉浸式体验挨板子。

    他闭上眼,生出一个不妙的预感:陆声晓该不会是在被赐板子吧?

    那一下接一下的痛感十分有节奏,宋北焱额头冒着冷汗,已经在心中将行刑之人的全家都杀了个遍。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宫。

    陆声晓这顿打挨得惨是惨,但心里面却非常快乐。

    她一点儿也不想哭,反而还想笑,只不过惨叫声还是要有的,她演得十分投入。

    太皇太后端着茶碗撇了撇浮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院子里挨打的人。

    天寒地冻,天上都快开始飘雪了。她挨完打还要罚跪十个时辰,只怕不废了一双膝盖,也要留下病根。

    这样的废人,以后是绝对不能在宋北焱身边伺候的。

    别说她只是个下贱的丫鬟,就算是朝臣、是王爷,腿有残疾也是非常不体面的事情,几乎都没办法上朝了。

    后殿里其他被叫来的人都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看着陆声晓挨完打开始罚跪,看向那个管事女孩的眼神又憎恨又畏惧。

    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顶了她几句,就要受到这样惨重的重罚。其他人要是不听她的话,只怕会被她告状欺负到死。

    而管事女孩还毫无察觉自己已经被其他人当做恶魔一般提防,依旧趾高气昂地看着陆声晓。

    她十分得意,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太皇太后看重自己。

    而太皇太后是摄政王的养母,她更相信摄政王要找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了。

    她喜滋滋地走上前,向太皇太后行礼道:“感谢太皇太后为臣女出头,若非太皇太后如此公平公正,只怕臣女要一直被这个贱丫头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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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听着她像苍蝇嗡嗡似的,有些心烦,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叫她不要继续说了。

    管事女孩还是没什么眼色,继续拍马屁说道:“臣女只怕就是摄政王要找之人,若是臣女一直被这个嚣张小人欺负,让摄政王殿下知道了,只怕会心疼。多亏了太皇太后娘娘,您不愧是王爷的养母,对王爷的心意是了若指掌的。”

    太皇太后听着这话,脸色忽然渐渐变了。

    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死死地看着那个管事女孩,问道:“哦?北焱要找的人是你吗?”

    管事女孩毫无察觉,喜滋滋地回道:“是的,回禀太皇太后,臣女第一次来到宫中的时候,王爷就点了臣女,让臣女做所有人的管事管理后殿。这些日子也一直对臣女多有看重,所以臣女斗胆猜测,摄政王殿下要找的就是臣女,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太皇太后转眼看向外面跪着的陆声晓,又问:“那她是怎么回事?”

    “哦,那丫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碰巧第一个被王爷叫去查问,不知道怎么动了些歪脑筋,瞎猫碰上死耗子伺候了王爷一天笔墨,王爷便再没有叫过她。想来王爷是发现了她并非自己所找之人。”

    管事女孩本来还有些谄媚,可越说越自我说服了,语气渐渐硬气了起来。

    她甚至开始盘算:要是摄政王非要把自己封妃,那以后和太皇太后就是婆媳关系,不用那么疏远,应该亲近一些才是。

    可谁知道,太皇太后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打错人了?

    静宁跟她说的信息有误?

    罢了,也难怪,静宁那个鲁莽的性子,只怕宋北焱跟她说的话,她都添油加醋转告自己了。那个丫鬟是不是宋北焱看中的人还两说呢。

    竟然被这个丫头忽悠了!

    太皇太后一时恼怒,越想越气,抬起手就抽了她一巴掌。

    啪!

    这是什么反转?

    管事女孩傻眼了,捂着自己的脸。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不夸她也就罢了,怎么会突然打她?!

    太皇太后冷笑道:“你也是个不省事的,在北焱的后殿之中兴风作浪,一起去跪着,赐板子!”

    管事女孩吓懵了,连忙跪下:“太皇太后娘娘,臣女怎么会也要挨板子呀?臣女是摄政王要找的人啊!”

    太皇太后根本不想看她,往外面一指:“你们两个各加十板子,哀家看了心烦!”

    陆声晓:“……”

    我不行了。

    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挨完了,又要加量不加价?

    真没法玩了!宋北焱,你快点回来吧!不然都不光是我的问题,我怕你马上就要下身瘫痪了!

    以后别说谋朝篡位了,在书里都只能做个病弱神秘的轮椅王爷!

    就在管事女孩也被押到陆声晓身边,行刑官准备下一轮十板子的时候,太皇太后懒得再看,翻着白眼转身回了殿内。

    而这时,宫门外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声,似乎有马车正急速靠近。

    什么马车敢在太皇太后的宫门外疾行?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往外看去。

    只见一辆奢华无比、绣着龙纹的马车,看上去身份至高无上,径直就往里驶了进来!

    这马车驾得十分急躁,似乎根本没准备停下,直冲宫中而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往里趔趄着躲闪。

    连太皇太后都被撞了一个跟头!

    她一句话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骂出来,就愣了一下——

    这是宋北焱的车!

    她眼睛一亮:“北焱!”

    一双修长、青筋暴起的手猛地掀开车帘,宋北焱仿佛含了一辈子的怨气,像刚从忘川河里爬起来的恶鬼。

    他浑身颤抖,眼下泛着青黑,额头上的汗湿了又干,眼前发黑了好几次,终于挺到了回宫。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马车的门框,一双狭长的眼睛阴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迅速锁定在那个挨打的人身上。

    那人看起来,好像快不行了。

    宋北焱的心也快死了。

    他深深喘了几口粗气,转回头,那仿佛要诛人九族的目光再次巡视了一遍在场所有人。

    太皇太后刚要欣喜地走上前,就听见他用一种冷漠残忍、嗜血的语气,以极端阴冷的态度问道:

    “是谁,打的她?”

    他的手指向大殿角落里,那个挨了二十板子的陆声晓。

    “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