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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若有所思

    马盈盈突然伸手握住对方手腕,在席乔颖困惑的注视下将她拽入怀中,未及出口的疑问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封在唇间。

    席乔颖瞳孔瞬间放大,指尖无措地悬在半空。

    她从未想过女生之间也能产生这般旖旎,更诧异自己竟未在第一时间推开对方。

    马盈盈灵巧的指尖已探向背后的搭扣,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席乔颖倒吸口气,随即被陌生而汹涌的酥麻感攫住神经。

    此刻宿醉的陈默正躺在她们身下,英挺的眉目在睡梦中舒展。

    若是清醒着,他定会为这荒诞场景惊愕,两位姑娘此刻正如藤蔓般纠缠,发丝交缠间落下细碎喘息,却无人顾及身下充当床垫的倒霉青年。

    当马盈盈突然战栗着退开时,席乔颖的指尖已不自觉抚上陈默结实的胸膛。

    青年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如同冬日暖炉般令人眷恋难舍。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与马盈盈的轻笑重叠:“该你了。”

    虽然已不是初次尝试,席乔颖的动作仍带着生涩的试探。

    月光在她光洁的肩头流淌,随着起伏动作在陈默胸腹投下摇曳暗影。

    两个女孩交替的剪影在墙上交织,宛如进行着某种神秘仪式的女祭司,而被选为祭品的青年却仍在酒精的庇护下沉睡。

    晨曦微露时分,席乔颖紧闭双唇将呼吸压在喉间,乌黑长发随着动作如绸缎般起伏。

    相较之下,马盈盈则毫无拘束地舒展着身姿,在朦胧光线中勾勒出曼妙曲线。

    当马盈盈突然环住席乔颖的脖颈时,水润眼眸里晃过一丝怅惘。

    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底渴望的却是陈默温热的掌心,幻想着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能给予不同触感的抚慰。

    然而醉卧沙发的身影毫无反应,迫使她将这份躁动转移至眼前人。

    待到万籁俱寂已是深夜三点,两个精疲力竭的身影勉强收拾着凌乱现场。

    相比初次独自善后的窘迫,这次有席乔颖分担反倒多了几分默契。

    两人瘫软在床榻时,不约而同决定次日告假,这般剧烈消耗确非常人所能承受。

    宿醉的陈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望着紧闭的卧室门若有所思。

    这已是他第二次发现两位女士集体缺席晨会,种种反常迹象如同未解的谜题萦绕心头。

    此刻的县委会议厅正进行着激烈辩论。

    陈默提出的“全域文玩产业链”方案引发轩然大波,主张全县耕地改种工艺葫芦,各村建立标准化加工基地,逐步将政府持股转化为集体所有制。

    反对者担忧道:“这等于押上全县身家性命!”支持者拍案反驳:“守着贫瘠土地种玉米就能脱贫?”面对两派交锋,陈默最终拍板定案:“改革哪有不担风险的?”

    翌日起,县委书记带队展开全县调研。

    在田间地头与老乡们掰着指头算经济账:“种葫芦的收益是传统作物七倍,技术员全程指导,保底价收购……”随着走访深入,越来越多的皱纹里绽开了希望的光。

    陈默原本做好了攻坚克难的准备,土地对于世代务农的百姓而言如同命脉。

    让乡亲们铲掉庄稼改种山里常见的羊不理野果,这样的决定任谁都觉得荒唐。

    可实际情况却让他大吃一惊,从经济条件较好的上下河村到偏远山乡,短短七天走访竟没有遇到任何反对声浪。

    赵家村的蜕变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如今村里再没人扛锄头下地,男女老少天不亮就背着竹篓上山采果。

    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全数返乡,邻县还涌来大批帮工。

    干一天活最少能挣一两百,运气好的时候五六百都不成问题。

    算下来月收入能顶城里白领,这样的好事谁不眼馋?

    “穷了几辈子真是怕了!”老支书张满仓的话道出群众心声。

    当脱贫致富的曙光就在眼前,没人愿意守着薄田苦熬。

    最让陈默意外的是,各村百姓竟主动铲除了刚播种的秧苗。

    半个月不到,全县八万亩耕地全部种上了羊不理藤苗,这场农业革命以燎原之势铺开。

    如此激进的转型惊动了省市两级。

    省农业农村厅连夜派出工作组,担心“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会酿成大祸。

    调研期间,陈默带着专家走遍二十七个乡镇。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虽然龙凤呈祥手串的直播销量从首日峰值回落,但日均百万的销售额仍稳稳托着民生。

    随着新加工厂落成和种植基地进入丰产期,这个数字还将成倍增长。

    看着漫山遍野的绿藤,省调研组长王为民在总结会上算了一笔账:“按现有趋势,两年内长阳百姓人均年收入能突破三万元。”

    这话让随行人员都倒吸凉气,去年全县人均可支配收入还不足六千。

    只有梁振涛在庆功宴上闷头喝酒。

    虽然县财政突然宽裕了,但GDP增速却像陷入泥潭的老牛车。

    这种“百姓富而政府穷”的奇特景象,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困惑。

    长阳县的经济数据始终上不去,全因陈默独创的“资金内循环”模式,全县税收像滚雪球似的在本地兜转。

    医疗基金吞掉三成,教师工资划走四成,剩下的全砸进校舍翻修工程里。

    看着工地上竖起的钢筋脚手架,陈默叼着冰棍蹲在马路牙子上解释:“你看看这墙缝能塞进拳头,房梁都长蘑菇了。

    去年暴雨天,十二个孩子挤在漏雨的教室里考试。”

    他随手掰断根腐朽的木椽子,碎屑簌簌落进雨后积水里。

    梁振涛第三次把陈默堵在县政府食堂,公文包拍在餐桌上震得汤碗直晃:“省里开会我被点名当靶子,说你搞经济数据造假!”

    油泼面的红油溅到审计报告上,正好糊住“挪用税款”四个字。

    “数据能当饭吃?”陈默把蒜瓣嚼得嘎嘣响,“西沟村小学用危房指标申请八年都没动静,现在我自筹资金整改,反倒成罪过了?”

    他掏出手机划拉相册,屏幕上是孩子们在新教室比剪刀手的笑脸。

    七月的毒日头下,县城危改工地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