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卓玉婷的脸红得简直能滴血。这话听着没啥毛病，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像在故意勾引陈默似的。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但就是在她脑子里扎了根，咋赶都赶不走。
陈默也尴尬得要死，可又不能不管。总不能自己跑回去叫几个女同志来吧？把卓玉婷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万一出事咋办？
所以陈默一咬牙，硬着头皮把外套脱了，几步冲了过去。
很快他就到了卓玉婷跟前。卓玉婷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皮肤上，肩膀上还挂着水珠。
透过清亮的池水，他瞥见卓玉婷胸前的风光，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扎眼……
陈默不敢往下看了，再看非得当场出丑不行。
他赶紧移开视线：“玉婷市长你等等。”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一猛子扎进水里。没费多大劲儿，陈默就找到了卡住卓玉婷脚的石头缝。
说实话，陈默只要稍稍抬下头，就能把卓玉婷彻底看光。但他不是那种猥琐的人，没这么干。他用力搬开那块石头，很顺利地把卓玉婷的脚弄出来了。
很快陈默浮出水面，有点不自在地问：“你活动下脚，看看有事没？”
卓玉婷根本不敢看他，低低“嗯”了一声。
可她刚一动，脸上立刻疼得皱成一团，忍不住“啊”地痛叫出声。
可这声音，不管在陈默听来，还是卓玉婷自己感觉，都觉得特别不对劲。
叫得也太那个了……
陈默还是伸手扶住她：“我扶你走。”
卓玉婷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可现在哪顾得上害羞。
陈默扶着她往岸边走，脸却使劲扭到另一边，一眼都不看卓玉婷。
他这样子反倒让卓玉婷心里一暖，现在这社会，像陈默这么规矩的年轻人确实不多见了。
到了岸边，陈默还是偏着头：“你赶紧穿衣服，我去那边等你，穿好了叫我。”
说完，他几乎是慌慌张张地跑了。
没错，就是慌了。因为他身体不听话地起了反应，要是让卓玉婷看见，他可真是没脸活了。陈默自己也纳闷，最近明明没闲着，怎么身体还这么容易冲动。
他跑出老远，捧起凉水洗了把脸，那股燥热劲儿才慢慢压下去。
卓玉婷忍着疼，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这事儿太丢人了，她臊得真想找根柱子撞死。自己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被个年轻小伙子看了个精光，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面对陈默？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穿好衣服后，还是强压着难堪，小声喊：“陈组长，我好了。”
陈默这边也冷静下来，只能硬着头皮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太尴尬了，实在不知道说啥。
回到营地，看着卓玉婷进了帐篷，陈默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下他更没心思睡觉了，又坐回石头上。过了十二点，鼾声此起彼伏，大家都睡熟了。
陈默抬头看看满天的星星，心里更烦了。冯坝村的事还没解决，又摊上卓玉婷这档子事，明天怎么面对她？
就当刚才啥也没发生？
行是行，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装也改变不了。
正烦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他一跳。回头一看，赵灵泉不知啥时候过来了。
陈默直接问：“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赵灵泉左右瞧瞧没人，压低声音：“我想开个会。”
这是他俩的暗号，意思是想干点“坏事”。
要是没卓玉婷那事儿，陈默肯定没心情。可偏偏刚经历了那场尴尬，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没下去。
陈默站起来就走，赵灵泉赶紧跟上。
林子里偏僻角落，有两块大石头，中间有道半米来宽的缝儿。
也许是因为这环境，也许是因为不远的地方还有人，陈默今晚没像往常那样折腾到天亮，凌晨两点多就完事了。
回到帐篷，陈默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陈默爬起来，看见卓玉婷，立马就把头扭开了。八成是又想起昨天的事了，有点臊得慌。
可卓玉婷呢？跟没事人一样，吃了两口早饭，就瘸着腿，带着人进村了。今天开始正式走访。
卓玉婷都这样了，陈默也只能硬着头皮学。
但这趟走访，能把人肺都气炸。为啥？冯坝村的人，压根儿就不让他们进门。
每个人都碰了钉子。不管你说啥好话，门就是不让进。更绝的是一帮小孩围上来，伸手就要钱，不给钱就不让你走。
碰上这么个耍无赖的村子，陈默心里那个烦啊。
工作根本没法弄。总不能硬闯进去，拿刀逼着村民交代情况吧？
村民这不配合，陈默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辙。扶贫工作算是彻底停摆了。
陈默烦透了，开局就撞上铁板，可他能有啥办法？
其他人情绪也低落。江锋、左丘韵、林芯怡还有赵灵泉，这几个倒没想着撂挑子。
但跟着卓玉婷来的，还有利通县派来帮忙的那些人，心思就活络了，都想打退堂鼓。
在他们看来，冯坝村这帮刁民就不该管，爱死爱活随他们去。
这大热天，条件又差得要命，谁不想赶紧回城里？好歹有空调风扇，不用晒着淋着。
卓玉婷倒是没想走，可她同样头疼得很。她也万万没想到，冯坝村的人这么难搞，而且全村上下一个样。
陈默背着手，在那棵大槐树底下，转过来转过去，跟拉磨似的。
另一边，刘二壮几个人蹲在刘寅家的墙根儿底下。
刘寅腰里别着个锣锤，斜眼瞅着刘二壮：“你琢磨这损招真有用？真能让他们滚蛋？”
刘二壮嘿嘿一笑，也不答话，直接把手伸了出来。
刘寅皱皱眉，还是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正要抽一根给刘二壮。谁知刘二壮手指头一拐，点着他左边裤兜：“我要那包里的！”
刘寅骂了一句：“操！就你他妈这样的，也配抽好烟？”
刘二壮一屁股坐地上，歪着嘴：“老子咋就不配？没我出主意，你能赶走他们？”
刘寅又骂了句娘，最后还是从左边兜里掏出一包华子。他兜里习惯揣两包烟，便宜的自己抽，贵的专门孝敬上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