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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离开

    “庞公公,您怎么了!”

    傅伯言的上司问道。

    “咱家的脚崴了。”

    庞良捧着自己的脚痛苦的说道。

    “这,那我派人送您回去吧。”

    不得不说,能在宫中做到这个位置上,人情世故,察言观色都要比其他人略胜一筹。

    傅伯言的上司也同样如此。

    “那就多谢将军。”

    庞良没跟人客气,毕竟他的地位摆在那儿。

    “既然是这两个人来帮咱家做事的,就由他们两人送咱家回去吧。”

    还没等那个将军安排好人,庞良自顾自的决定了。

    见他已经指定人,那将军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人送他回去。

    在三人背影渐渐消失在宫道上,清河殿石狮子左侧站着的御林军平平朝那边看了好几眼。

    “看什么呢?”

    旁边有人好奇。

    那人听到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和自己当值的兄弟,用手肘杵了他一下。

    “我总感觉刚才过去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傅伯言。”

    “嗯?”

    旁边人伸长脖子看了好几眼。

    “不能吧!他刚刚进殿,现在出来的不是他又是谁?”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他自己也只是猜测。

    “傅伯言的背影似乎并不会这样佝偻,他是当今工部尚书家的大公子,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气。”

    况且傅家是世家,家规森严,培养子弟更是从严管教。

    是以傅伯言在父亲的言行教导下,脊背永远挺得直挺挺的,看着精神气十足。

    而刚才那个人,虽然身形与他相似,但背影透露出来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甚至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卑微与猥琐。

    他虽然没有和傅伯言深交,但是两个人同在侍卫所当职,也偶尔说过几句话,傅伯言从未给过他这种感觉。

    旁边人勾起了好奇,还想再看两眼,只不过搀扶着庞公公的两人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宫道远处,估计是从哪个宫门拐了弯,去了另外的道路。

    两人视线逐渐收回,清河殿大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庞良带着两个身穿御林军盔甲的小太监回了刚才放着木箱子的那处空的宫殿的西偏殿。

    庞良在进门前查看了四周,确定无人跟随之后才走进了那处偏殿。

    里面两个人已经换了那身御林军的衣服。

    庞良走到一旁已经瘸了一个腿的衣柜门前,动作迅速的掏出两件太监服。

    “把衣服穿上,等到一会那两人来的时候,你们立马就走。”

    为了不耽搁时间,庞良在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两套太监服,就等着这两个替换的人回来换上,能够节省些时间。

    太监听命,三两下换好了衣服。

    庞良满意点头。

    “接下来就等着两人回来了。”

    人已经送进去,就看什么时候得手。

    庞良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月色。

    陛下只给两个时辰,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时间一到,余云画也只能带着那些人从清河殿离开,若是这两个人错过了时间,怕是会在宫中引起大麻烦。

    但现在庞良已经出来了,现在能够做到的就只有祈祷二人成功完成任务。

    窗外月色皎皎,庞良回想刚才,在后院的时候分明是最惊险的,差点就失误。

    庞良给了一个眼神,不让和傅伯言就知道去假装给那两个小太监帮忙。

    等死人走到阴影处,他们就和那两个小太监换了衣服。

    那处角落烛火熄灭了,正好给所有的举动都打了一套完美的掩护。

    趁着金鳞卫混乱的要去点烛火的时候,不让和傅伯言迅速从那一处角落混进尚功局的那一帮太监堆里。

    而刚才两个怕黑的小太监以瓶身最快的速度走到了后院的后门处。

    等到烛火再一次亮起,六个人的身份早已换了一轮。

    庞良让余云画特意找的两个跟不让和傅伯言身形相似的小太监摇身一变,穿上红盔甲变成了御林军,而不让两个人现在已经完美隐身,就等着找机会从后院去前院探查。

    这一招偷梁换柱用的太过惊险,但也是没有办法的。

    夜色已晚,尽管今日京城不宵禁,但玩了一天的人已经感觉到疲倦,纷纷回了家。

    庞良探窗向外望去,高耸的殿宇之前,还有大树之间似乎染了一层橘色,就连北面的天边都红了,仿佛还有晚霞一样。

    北城区一处街巷发生了一场打斗。

    京城是大晏作为繁华的地方,只不过这一处城里,也会有不热闹的地方。

    北城区都是百姓的住所,并不比其他城区都有官宦和王侯之家居住。

    在这里最多的是普通的百姓。

    而有几处巷子,已经成为了贫穷的吃不上饭的乞丐常住的地方。

    萧凌元今夜本打算悄悄溜进宫中同晏清一起过节。

    这样好的日子,城中的多少闺秀女子。都能踏出家门去逛庙会,去听戏。

    只有晏清身份特殊,只能待在宫墙以内,看不到外面的热闹。

    他就打算今夜去安慰晏清。

    可没想到刚出将军府,就出现了一群刺客。

    铺天盖地的利箭射向他乘坐的马车,前头套着的马匹腹部中了一箭,当即失控拉着马车在街巷狂奔。

    萧凌元一剑劈开马车顶钻了出来,迎面就看见一柄大刀直冲他面门劈来。

    一个刺客显然预料了他破顶而出的动作,一把大刀硬生生将人困在马车内出不来。

    萧凌元死死举着手中的剑与大刀抗衡,受了伤的马儿狂躁,拖着马车里的人在街上横冲直撞。

    萧凌元目光向马车外望去,马儿即将要撞上一栋屋子,他再不逃出去一会必然要受伤。

    “啊!”

    马车顶上传来一声尖叫,萧凌元手上的力道徒然一松,抬头望去,刚刚还拿着一把大刀。压着他的刺客肩胛处被一柄剑贯穿,血都流在了他的脸上。

    萧凌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刺客脖颈处又多了一把刀,转瞬之间,刺客殒命,从车顶掉到了大街上。

    “将军!”

    铜鱼一只腿跪在车顶上,着急的望着底下的人。

    在他的两只手上,长短剑已经都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