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上，手指不自觉地指向那个眉眼温婉的女星。
“这个女明星叫什么名字？”
“宋惠乔，”
林薇薇滑动鼠标调出宋惠乔的资料。
“棒子国现在最火的顶流，演技颜值都在线，不然CJENM也不会特意请她演电影女主。”
“宋惠乔？”
陈墨瞳孔微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不只是长得像，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当然，也有大不通的地方。
记忆里另一个时空的宋惠乔，应该已经是40+的年纪，而屏幕上的这位，肌肤饱满、眼神灵动，分明是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模样，整整年轻了二十岁。
他正怔忡间，影片花絮已经播放完毕，林薇薇点开一个标注着“歌词翻译”的文档。
“《对不起，我爱你》和《遥远的她》的日文、韩文版歌词都发过来了，我看了下，核心情感没跑偏，翻译也比较贴合原意，看得出来他们两家公司确实很有诚意买这两首的版权。”
陈墨收回思绪，目光扫过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日语的假名和韩语的谚文字母看得他眼花缭乱，只随意瞥了两眼便懒得纠结歌词的意思。
“日文版的版权可以卖了，至于韩文版……”
“韩文歌词有问题？”
林薇薇抬头看向他，“要是觉得歌词不贴合，我马上发回去让他们改，反正合同还没签。”
“卖给CJENM也可以，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让这个叫宋惠乔的女星来龙国一趟，我要亲自见她一面。”
“什么！”
林薇薇瞬间拔高了音量，眼神里满是鄙夷。
“陈墨你可以啊，刚红就飘了？”
“国内的玩腻了，还想潜规则到外国去了？”
“我告诉你，棒子女明星十个有十一个都整过容。”
整容怎么了？
陈墨嘴角抽了抽，心里嘀咕：又不是没接触过。
各花入各眼，塑料花也是花，只要好看就行，管她是不是天然的。
当然，
重点不是这个。
“你想什么呢？”
陈墨好笑又好气：“我又不是公狗，哪能看一个要一个。”
“那你让人家过来干嘛？”
“我是突然想到了大米手机的广告歌……”
“大米广告歌——有了？”
林薇薇眼睛一亮，立刻打断他。
“快……快唱来听听，这下是不用赔违约金了！”
“别急，”
陈墨卖了个关子，
“歌是有了，但大米的广告必须重拍，而且广告女主角必须是宋惠乔。”
“你疯了？”
林薇薇瞬间皱紧眉头，“大米几百万的广告都拍完了，现在就为了你的一首歌，让人家推倒重来，他们怎么可能同意！”
“不同意就算了，”
陈墨耸耸肩，态度坚决，“用我的歌就必须按我的想法来拍，否则我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把歌给他们。”
“好吧。”
林薇薇见陈墨的牛脾气上来了，劝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
“你先把歌唱一遍我听听，要是真有那么好，我再试着去跟大米那边谈。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听好了。”
陈墨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又连忙抬手止住。
“林总，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斗音的章一鸣和阿里的马芸，不是一直想要一首能打到国际去的英文歌吗？”
“我这首歌刚好符合他们的要求，我准备一歌三卖——既给大米当广告歌，又卖给斗音当推广曲和给马芸双11晚会上唱，赚三笔钱！”
“英文歌？”
林薇薇和沈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诧异和不相信。
“你这歌是英文歌？”
“你自学英语不是还没几天，就能写出英文歌了？”
“不……不是英文歌。”
陈墨挑眉，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我这歌虽然不是英文，不过是全世界人都听得懂的语言，是音乐最原始、最纯真的样子，一样合适当推广曲！”
“真有这么厉害？”
林薇薇还是不太相信，眼里满是怀疑。
“你听过就知道了。”陈墨神秘一笑。
“那你倒是快唱，别吊胃口了！”
林薇薇催促着，已经做好了侧耳倾听的准备。
陈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的旋律如同泉水般涌出。
他张开嘴，没有一句歌词，只有一段空灵婉转、时而轻快时而悠扬的吟唱声流淌而出。
没有一句歌词，只有纯粹的旋律和情绪，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抓住了两人的注意力。
一分钟后，吟唱声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这……这就是你说的全世界统一的语言？”
沈聪率先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吐槽：“墨哥，你逗我呢，一句完整的歌词都没有，这也叫歌？”
“我问你，”
陈墨挑眉反问，“不管是龙国人、岛国人、棒子国人
欧美人、非洲人，都能听懂这旋律里的情绪？
是不是不用翻译，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温暖和希望？”
沈聪张了张嘴，
竟，
无言以对。
如陈墨所说，这段吟唱虽然没有歌词，但那旋律确实直白又动人，喜怒哀乐一目了然，确实是任何语言的人都能理解的。
他只能转头看向林薇薇，希望她能出面反驳。
“这旋律……确实很洗脑，而且包容性很强，适合用来做广告歌和推广曲。”
林薇薇却若有所思地皱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可以试着帮你谈一歌三卖，但能不能成功，我真不敢保证。”
“林总！”
沈聪急了，
“墨哥这明显是胡闹，你那么大的老板怎么跟着他一起疯？”
林薇薇没有理会沈聪，而是看向陈墨。
“不过这歌不适合男生唱，你有人选谁唱了吗？”
陈墨点点头，认同她“这歌不适合男生唱”的观点；
又摇摇头，承认还没找到合适唱的人。
“我觉得唱这首歌的人必须符合三个条件，”
林薇薇继续分析，沈聪好奇竖起耳朵聆听。
“第一，必须是女生；
第二，嗓音条件要足够好，能驾驭这种纯粹的旋律；
第三，最好学过美声，能唱出那种空灵通透的感觉。”
陈墨深表赞同，这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我手下的艺人里，只有李芯符合前两个条件，”
林薇薇叹了口气，
“但她的花腔不是专业的，唱这首歌还是差点意思。”
说着，她顿了顿，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小时候练过几年美声，本来是不想抛头露面的，但你这违约金可不是小数目，为了不让你赔得底裤都没得穿，只能勉为其难，亲自上阵了。”
这话一出，陈墨和沈聪齐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说了半天，是你自己想唱啊！
“你们翻白眼是什么意思？”
林薇薇瞪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怒意。
“这是对我歌声……不，我小时候声乐老师的最大侮辱！”
说完，不等两人反驳，她直接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刚才陈墨吟唱的旋律。
同样的调子，经过她专业美声技巧的演绎，变得更加空灵、更加饱满，尾音的处理婉转悠长，比陈墨刚才的哼唱惊艳了不止一个档次。
沈聪听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直呼。
“林总，同样的调怎么从你嘴里唱出来就这么好听——简直像天籁！
“薇姐，这首歌非你莫属，一歌三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陈墨难得没和沈聪唱反调，因为——林薇薇唱的版本，竟然比他记忆里另一个时空的原唱还要动人。
“胖子，我们走！”
“走？”
“还能去哪？”
陈墨拽着他就往门口走，
“教我游泳啊，凌晨5点还要出海打海盗……哦不，捉走私呢。万一掉海里，总不能真等着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