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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

    情能怎么正式?

    “好了,回去吧,”霍泊言松开朱染,不再发表虎狼之词,而是说了一些人言人语,“别让妈妈担心,我们时间还很多。”

    朱染满脸通红,落荒而逃,穿过花园时,还不小心剐蹭到了一朵鳳凰花。

    火焰似的花瓣落在朱染身上,像是霍泊言吻的具象化。

    第45章

    朱染被吓得落荒而逃,回到房间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霍泊言的外套。他取下外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去,像小猪一样在上面拱来拱去。

    11:45分。

    朱染爬起来喝了瓶冰水,又强迫自己想了一些悲伤的事情,终于压下了脸上的笑意,给妈妈打了视频消息。

    两姐妹穿着睡衣敷面膜,小姨看见他们视频笑得不行,转头问王如云你是怎么养出这么乖的孩子。

    我才不乖。

    朱染心想,他差一点儿就要和霍泊言夜不归宿了。

    王如云这次没有多说什么,表情看起来还算满意,只叮嘱朱染早点睡,没有过多询问就挂断了视频。

    朱染丢下手机去洗澡,出来后依旧精神亢奋,毫无睡意。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胡乱地翻着相册里的照片,又打开和霍泊言的对话框。辗转反侧,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朱染]:你到家了吗?

    一句毋庸置疑的废话,霍泊言离开已经一个小时,走都走回去了。

    朱染觉得自己有点儿没话找话,正想撤回,霍泊言电话打了进来。

    但奇怪的是那边并没有人说话。

    朱染试着喊了一声:“霍泊言,你到家了吗?”

    “嗯,准备睡了。”不知是不是隔着电话,霍泊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朱染“哦”了一声,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习惯有事说事,没和人聊过这种废话。

    “你呢?准备休息了?”霍泊言又问。

    朱染说是,又说已经给妈妈打过视频了。

    霍泊言又问:“你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朱染很乖巧地回答,“她什么都没有说,只让我早点休息。”

    “好孩子。”霍泊言很轻地笑了起来,声音懒洋洋的,吐息比以往都要沉。

    朱染一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霍泊言现在在干什么?

    霍泊言没有再说话,沉沉的呼吸透过手机敲打着朱染耳膜,莫名令人有些面红耳赤。

    朱染缓了缓呼吸,觉得应该是他想多了,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没事我先挂了啊,晚安。”

    “别挂。”霍泊言截住了他的话头,声音带着一股异样的低哑。

    朱染有些无措地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朱染把脑袋埋在被窝里,忽然变得非常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因为语气迟疑,显得声音有些黏腻:“霍泊言,你在干什啊?”

    霍泊言没有回答,他一向平缓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

    与此同时,被窝里的朱染弓起身体,脸颊浮现出大片的红晕。

     小小的手机仿佛变得有千斤重,朱染手软得几乎快要握不住手机。但他依旧没有挂断电话,于是清晰地听见了那头霍泊言发出的声音。

    男人平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再也不复之前的游刃有余,就这样一直到了某个时刻,霍泊言忽然低哑、略带急促地喊了出来:“朱染……”

    一道闷哼之后,朱染耳边响起了沉而缓的喘气声。一声声敲打在朱染耳膜上,像是某种堕落的指引。

    朱染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面红耳赤地丢开手机,转身趴在床上,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

    第二天中午,朱染顶着一头乱成鸡窝的头发,蹑手蹑脚爬起来洗内裤。

    外出的两位女士已经回来,朱染能听见她们聊天的声音。

    朱染吓得迅速毁尸灭迹,又把霍泊言西装外套藏进衣柜里,这才换了身衣服下去。

    母亲和小姨正在整理旅行带回来的纪念品,似乎是昨晚朱染的电话让她放了心,王如云目光已经不像最初那么警惕,让朱染稍微得以喘息。可朱染也不敢告诉她自己的恋情,偷偷摸摸的,竟然有一种早恋的感觉。

    朱染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人们谈恋爱都要干什么。他呆呆地捧着个手机,消息多了怕打扰,不发又怕显得冷漠,可废话一堆也不是他的风格。朱染把手机翻来覆去,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小姨路过看见朱染表情,露出迷之笑容:“年轻真好啊。”

    朱染脸一热,迅速将手机压在身下,随后发消息迁怒霍泊言,被照单全收。

    虽然谈上了恋爱,但朱染也不是黏黏糊糊的性格,没空和霍泊言煲电话粥,也很难经常见面,因为他的确也很忙碌。

    回来后,朱染又联系了一遍摄影店老板,确定对方真的要帮他展览作品,立刻在网上下单冲洗照片,地址直接填了老板店里。

    他还要和这周约拍的客人沟通拍摄细节,联系拍摄场地,约化妆师,聘请临时摄影助理。朱染没有助理,这些繁琐的工作都要他自己处理,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第二天,朱染上司接到了一个新企划,要在画廊展出一位LGBT新锐艺术家的作品。

    朱染会负责一部分宣传文案工作,同时也要帮忙布展。这些艺术品聚焦城市孤独症和LGBT人群,有不少对同性群体的直接描述。朱染担心母亲应激,不想和对方讨论这个话题,工作时一直没敢和她说话。

    直到午休时,朱染拿了盒简餐去休息室吃饭,发现王如云正在看一本心理学相关书籍,旁边还有一本LGBT相关研究作品。

    听见脚步声,王如云很快就把书藏了起来。朱染犹豫了一下,配合她当做没看见,安静地坐下吃东西。

    画廊没有食堂,这间休息室其实是员工办公室,不到20平的房间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办公桌椅,墙上挂着一副装饰画,王如云盯着看入了神。

    直到朱染吃完饭准备离开时,王如云忽然说:“这是我的画。”

    朱染愣住了,他抬头看了那副画一眼,有些尴尬地合上餐盒,又问:“那你还想继续画画吗?”

    王如云自嘲一笑,摇摇头,神情平静地说:“早不画了。”

    朱染没再吭声,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走到门外将餐盒丢进垃圾桶,又在角落里发了十分钟的呆。

    他想,妈妈果然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吧。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这周朱染一共工作了三天,剩下两天给客人拍了照片,周末还要陪妈妈和小姨去会所,这是她们姐妹两最近养成的休闲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