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他当爹当妈当祖宗占便宜,他当然负隅顽抗。
等沈序臣长大了。
才知道…占便宜的人…到底是谁。
……
到了小区楼下,云织看到草丛里有只三花猫,对着自己喵喵叫。
是云织以前总投喂的流浪三花,饿肚子了就回来她家楼下,有时候能遇着,有时候遇不到,只要云织看到它,就会投喂。
她对沈序臣说:“你在这儿帮我看着它,我回去拿猫粮。”
沈序臣拒绝:“不。”
“啊?”
“我不支持你投喂流浪猫。”
“为什么啊?”云织愣愣问。
“流浪猫泛滥,会有生态问题。”沈序臣的回答很简单,“流浪猫也会捕猎鸟类。”
“只要我把它喂饱了,它就不会捕鸟了。”
“但人类的投喂,会大大增加流浪猫繁殖率。”
云织拧着眉头,脸上笑容也消失了。
沈序臣就是这样,路边看到可怜的流浪动物,他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
“自然界优胜劣汰,如果无法存活下来,就应该被淘汰。”沈序臣信奉达尔文主义,“你投喂他们,他们失去了捕猎能力,跟你养的猫有什么区别。”
云织耐着性子解释:“就当我养的啊,我又不缺这点猫粮钱,他们饿肚子很可怜哎。”
“老鼠饿肚子可怜不?蟑螂可怜不?”沈序臣语气平静,“没见你投喂。”
“……”
“老鼠蟑螂…又没有小猫可爱。”
“原来你的爱心,只对可爱的小动物有,我能不能当成是一种人类的自恋?”
“……”
一如既往地…毒舌。
云织根本反驳不了他,理智上反驳不了,但情绪却上来了:“沈序臣,你那天问我,为什么不以你为原型去写小说,这就是你永远成不了我笔下男主的原因。就算你又高又帅成绩又好,你也当不了男主,我的男主都很有爱心,你太冷酷无情了。”
沈序臣面不改色,只眼尾有一点轻颤:“没原则没有底线,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对,拿你当小孩一样哄,就能当你的男主?”
“我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
“我不是这样的人。”沈序臣打断了她,“你一直都知道。”
“我本来也没有让你当。”云织吵起架来,其实思维没那么清晰,甚至都有点嘴瓢,“我没有阻止你喝水,你也别阻止我喂猫好吗。”
“我喝水不伤害生态。”
“我喂猫…怎么就伤害生态了,很多人都喂啊。”
危害生态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云织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看着面前那只皮包骨头瘦津津的三花猫,“不喂它们都熬不过南溪的冬天,我是在保护它们。”
“熬不过,就应该死去。”沈序臣说,“大自然没有童话。”
“我们两个三观不同,根本当不了朋友。”
“我早就不想和你当朋友了。”沈序臣脱口而出的刹那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然而,木已成舟,无可挽回…
但云织已经先一步冲进电梯,快速按下关门,将他关在外面。
不当就不当,谁稀罕!
云织跑回家里,重重关上房门,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大骂沈序臣没人性。
正在做饭的云骁毅,敲了敲门:“鬼在撵你啊?”
“我要跟沈序臣绝交!”云织气得要命,“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又绝交了。”云骁毅见怪不怪地说,“我记着呢,你们已经绝交了383次了,这是第384次。”
“这次是真的!”
“好好好,去洗手吃饭了。”
饭桌上,云织义愤填膺地跟云骁毅讲了自己和沈序臣发生的矛盾,并且让他评判对错。
云骁毅看着云织胀红的脸颊,说道:“那肯定是我闺女对啊,这小子,太冷血无情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
“那当然,我闺女能错吗!都是别人的错!”
云织一点也没有感觉更好。
她才不要别人这种表面的安抚呢,她要的是老爸真心实意觉得自己是对的,道理上没输。
“来,给老子说实话。”云织说,“你觉得谁对,我不生气,大胆说。”
“你还老子老子的,你谁老子!”云骁毅敲了敲她的脑门顶。
云织捂头。
吃过饭之后,她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上网去搜索关于流浪猫的内容,了解沈序臣口中说的投喂流浪猫破坏生态的事情。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ǔ?w?ě?n???????②????.??????M?则?为?山?寨?站?点
了解敌人的观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一边查资料,一边做功课记录,然后想自己想论据,捣鼓了大半晚,抬头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扔了笔,躺在软软的飘窗垫上,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干嘛做这些无用功,反正不管她多占理,也总说不过沈序臣…
他是天生的辩论家。
从小到大,云织除了打架能赢他,别的…就没赢过。
其实,其实,沈序臣讲的那些道理,云织都快忘了。
但她脑海里,像复读机一样,反复回想着沈序臣的那一句——
“我早就不想和你当朋友了。”
眼泪,漫出了眼眶。
胸口酸酸的,胀胀的…
原来他这么讨厌她吗,那为什么还要一起玩,不想当朋友不早说。
云织摸出手机,第384次拉黑了沈序臣的微信。
这次,绝对不要再和好了。
他那句话…已经伤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心机“哎!我不是女变态!”……
拉黑沈序臣的第二天,不巧得很,小区门外的过桥米粉店里吃粉,就遇到他了。
以前出来吃早饭,云织都是要约他一起的,就算没有约,在店里遇到了也一定会坐同一桌。
所以到粉店门口,店老板看到云织,就会招呼她:“沈序臣在里面呢,快进去吧。”
“不了。”云织朝店内睨了一眼,他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
清凉白衬衫,五官线条利落桀骜,黑眸散漫地睨过来。
在两人事先撞上的刹那间,云织率先移开视线,坐到了店外桌上。
老板拧着眉说:“你俩又闹别扭了?”
“是绝交。”云织很有骨气地说。
“你看我这客人都排上了。”老板好声好气地对云织说,“丫头听话,吃饭这顿再绝交,别多占我一个桌子呀。”
“……”
云织被店老板赶到了沈序臣那桌去,别别扭扭的,不爽极了。
而她一走过去,沈序臣便吃完起了身,也没多的话,出门扫码付款。
“一起吗?”店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