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那种感觉吗,就…憋屈。”云织扫了眼操场上那个身形笔直的少年,“看他一本正经惩罚别人,就会想到那晚他死不正经调戏女生的样子。”
“我懂。”陆溪溪说,“细说刚刚的聊天内容,我帮你分析分析。”
云织:“%¥#@&*……”
陆溪溪听完,已经快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这边有两个信息点,我随便说,你随便听。”陆溪溪分析道,“信息点一,他单身,信息点二,你可以随时找他批假条,他会给你放水。”
云织:?
云织:???
“懂了?”
“卧槽!”
“之前我还以为你认错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你的感觉没错,这位正直周阎王教官,绝对有鬼。”她一字一顿地强调,“而且,只对你有鬼。”
“那我要怎么揭穿他?”
“你为什么要揭穿他,他喜欢你啊傻丫头,藏着,不是更刺激吗。”
“我不喜欢这种刺激,我喜欢有话直说。”
“没办法有话直说,现在,他是你的教官。”
云织不说话了。
“所以,真是羡慕你啊,还说自己没桃花,你的桃花就从来没断过好吗,而且都是很不错的男生。”
云织望了眼周勖:“你怎么知道他不错?”
“我说的不是他,我不了解他。”
“荆晏川么。”
也不是…
但陆溪溪不想再说了。
“走了。”
“你不陪我跑啊?”
“我就是过来笑你几句,谁要陪你,自己跑。”
“……”
亲闺蜜。
云织跑了差不多一圈半的样子,周勖便叫停了她。
小姑娘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他挑起下颌,带了点似笑非笑:“现在,知道自己的问题了吗?”
人在屋檐下,只能先低头。
“知道了。”云织乖乖地说,虽然眼神仍旧叛逆。
“知道就不要再犯了,有什么事,军训结束后我们再聊。”
“哦。”云织转身回队里。
“回来。”
云织回来,有气无力地对他敬了个礼。
周勖忍着笑说,“如果有不舒服想请假,可以找我批。”
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云织一个人能听到。
她抬起头,和他帽檐下的那双漆黑的瞳眸…对视了几秒。
本来一开始还觉得是陆溪溪想多了,但他像生怕她不懂似的,欲盖弥彰地补了这一句。
云织get到了。
小心脏瞬间炸开,噗通噗通地狂跳起来,回到队伍里。
陆溪溪看她热得不行,脸蛋都胀红了,连忙用手帮她扇风:“你别中暑了!”
……
周勖越是这样说,云织就越是不想去找他批假,每次出勤来得最早,军姿站得最认真。
就连生理期都没有缺勤。
不知道是不是周勖看着她胀鼓鼓的裤子袋和总是请假去洗手间,明白了什么,所以那两天训练抓得很松,一个小时休息一次,也被他缩减到了四十分钟。
每次和他眼神对视上,云织都会心慌意乱地撤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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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扭扭的样子,连陆溪溪都看出来了。
休息的时候,她云织身边,蹲下来:“你跟周学长有进展了?”
云织忍着腹痛,望她一眼,纠正道:“周教官。”
“为了降低你的罪恶感才叫学长。”
“陆姐体贴,感恩。”
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色,陆溪溪劝道:“这么喜欢自虐,请个假能死?”
云织睨了周勖一眼:“有点心虚,怕被人诟病,留下千古骂名。”
“奶小心眼多。”
云织捂住自己的胸,推了她一下:“哪里小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尺寸,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陆溪溪笑了起来:“这几天隔三差五就有女生跟他请假,放心吧,不会有人诟病你。”
听她这样说,云织忽然道:“你说,他会不会…跟每个女生都那样说的?”
陆溪溪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每个女生都这样说,但她很惊讶:“小飞机,你还真是对他有意思啊?”
“小声点!”云织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一双修长漂亮的手伸过来。
崭新的抹茶绿保温杯,递到她面前。
云织回头,迎上了沈序臣那双墨色的黑眸。
“干嘛?”她惊魂甫定。
“红糖水。”
云织受宠若惊地接过了保温杯:“还是我沈哥心灵手巧。”
沈序臣坐下来,漫不经心从包里取出一盒布洛芬,递到了她手里。
陆溪溪笑着说:“沈哥我怎么没有啊,人家也想要爱心保温杯和红糖水。”
沈序臣:“我放砒|霜了,你也要吗?”
下一秒,云织便配合地演了起来,呛得直咳嗽,瞪向沈序臣——
“无耻狗贼,你…竟敢毒害本宫!”
沈序臣微笑:“一路走好。”
幼儿园的戏码,大学了还在玩,他俩真是玩不腻啊。
陆溪溪看着这两个小孩,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
“去哪儿啊?”
“去我备胎哥那儿送点温暖。”
备、备胎哥?
云织愣愣望向沈序臣:“她说的,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吧。”
“心甘情愿当备胎的除了你想的那个人,还能有谁。”
云织望向土木学院那边的队列,一帮荷尔蒙爆棚的雄性生物直勾勾盯着陆溪溪,眼睛都瞪直了。
陆溪溪走到裴达励面前,笑着扔给他一瓶水,裴达励整张脸烧得跟锅炉似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云织预感那瓶水…将会变成他的传家宝。
一瓶1元的矿泉水,买到了一个男人此时此刻愿意为她去死的热忱爱意。
云织羡慕地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我陆姐那样人性泯灭、道德沦丧呢。”
“你爹是云骁毅,这很难。”
一点小红包,都被逼着去尽数退给他。
云织三观一直被她那位刚正不阿的警察爹深度影响。
云织附耳小声道:“偷偷告诉你,我的终极梦想,就是变成一个妖艳坏女人。”
沈序臣:“我的梦想是当外星人。”
“……”
“生理期为什么不请假?”沈序臣问她。
云织没什么好瞒沈序臣的,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又一五一十地说了遍。
“我帮你说。”
云织一个没抓住,沈序臣起身径直走到周勖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周勖转头看向云织,她下意识把帽子往下压,心虚地用帽子捂住了脸。
没过多久,沈序臣走回来,轻描淡写地说:“请好了。”
“干嘛擅作主张。”
“你累死了,我的余生会很无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