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手,让给他。”
第25章吃醋结结实实扑了她一个满怀
吃饭的时候,云织深度反省了自己的态度。
周勖虽然是教官,但沈序臣是她最好的朋友,成为国旗手这件事,她应该为她高兴。
他是个淡人,能让他产生感兴趣的事情,少得可怜,尤其是校园集体活动,以前从来都和他绝缘。
他把自己关在宇宙星河里,漂浮在真空之中,甚少与这个世界发生交集。
“这就对了。”云织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打鸡血道,“多去感受这个世界,迎接新的挑战,成为更好的自己,这就是上大学的意义!”
然而,沈序臣不为所动:“南溪大学物理实验室有全球领先的射电望远镜使用权,探测范围覆盖130亿光年,可以寻找脉冲星和地外文明信号,这是我的意义。”
“你不是正常人。”云织望向陆溪溪和裴达励,“你们呢?”
陆溪溪吃着蔬菜沙拉,漫不经心地说:“找有钱老公。”
裴达励着迷地看着她:“赚更多钱,当有钱人。”
云织:……
叹了口气。
吃过饭,沈序臣去见了张鼎铭教授,他将他的身份和指纹信息录入到了高能宇宙实验室。
至此,沈序臣便可以自由出入实验室,成为了教授的关门弟子。
“学校上下,从校领导到院系,包括我本人,对你都非常看重,也寄予厚望。”
张鼎铭语重心长地对沈序臣说道,“常规的军训安排是面向广大新生,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你的时间非常宝贵,应该更多地投入到专业学习和科研中。”
他带沈序臣走进实验室,向他介绍着那些尖端精密的设备仪器。
“今后我会亲自带你,军训适当参与即可,不必全程跟训。”张鼎铭教授继续说,“我会为你开具请假条,如果有更重要的学术安排,可以优先处理。当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适度锻炼也有必要的。”
沈序臣稍稍犹豫片刻,开口道:“教授,我加入了国旗班。”
此言一出,张鼎铭教授瞬间皱了眉。
显然,不能理解。
“国旗班训练非常辛苦,会占据大量时间,而且对你的学术生涯不会有什么帮助。”张鼎铭扶了扶眼镜,“我是听李院说过,校领导那边非常希望你成为国旗手,但我以为你会拒绝,你是个头脑清醒的孩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沈序臣知道,沈序臣本来是要拒绝的。
但今天总教官跟他最后确定,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张鼎铭教授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你自己把握分寸吧。”
……
所以,尽管张鼎铭教授已经为沈序臣开了绿灯,特许他不必参加训练,但他一次训练都没落下,甚至主动加入了要求最严苛的国旗班。
不止是军训期间,整个大学四年,国旗班成员都需坚持早晚的军事化操练。
沈序臣很清楚,他所奔赴的宇宙星辰,与国旗班并无交集。
在张鼎铭教授看来,这样的严苛体能训练,是对天才精力的无谓消耗。
沈序臣还是加入了。
国旗班甄选严格,有严格身高和端正五官的要求,长期的军事化训练更能炼出一种独特的硬朗气质。
那是一种会融入骨髓的挺拔与坚毅。
就像…云骁毅那样,有男人味和硬汉感。
他的训练特别刻苦,而是事实证明,天才一旦勤奋起来,能量的爆发是相当恐怖的。
他将钻研学术的专注与韧劲,用在了训练上,不过短短十多天的军训,他的军姿步伐、扛旗风范,已经比得上训练了三年多的总教官。
军训结业大会上,他穿着与所有新生的迷彩T恤截然不同的笔挺军装,宽肩窄腰。
帽檐下,是绷紧的下颌线。
踩着昂扬的进行曲节拍,步伐铿锵,肩扛鲜艳的国旗,走向升旗台。
现场沸腾,朋友对周勖低声说:“你被他抢走国旗手,一点都不冤,能让校长在讲话里更亲自点名表扬的,南溪大学头一号人物。”
周勖没有回应,抽回了视线,望向了队伍里的云织。
人群中,云织看着那个万众瞩目的少年,如梦一般。
从小到大,她见证了他所有的风光时刻,从来不曾缺席。但每一次,每一次,都会产生这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这样的风云人物,是她的竹马,是她最好的朋友,是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物。
这种错位感,很奇妙。
军训训结束后,学校制作的宣传片果然火爆全网。
这是学校早就预见过的,也是校领导想要的结果。
剪辑宣传片有一半的镜头都是沈序臣,而他清冷五官与硬朗气质,也成为流量密码,被各大颜值博主、校园号疯狂转发。
军训结束后的四人聚餐,云织正和陆溪溪八卦南区理工科那边被发掘的小帅中帅顶帅…
沈序臣戳开#校园文男主从绿江走进现实#的热搜词条,超绝不经意地…将手机递到云织手边。
可惜云织并没有注意到,还贴心地将他手机屏幕给锁屏了,省电。
陆溪溪注意到了沈序臣无语的表情,偷笑了下,摸出手机戳开了热搜视频——
“什么小帅中帅顶帅,都比不上这位神仙。”
视频是沈序臣在阅兵仪式上的剪辑视频,还增加了不少军训的小花絮,热度都快破亿了。
沈序臣视线谨慎地移过去,观察云织的表情。
云织倒是看得很开心,看完视频又翻了翻评论区,发自内心地夸奖了一句:“我儿真棒。”
陆溪溪差点笑喷了出来,憋着笑,保持淑女形象。
沈序臣翻了个白眼。
陆溪溪接过云织的手机,给自己传相册里军训的存图和视频,沈序臣只瞟了一眼,页面一眼望过去,一片墨绿迷彩背景色里,夹了几张周勖的偷拍照。
但那一页翻下来,没有一张是他的。
风头出过了,已经耀眼到这种程度了,她眼底总该…能看到了他了吧。
可她还是看不到。
陆溪溪也察觉到了沈序臣的余光,立刻熄灭了手机屏幕。
沈序臣将杯中冷水一饮而尽之后,拎了包,离开了。
“刚点了菜,你不吃了?”云织追问。
沈序臣没应声,单肩背包,头也没回地出了店门。
“你偶像又怎么了。”云织不解地问裴达励。
裴达励摇头表示不知,陆溪溪深深地“唉”了一声,看破不说破。
……
沈序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别别扭扭的。
云织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去管他,自己就会好。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