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摄影师,帮你拍格格照。”沈序臣知道她很喜欢拍照。
“我哪有钱拍写真啊。”云织笑着说,“随便逛逛就好了。”
沈序臣捋了捋她的头发,差不多全干了,他放下吹风机,说道:“钱,可以借你。”
“不要,我怎么能用你的钱。”
“不用还。”
“好好好!”她立刻眉眼弯弯,“好人一生平安!”
沈序臣忍不住笑了,这次见面总觉得她有些不同。
现在看来,底色,还是他小青梅的底色…
晚上,俩人在床上分好了楚河汉界,云织睡左边,沈序臣睡右边,中间放了几个抱枕隔开。
关上灯,睡意沉沉,眼皮子打架,但脑子…又很清醒
云织和沈序臣相互背对彼此,各自看手机。
过了会儿,云织忍不住翻身:“你在看什么?”
沈序臣信口胡诌:“高数题,你呢?”
“呃,小说。”
黑暗中,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疯狂刷新着故宫预约页面。
看能不能捡漏一张别人退掉的票…
……
元旦假日的余票哪有那么好抢,直到沈序臣将云织送到故宫门口,都没蹲守到一张退票空余出来。
云织生怕耽误他宝贵的时间,所以催着沈序臣赶紧回去了。
“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
沈序臣目送穿着湖蓝清宫裙搭保暖小袄袍的织格格,消失在了人潮汹涌的长街尽头。
附近找了间较为安静的咖啡厅,边看书边等她出来。
想她想了半个多月,沈序臣已经买了元旦机票往返南溪了,去机场才看到群里的消息,知道她来了京市。
所以,尽管她是为另一个男人来的。
沈序臣还是很高兴,很庆幸…没有错过她。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他要一直等,等她出来。
紫禁城里,云织拿着手机四处拍拍逛逛。
人真的很多啊,多到几乎找不出一个景能拍到干净的单人写真画面,幸好只做了妆造,没有浪费请摄影师的钱。
心里遗憾没能跟沈序臣一起逛故宫,但想想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和他吃顿饭。
知足了!
云织按捺下胸腔里的某种心欠欠的感觉,认认真真地逛故宫博物馆。
在慈宁宫偏殿,人少的庭院里,一声熟悉的“云织”从背后传来,吓得云织旗头都差点掉了。
回头,看到穿黑色冲锋衣的荆晏川,扬手对她绽开笑容。
如当初那样,热烈又明朗的笑。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不是我思…咳,是不是看错了。”他小跑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拨弄了一下她旗头上垂下的穗子,眼里眉梢都带着笑,“你这身打扮,是格格呢,还是小答应啊?”
“我是格格!”
荆晏川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看着她如白雪琉璃般清透的脸蛋,真心夸赞:“你装扮起来太可爱了。”
“谢谢啊。”再一次面对荆晏川,云织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紧张感了,从容自在了很多,可以完全以朋友的心态相处了,就像对大力哥一样。
“你也来逛故宫?”
“是啊,来京市上大学半年多了,还没来过故宫,国庆人多,想着元旦来,发现元旦人也不少。”
“你可以周末来啊。”
“周末也要训练。”他无奈耸肩,“挺忙的。”
云织打量他明显壮实了一圈的身材,心想体育生的日常训练果然辛苦。
“你也是一个人?”荆晏川问。
“嗯,是。”
“你那几个形影不离的朋友呢?”荆晏川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没陪你一起来?”
“大力哥和溪溪姐去南边古镇了,沈序臣…”提到他名字,云织就心虚起来,“他也在京市,不过没抢到预约票。”
“既然这么有缘,一起逛啊。”荆晏川笑着说,“我给你拍照。”
“好啊,谢谢。”
如今面对荆晏川,云织早已没了当初那份悸动。
俩人相处起来倒是很轻松自在,像朋友一样。
虽然,也是那种并不特别熟的朋友。
云织都不大敢跟他开玩笑。
荆晏川倒是非常健谈,不会让气氛尴尬冷场,和他相处起来,云织觉得很舒服。
手机里照片慢慢多起来,坐在御花园休息的时候,云织挑选了还不错的几张照片,仔细修过后发给了沈序臣。
颇有心机,几张风景照里混一两张可爱的单人写真照片,就不会显得太刻意。
不过,沈序臣的反应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多喝水:“谁给你拍的?”
云织没想到他关注重点在这上面,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软绵绵一朵云:“在故宫偶遇到荆晏川了,你说巧不巧。”
她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几次。
最终,却什么回复都没有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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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
第39章主权“我是他女朋友。”
荆晏川今晚说什么都要请云织吃饭。
云织想着今天荆晏川忙前忙后替她拍照,到底过意不去,便说:“还是我请你吧。”
只是,她囊中羞涩,只能请他去吃点便宜的,“炸酱面,行吗?”
荆晏川欣然同意,连连点头:“求之不得。”
等面的时候,云织给沈序臣发了条消息,说晚上不一起吃了。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回音。她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心想他大概又在忙吧。
饭后,荆晏川送她回酒店。
寒风凉凉地吹着,站在台阶下,荆晏川问她:“明天有什么打算,要去哪儿玩啊?”
云织摇摇头:“还没想好呢。”
荆晏川立刻发出邀请,约她去国博,云织却拒绝了:“不了,这趟主要是来看朋友的,总得留些时间陪他。”
沈序臣可能根本不需要她陪,但云织觉得,把话说到这里,荆晏川应该能明白了。
好在荆晏川听懂了,虽有些不舍,还是礼貌道别离开了。
走到街对面,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她好几次。
云织回酒店,刷卡开门,房间的只能灯控渐次打开,安安静静。
沈序臣还没回来。
此时大学城外的酒吧里,课题组同学们正在聚会,气氛酣畅。
张鼎铭教授今天飞机回了南溪大,他一走,被学术会议摧残了小半个月的同学们,顿时活了过来。
角落卡座里,沈序臣松了松领口,仰头又灌下一杯。
液体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滚落,眼尾有点泛红,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