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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

    好。”

    “我看你是间歇性精神失常。”

    “你很懂,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云织知道沈序臣心里一直压着不开心,又没有其他方式发泄。

    云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改变眼下的情况,只能叹了一口气。

    “刚刚,周阿姨来找你做什么啊?”

    “商量跟你爸离婚的事。”????“啊?”

    “他看到陆溪溪把卡还给你爸拉扯的场面了,还看到陆溪溪在你爸面前哭,还看到你爸怅然若失的表情…”沈序臣有理有据地分析,“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那…那你怎么不解释!”

    沈序臣:“解释什么,这一切都是事实。”

    “什么事实啊,陆姐明明就是来还钱的。”

    沈序臣耸耸肩:“也是女的,拉扯了,还哭了。”

    云织看出了沈序臣不安好心在这儿推波助澜,大力助攻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妈妈要和老爸离婚呢。

    来不及多想什么,云织冲到隔壁想给周幼美解释。

    刚到门边,就听到房间里周幼美和云骁毅卿卿我我的声音——

    “真是的,骁哥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有这种疑问,就该直接问,还要我看出不对劲,主动给你解释。”云骁毅叹气,“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

    “那你也不该骗我。”

    “主、主要是小秦,小秦说女人都会介意这些事。”

    “你告诉我,我肯定也只会支持你啊,而且你做得对,是织织的朋友,这么可怜,咱们能帮就帮一下,这没什么。”

    “宝宝,我好幸福啊,能够遇到你,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我也是,骁哥。”

    “嘴一个。”

    门里传来一点细微又亲昵的动静,像是…短暂的亲吻声。

    这这…

    云织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回了隔壁。

    走回隔壁,看到沈序臣独自一人站在敞开的阳台边。

    冬夜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站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界处,身影修长清瘦。

    透出几分孤独感。

    他听到动静,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陈述:“他们刚刚在阳台上接吻,看到我,很尴尬地进去了。”

    “你可真会挑地方呆着。”

    沈序臣没接话,只望着外面浓郁的夜色。

    云织准备进屋,走到门边,脚步停住,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在外面吹冷风啊。”

    “管我。”

    “我当然要管你啊。”

    “因为是妹妹吗?”

    “不是。”云织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说,“因为,我还在乎你。”

    ……

    云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陆溪溪之前也补贴过她爸,可从来没像这次这样惊慌,甚至不惜报案把她爸抓进去,也要把钱拿回来。

    不会是欠了外债吧?

    想到她签约的mcn公司,云织就顾不得吵架不吵架的事儿了,找到她家里去。

    陆溪溪看到她,有些意外,又不想被邻居看到,防备地望望周围,侧身让她进来。

    不大的房间收拾得还算整洁,但屋内装修简陋,肉眼可见的拮据感。

    云织直接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拿去,先应急,算我借你的。”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还没到那份上,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有多狼狈。”

    “你有病啊,谁可怜你了,过度自尊就是自卑好吗,你能不能恢复正常。”云织一张嘴也是很不客气的,“我认识的陆溪溪,才不会被这点小事打败,大不了以后还我就是了。”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一阵钥匙胡乱捅动的哗啦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陆溪溪的爸爸陆堂生摇摇晃晃走进来:“臭丫头,你在家啊,敢举报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本来,他是要找陆溪溪的麻烦,可云织也在,他一眼就望见了云织手里慌忙想要收起来的银|行卡。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警官的崽对吧,我乖女儿就是被你带坏了,你还让警官来抓老子!”他踉跄着就扑了过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老子!”

    云织转身想跑,可陆堂生动作更快,攥住了她的手腕:“拿来!臭丫头!”

    “你抢劫啊,这是我的。”

    “这是我家,我家的东西,就是我的。”

    云织护着银|行卡,死也不给他:“你拿到了也没用,你没密码!”

    “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多管闲事!”男人另一只手竟从脏兮兮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弹簧刀。

    “啪”一声,弹出了锋利的刀刃!

    “爸!你干什么!”陆溪溪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上来想拉开他,“疯了吗!她是我朋友!”

    混乱中,寒光一闪!

    云织手臂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陆堂生手里的刀擦过了她的小臂,鲜血先恐后地渗了出来,染红了浅色的衣袖。

    看到血,陆堂生愣了一下,也意识到了不对,松开云织,威胁道:“知道厉害了,快把钱给老子!”

    “不给,给了你又去赌,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骗陆溪溪,她都很伤心啊!”云织顾不得手臂擦伤,气呼呼地说。

    染上赌博的人,已经不是人了,是动物…

    陆溪溪脑海里浮现这句话,眼泪淌落。

    爸爸死了,她的爸爸已经死了。

    面前的人,是动物,是畜生…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男人朝云织步步逼近,“老子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巨大的黑暗吞噬了陆溪溪的心,她抓起手边的空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她爸爸的后脑勺狠狠敲了下去!

    玻璃瓶碎裂,碎片四溅。

    陆堂生吃痛,捂着头转过身,瞪着陆溪溪,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你个死丫头!你敢打老子?!”

    “走!快走!”陆溪溪顾不上害怕,趁着他被砸懵的瞬间,拉起受伤的云织,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

    直到跑出好几个街区,确认安全了,两人才在一条昏暗的小巷口停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对不起,小飞机,对不起…”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去按伤口,又怕弄疼她,“我我…我带你去看医生!现在就去!”

    她拉着云织,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找到附近一家小诊所。

    清创,消毒,包扎。

    幸好是穿着羽绒服,伤口不太深,只是划了一道口子。

    整个过程里,陆溪溪一直紧紧握着云织没受伤的那只手。

    包扎完毕,医生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愧疚又心疼。

    云织没好气地说:“对,就是因为你,我真不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