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时,云织听到身后的车铃声。
回头,看到少年一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发梢和肩头都落满了细碎的雪沫。
他像是破开风雪朝她奔来。
云织停下来瞪他。
沈序臣几乎是连人带车从坡上冲下来的。
临近她时,他将车往路边一甩,山地车倒在路旁,他也没扶,几步冲到她面前。
又带起一阵冷风。
“我以为你已经下山了,怎么还在这里。”沈序臣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冲锋衣,整个将她裹住。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瞬间将寒意隔绝开来,包裹住了她。
“我不是在等你,我就是…想看看风景。”云织脸颊微热,移开脑袋。
“那就是在等我。”他笑了,牵起她冻得发红的手,拢在掌心呵暖,“这么别扭。”
“你少自作多情,”她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谁别扭了。”
“这里风太大了,跟我回去。”沈序臣将衣服拉链从底拉到头,帽子也给她戴上了,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少女一双漆黑的杏眼,眨巴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
“看什么?”
看他怎么短短几天不见,又变帅了呢…
风雪将他肤色衬得愈发冷白,眉眼锋利坚韧。
沈序臣似乎会错了意,抬手摸了摸自己下颌青色的茬子:“在这边懒散了,早上没刮胡子。”
“你在家的时候,不是天天都刮得干干净净么?”
他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因为在家,每天都要见你。”
虽然…虽然准备了一肚子骂他的话,但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好像也不觉得冷了,衣服里全是他的体温,烘得她心里暖暖的。
沈序臣准备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们,云织看到路边倒放的山地车:“你的车怎么办?”
“会有人送回来。”
“哎,要不你骑单车带我?”
想…坐他的车后座。
“你不冷?”他诧异。
“不冷了不冷了!一点都不冷了!”她连忙保证。
“可我冷,衣服都在你身上了。”
“运动运动就暖和了嘛。”
“你想的还真周到,这是上坡,你让我载你上山。”
“所以才叫运动啊!”
沈序臣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终究还是转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
长腿一跨踩上踏板,回头看她,满眼宠爱:“上车。”
云织雀跃地侧坐上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好想他。
好想他,好想他。
做梦都在想要抱着他…
她也怕他冷,解下自己颈上柔软的白围巾,捆在他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我还没去你家,你就想赶我走!”云织立刻不满地收紧手臂,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走了!我赖在你家里!”
沈序臣纵容地笑了:“正想跟你说,今晚留下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第56章雪夜他拿不起、放不下的…只是她。……
云织见到了沈序臣的爷爷奶奶。
两位老人穿着质感很好又居家休闲的中式套装,一如既往的慈祥。
他们无条件宠爱他们唯一的孙子沈序臣,对他所有的朋友,自然都是好脸色。
只是在听说了云织爸和沈序臣妈妈在一起的事情之后,两位老人家交换了眼神。随即,奶奶给云织包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好事,这是好事呀。”奶奶拉过云织的手,将红包放进她手里,布满皱纹的手很温暖,“往后啊,更是一家人了,常来家里玩,千万别拘束。”
这么沉甸甸的红包,云织感觉接着有点烫手。
“奶奶,这太多了…”
话音未落,沈序臣替云织接过了大红包:“妹妹从小勤俭节约,不乱花钱,当哥哥替她收了,谢谢奶奶。”
“臭小子!这是给织织的!”奶奶慈爱地笑着,嗔怪地打了他一下。
沈序臣稳妥地收好红包:“我替她存着,放心。”
云织连忙说:“那就麻烦哥哥了。”
沈序臣顺势揽住奶奶的肩,坐在老人家身边:“奶奶,我妹今天在这住一晚,明天我陪她一起回去。”
“这么着急干嘛?”奶奶果然是舍不得沈序臣的,却拉着云织的手不放,“多住几天!住到十五再走!”
沈序臣笑了:“奶奶,我还得回去陪陪我妈。”
“十号,十号总可以。”奶奶让步。
沈序臣望向云织,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于是奶奶也转向云织,眼神带着殷切的期盼。
不是...他要住多久是他的事,干嘛看她啊!
“织织,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吧,当成自己家一样。”
顶着奶奶期盼的目光,云织实在不忍心拒绝:“我得先和爸爸商量一下。不过…”
她看向沈序臣,“不管我留不留下来,沈序臣肯定能陪您到十号,只要我不许他回家,他就回不去。”
“好好。”奶奶被她逗笑了。
沈序臣睨她一眼,用眼神说:你也舍得?
云织故意不理他,只对奶奶绽开一个甜甜的笑。
奶奶立刻让管家安排云织的房间,沈序臣立刻说:“她住我隔壁房间。”
“是,少爷。”管家应声上了楼。
“带你认认路。”沈序臣领着云织上了楼,将她拉进自己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故意不主动和她联系,故意想要多住几天,试试戒断反应。
就像染了du瘾的人,每一秒的戒断,都是煎熬。
他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而这种戒断实验,他尝试了不止一次。
次次,都失败。
今天已经是临界点了,如果她不来找他,他也要回去了。
将来…更是不敢想。
不敢想失去她会怎么样,不敢想如果真的有被迫分离的时候…
每每念及此处,沈序臣都会麻痹自己。
是一家人了,怎么会要分离。
不,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不管什么身份,不管什么情景,不管多少人反对,将来他们都要住在一起,沈序臣已经决定了。
进房间之后,小姑娘非常迅速地从他兜里掏出红包。
手腕被沈序臣握住。
“奶奶给我的。”她说。
“你自己假客气不要。”
“谁说我不要啦!”她伸手要夺,沈序臣不给,两人你来我往地抢了会儿,一起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呼吸,近在咫尺。
云织整个人压在了沈序臣身上。
温热的躯体靠近,他清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