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叫老公。”
“……”
更加羞耻叫不出口呢。
***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
他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都补回来似的,不知疲倦地索取,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
Loft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深夜里,云织像小猫一般蜷在懒人沙发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沈序臣捡起散落在地的衬衫穿上,却没系扣子,径自走向了厨房。
真是性感极了。
“大半夜,未婚夫哥哥又要开始立贤惠人设啦?”
“体力消耗过大。”他拿起鸡蛋,随手抓了一把小葱。
“说你还是说我?”
“一直躺平的你,怎么还觉得自己累着了?”
“我也很努力好不好!”
很快,锅里传来滋啦的溅油声,像冬日里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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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忍住,她裹着薄毯赤脚下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边。
沈序臣正单手打蛋,快速搅动。
“看什么?”他没回头,却像眼睛长在后面似的。
“看你啊。”云织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我们哥哥真好看,做饭的时候最好看,做什么好吃呢。”
他放下碗,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台面:“坐好,别捣乱。”
云织撑着手,欣赏大帅哥做饭的样子。
油烟溅起时,他微微侧身,下意识用手臂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溅起的油星。
云织看到他领子里,全是被她肆虐过的小草莓。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这么紧急?”
“本来就是抽空过来。”
“大忙人沈总千里送J……?”
沈序臣望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捏住她的下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唔...唔疼!”
沈序臣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软软的唇瓣。
面很快煮好,淋上喷香的葱油,溏心蛋铺在最上面。
“香死了。”云织迫不及待坐到了小茶几上,等待开饭。
沈序臣:“我没说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人,X了别人,还不给饭吃。”
他笑了,眼尾弯起:“你不是说我千里送……?”
“我错了,错了好不好。”小姑娘吊着他手臂撒娇。
沈序臣拿来一个小碗,分了一半的面条,把碗推到她面前。
云织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沈总辛苦,第一口给你。”
“哪里辛苦?”
“哪里都辛苦。”
行…吧。
“咸淡怎么样?”他问。
“完美。”云织又戳破溏心蛋,让金黄的蛋液缓缓流进面里,“别说,你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人模人样高冷晚上…”
话没说完,就又被他捏住了嘴。
“晚上什么?”
云织识趣地把后半句咽回去:“晚上…也特别厉害。”
他哼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你占便宜。”
“那还给我占?”他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云织赶紧捂住嘴,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
第二天,云织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沈序臣,接下来的时光,开始修修改改论文的最终稿。
陆溪溪和荆晏川的“闪恋”,没撑过两个月,就分了。
毕业前夜,云织盘腿抱着一袋薯片,坐在陆溪溪床上,八卦地问她:“说说嘛,怎么就分啦?”
陆溪溪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懒洋洋说:“没感觉呗。”
“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接触啊?”这在云织这儿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陆溪溪蘸了卸妆水擦眼皮:“只是不想辜负云叔的一番好意吧,而且觉得警察好像也不错,特有安全感。”
云织越发敬佩沈序臣了,还真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男友哥真该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他早说你俩好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说的?”
“呃。”
跟某个午夜伤心男闺蜜说的。
“不过他猜中也不奇怪,”陆溪溪耸耸肩,漫不经心说,“荆晏川表面随和,骨子里特别强势。我呢,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两个撞一起…”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
“这么说的话…好像还是大力哥比较搭你哦。”云织顺势说。
“织织红娘,你还没放弃呢?都多少年了。”
“我才不管呢。”云织连忙说,“大不了,就是我们家沈总晚上多辛苦些,多多聆听某位大龄男青年的午夜伤感电台呗。”
陆溪溪被他逗笑了:“也是扯,沈序臣那样的人,居然会跟裴达励当这么多年好朋友,尤其是现在,两个人地位差距更大了吧。”
“不会啊。”云织眼神变得柔软,“朋友之间,不看什么地位差距,只看合不合得来,他的臭脾气,恐怕只有大力哥能受得了吧。”
“你不也是么?”
“我那是…习惯了!”
反正这辈子都跟他绑定了,不是当老公,就是当继兄。
……
六月的答辩会,阳光很好,照得整个礼堂金灿灿的。
云织抱着材料袋站在门口,手心冒汗。
紧张死了。
她没进礼堂,反而拐进了侧门通往的小花园。
午后的花园静悄悄的,只有蝉鸣。
云织找了个荫凉的石桌,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支架,郑重其事地把手机支好。
屏幕上是沈序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证件照。
她又揪了几朵野雏菊,围着手机摆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双手合十,闭眼念念有词:“学神哥,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您显灵,保佑我答辩顺顺利利,一次就过!过了一定给您烧高香,哦不,请您吃大餐!”
正虔诚祭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
云织心头一惊,回头就看到沈序臣倚在爬满紫藤的回廊边,
干净的白衬衫,一如当年邻家哥哥的模样,眉骨清晰,瞳色被日光照得偏浅。
此刻,正静静看着她。
云织“嗷”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去抓手机:“没、没什么!”
沈序臣走了过来,伸出手:“嗯?”
云织只好乖乖把手机给他。
沈序臣拿起手机,轻轻敲了敲她额头:“封建迷信。”
语气带着纵容和宠溺,“进去,快开始了。”
“不是……”云织捂着额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重要会议?”
“改时间了,来现场‘保佑’你。”
这句话把云织逗笑了。
“好啊!那你保